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寒風吹來,許臨不由打了個寒顫,低聲破罵道︰「真是鬼天氣,一天到晚這麼冷,這不是折磨人啊!」
說著,許臨目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十幾個帳篷,里面是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其他血魔教眾人。
「我說李輝,要不我們也去睡了算了,反正這里也不會有人來。」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許臨忍不住對著旁邊一個血魔教弟子說道。
「你是想死嗎?忘了今天血烈師兄說的話了嗎?」聞言,旁邊的李輝心中一驚,隨後從懷中掏出一瓶熱酒壺遞給許臨,埋怨道︰「要是我們真這麼做了,明天血烈師兄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接過酒壺,熱酒入胃也驅散了身上的寒意,許臨煩悶的心情也隨之有所好轉,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不必……」
突然,一道冷光從虛空之上閃落,許臨臉上的笑意驟然頓住,嘴中的話語也停住,那冷光下墜的速度猶如流星劃過天際般,僅僅眨眼的功夫便不見,許臨不由打了個寒顫,心中不由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寒氣,那到底是什麼!
一股寒氣從許臨腳地浮現而出,許臨打了個寒顫,突然一道冷光在許臨那漆黑的眼瞳中放大著,剎那間,血光綻放。
一道醒目的劍痕至許臨和李輝的脖頸出浮現而出,鮮血激射而出。
「 。」
許臨和李輝頓時瞪大了雙眼,目光不甘的看向身前那道突然閃現的身影,隨後身體無力的倒下。
「殺!」
漠然的看了一眼許臨和李輝的尸體,雲坤森然道。
話音剛落,雲坤身後的流雲宗弟子便悄無聲息的模向沉睡中的血魔教弟子。
一股股鮮血激射而出,流雲宗弟子猶如化作殺人機器般,帶著的恐怖的勁道朝四周激射而出,所過之處,空氣一陣蕩漾,尖銳的破風聲驟然響起。
「啊!……」
隨後,一連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在血魔教弟子所在帳篷里,血魔教弟子陷入極度的恐慌中。
「敵襲!」一道略顯沉穩的聲音至帳篷內飄蕩而出。
外面的殺戮顯然引起了血烈的注意,氣勢逼人,血烈橫跨而出,瞧見外面的混亂,眼中流露一絲怒意。
「該死,全部給我住手。」
頃刻間,血烈化氣境六重修為的氣勢瞬間爆發,席卷全場。
那些慌張的血魔教見到血烈出來之後,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眼中皆是流露出一絲崇敬之色,原本慌張的神色也隨之消散掉。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屠殺我聖教弟子,要是不給我個交代,今日你們一個也不想走。」血烈身上散發出一股凶厲的氣息,冷冷的望著正在殺戮的金鳴等人。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似乎不在他之下,隨後心中忌憚不已,但面上血烈卻是變現一副極其強勢的模樣。
「聒噪。」
突然,尖銳的破風聲驟然響起,在血烈過那漆黑的眼瞳中,一道拓拔身影緩緩浮現而出。
看著血烈那一臉狂傲的作態,雲坤過嘴角處浮現出一絲冷笑,沉聲道︰「區區化氣境六重的螻蟻也敢大放狂言!簡直不自量力!」
話語未落,雲坤過右手微抬,真元在指尖環繞著,並指為劍,隨意的朝前點出數指。
隨後數道劍光暴起,猶如長虹般朝血烈激射而去。
「化氣境巔峰高手。」見此,血烈眼中閃過一絲駭然,身上凶厲的氣息瞬間消逝。
僅僅眨眼的功夫,雲坤的身形便將要至血烈的身前,血烈甚至可以極為清晰的撲捉到雲坤嘴角的森然之色。
臉上盡是慌張之色,緊急之下,血烈迫不得已一道劍光揮去,猶如一道長虹般朝雲坤激射而去。
見此,雲坤極其不屑右手隨意的朝前點去,那道凌厲的劍光在雲坤這一指之下轟然化作虛無,而雲坤的身形也是激射而出,僅僅眨眼便至血烈身前。
右手微抬,望著血烈那絕望十足的臉,雲坤眼中不帶一絲感情。
化氣境巔峰高手的全力一指,其內含的威力簡直恐怖十足,指尖點在血烈的胸脯處,僅僅一指便震碎了血烈的心髒。
「陰師兄不會放過你們的。」在無數道駭然的目光中,血烈的身形比起雲坤剛才更過的速度朝後落去,隨後在後退的過程中,整個身體徒然爆炸開來,血灑天際。
「啊!」
一旁的血魔教弟子臉上盡是慘白之色,駭然的望著這血腥的一幕。
秒殺!
化氣境六重的血烈師兄竟然被此人一招轟殺,對方的實力到底是有多恐怖。
面對雲坤這化氣境巔峰修為的威勢,剩余血魔教弟子直接散失了戰斗的勇氣。
雲坤淡漠的眼神朝著剩余血魔教弟子瞥去,僅僅這一眼便令剩余的血魔教對心聲巨震,朝後 退出數步。
寒風吹來,一道比寒風更冷的聲音飄蕩在血魔教弟子的耳旁︰「一個不留!」
「是。」站在雲坤身後的流雲宗弟子大喝一聲,眼中流露出嗜血之意,隨後瘋狂的殺向血魔教弟子。
「啊!啊!啊!」
黑夜中,血魔教弟子那淒厲的慘叫聲令人心悸。
片刻後,慘叫聲停了下來,場中血魔教弟子已無一人生還。
寒風襲來,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雲坤眼神淡漠的望著滿地的尸體︰「走,我們去會一會這上古洞府。」
「玄衣,金鳴與我入內,其余人在外門守著。」
叫上金鳴,玄衣兩人,雲坤三人向著不遠處那神秘洞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