史密斯在精心準備著什麼的時候,李雲龍那邊也在秘密籌備。
宴會現場。
男士打扮的十分紳士,女人們也都看著高貴華麗。
「真是太完美了,只可惜,這些華國人,永遠都無法真正懂得這種上流社會的體驗。」
史密斯說著,拿著一杯紅酒,朝著周圍的人示意。
周邊出現很多敬畏。
他們在機警的朝著周邊警惕著。
史密斯很欣喜,因為這個周邊防衛很安全,相信李雲龍肯定不敢出現在這邊。
如果李雲龍真的敢出現,他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外頭。
忽然下起了雨。
大雨滂沱。
街道上,行人匆匆。
剛才還有不少人在悠閑的散步,結果這個時候,一下子人都沒了。
雨夜之中,一道黑影,宛若幽靈一樣出現。
他的動作很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雨水撲打在了黑影的身上,他的眸子里呈現出了一道亮光。
黑影的目光緊急鎖定了舞池內的史密斯。
「你可真是讓我好早。」
說著,對方打算扣下扳機。
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出現一道身影,按住了對方。
首先出現的黑影,立馬打算出手攻擊,卻被身後的黑影恰逢其時的擋住。
「臭小子,是我。」
就在對方開口之後,那廝這才停止了動手。
「爺,你怎麼來了?」
順子費解的看向李雲龍。
「你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嗎?」
李雲龍慶幸自己出現的比較及時,好在沒有釀成什麼大錯。
「你小子是不知道這邊的警衛有多多嗎?」
順子不太服氣,「反正來都來了,我相信這樣的雨夜,在殺了對方之後,我們可以十分順利的離開。」
李雲龍一臉認真的望向順子,「別忘了,我當初是怎麼教導你們的。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沖動,需要考慮事情的後果。單單憑借一個人,是無法搞定所有事情的。」
順子陷入沉默。
他本打算一個人悄然解決掉史密斯,然後再設法殺了小船。
這樣一來,他們的行動也能盡快結束。
可是誰知道冷不丁會出現這樣多的麻煩,這邊的防守誠如李雲龍所說,特別嚴密。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本來還以為很容易就能混進去,現在看來,並不簡單。對方似乎早就料到,可能會有人乘機混進去,里里外外加強了好幾層的防守。」
如果有辦法,順子也不用這樣冒險了。
「我清楚你的意思。不過你想過沒有,要是現在貿貿然動手,只會打破我們原本所有的計劃,讓一切都成為泡影。想滅他,還是要借用鬼子的手。」
說著,李雲龍表情顯得有點嚴肅。
順子有點懵比,顯然沒怎麼明白李雲龍在說些什麼。
小鬼子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對史密斯下手呢?
「走,先去史密斯的住所看看。」
李雲龍招呼著,沒有給順子再多一點冥想的時間。
外頭風很大,雨水嘩啦啦的滴落。
李雲龍他們在房頂攀爬行進,有了外頭這些風聲雨聲的掩護,暫時他們這邊異常安全,沒有出現任何狀況。
盡管這樣的雨夜,給他們的行動帶來了某些不便。
但與此同時,也讓那些負責偵查敬畏的人放松了警惕。
他們很快抵達史密斯注住所附近。
從高處往下看,有幾個警衛在閑談什麼,並且還在抽著煙,樣子悠閑。
嗖……
身影一閃。
手中的匕首,便迅速的要了對方的性命。
「爺,身手真棒。」
順子才要動手,沒想到被李雲龍搶先一步。
「學著點,以後的路還很長,只要你小子肯跟在我身邊,好好學著點,我深信你一定能學到更多東西。」
說話間。
李雲龍再次動了,一腳踹飛了身邊的守衛。
「先狠狠滅了這些家伙,給他們點教訓。只要咱們折騰出一些事情來,打破這平靜的局面,對方陣腳一亂,就會自己來找我們的。我們就安靜的等待著便是,不用費神。」
李雲玲說完之後,在這邊肆意下手。
一具具冰冷的尸體,彌漫著陣陣血腥。
史密斯的住所內,很快守衛都被殺了。
半個小時左右,史密斯接到一個電話。
他的面容徹底僵硬無比,整個人的神情突變。
那種感覺,就跟吃了蒼蠅屎一樣難受。
「怎麼會這樣?調查清楚,是誰干的了嗎?」
史密斯有種如臨大敵的恐懼。
如果他本人在自己的府邸附近,那豈不是已經完了?
早在之前,史密斯就早早布設了一些精銳在這個區域,明暗崗哨很多,不斷交替,照理說不太應該出現什麼意外狀況才對。
可偏偏突發的狀況,就是這麼難纏。
被追問的一個在外頭潛伏,後續回到府邸的守衛,驚嚇的有點說不出來話,「不……不知道,反正我听到了動靜,就朝著這邊而來,結果等到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一下子死了那麼多人,他卻還能活著,這本身已經是一個相當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史密斯經過細致的查看,以為發現,所有這邊的守衛,都是被人一擊斃命。
幾乎連一點點掙扎的余地都沒有,然後就掛了,這得是一個什麼樣的身手,才能達到這等境界?
要知道,他這些手下,可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因此在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傷亡,讓人無法接受。
「先生,現在怎麼辦?需要著手盡快追查此事嗎?」
從周邊趕來的鬼子探子,手拿著微沖,朝著史密斯問道。
史密斯冷笑,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慢慢保持冷靜,「不急。這些不過就是一些跳梁。暗地里散出人手,盡快追查,別弄出太大的動靜。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對我下手!」
從史密斯到海市之後,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通常狀況下,至于他找別人的麻煩,從來沒有人敢對他下手。
可偏偏現在,卻出現了這樣一個狀況,讓史密斯有點無法安枕。
那種不太好的感覺,就跟噩夢一樣,深深縈繞著史密斯,無法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