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執意要開車,然而拿著車鑰匙,卻怎麼都插不進鎖眼里面。
林強怎麼敢讓他開車啊。
雖然說這年頭喝了酒開車的挺多的,不過野狼溝那邊山路崎區,一不小心開到山溝里面可就麻煩了。
別說是林安的工作保不住了,怕是兄弟兩個的命都保不住了。
「小林,听你老哥的,別開車了,回宿舍睡覺去吧。」
「我,不行,我,還得,送,送我兄弟。」
一邊說著,林安手里的車鑰匙便飛出去了。
林強無奈得搖了搖頭,撿起掉在地上的車鑰匙。
陳和業左右看著,忽然想起辦法來。
「要不這樣吧,我找人開車送你們回去,回頭車再開回來。」
林安伸手在口袋里面找東西,東搖西晃的。
「不,不用,我,能開。我車鑰匙呢?」
對于林安出丑的樣子,林強覺得很是丟臉。
「哥,在我這哪。」
林強手里拿著車鑰匙,然後林安一看,笑著說道︰「這,這車鑰匙,怎麼,到你手里了?」
然後他便往前走,然而他腿軟的厲害,差點摔倒。
還好旁邊人多,一把拉住了他。
林強搖著頭︰「算了,我開車吧。」
說實在的,林強根本沒打算現在就暴露自己會開車的能力。
然而眼前的情況,自己不開車,怕是要被送到林安的宿舍里面湊合一晚上了。
雞舍那邊有電暖器,晚上睡覺多暖和啊,自己才不受這個罪呢。
「小兄弟,你開車行不?」
林強笑了笑,對陳和業說︰「開車挺簡單的吧?」
「別開玩笑了,小兄弟你也喝了不少酒,還是讓我找人送你們吧。」
在場的都喝了不少酒,找人,還得另外找。
而今天是大年初一,不喝酒的人,不好找啊。
「沒事,我開就行。」
林強和別人將林安扶上了後排,然後他便趴在後排座位上不起來了。
不能喝酒,卻很喜歡喝,這個林安,真的是又菜又愛玩。
眾人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得看著林強坐上駕駛座,然後熟練的發動了轎車。
先掛倒擋,絲滑得掉了個頭,接著往前開到了陳和業旁邊,搖下車窗︰「陳老板,我們走了啊。」
看著對方熟練的開車走了,陳和業皺著眉頭︰「這人真的從來沒開過車?」
林強當然也沒有辦法跟別人解釋,自己可是駕齡十多年的老司機,駕駛里程超過二十萬公里。
而這個老桑塔納啊,更是駕校里面就學的這款車,那是相當的熟悉。
林強一路車速很快,後排林安睡得天昏地暗。
下午三點喝完酒,然後林強開車從東丈村往回走,三點半的時候,便回到了野狼溝村。
車子停在打麥場上的時候,不遠處的林長東便笑呵呵得走了過來。
「這個,林安,你……我去,怎麼是你,強子,你林安哥呢?」
林長東本能得以為坐在駕駛座的是林安,便笑著站在一旁。
然而,駕駛室門打開,看著走下來的林強,林長東也嚇了一跳。
林強也喝了酒,酒後開車,在2005年,還不能算違法行為。
酒駕入刑,是從2010年以後才有的。
「長東叔,我哥喝醉了,在後面呢。」
拉開後車門,林強看到,林安睡得那叫一個死。
林長東很驚訝︰「強子,這車你開回來的?」
「啊,我開回來的。」
「你會開車?」
「啊,剛開始不會,開著開著就會了。」
有人學車,三年都學不會,而林強,只用了幾分鐘就學會了。
剛才林長東看到車子開上來,駕駛很熟練的樣子,覺得比自己兒子開得還好。
然而,開車的竟然不是自己兒子。
「你可真是個天才。」
林強笑了笑,然後兩個人一塊去叫林安。
「林安,醒醒!」
「哥,到家了。」
然而林安還在大睡︰「嗯,我沒醉,嗯,沒,沒醉。」
沒辦法,林強將林安從車上拉下來,然後兩個人便架著林安,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面,林強忙說道︰「長東叔這是車鑰匙,你等會給我哥,我也回去睡一覺去。」
林強先是回到了家里面,在他家玩的人挺多,林濤和林明他們幾個在打升級。
看到林強回來了,林濤忙打招呼︰「強子,過來打牌,我回家,你嫂子叫我。」
蔣小麗今天一天不舒服,沒有出門。
林強一听,忙接過了林濤手里的牌。
看得出來,大家都喝了酒。
林長江和林長海坐在沙發上喝茶,兩個人喝酒之後都是大紅臉,這點和林長河不一樣,林長河喝酒之後臉發黃。
剛才打牌的是林濤、林明和林紅、林青。
大過年的,難得輕松一下。
林濤走了,現在換成了林強。
林明和自己大女兒林青一伙,而林強則和自己妹妹林紅一伙。
「哥,你剛才到哪兒去了?」
「去東丈村了。」
「大叔,輪到你模牌了。」
林青催促著林強。
林強笑著答應,便投入了牌局。
「二哥,去年強子可是真不賴啊。」
「馬馬虎虎吧,瞎貓踫了死耗子,誰能想到養雞這麼賺錢啊。」
一家人喝茶打牌聊天,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這時候,林強家的屋門打開了,然後林長東出現在了林強家里面。
林長東,野狼溝村的村長,往年過年,從來不出門拜年。
不過今年,看著下午家里拜年的人少了,他竟然主動來到了林強家里面。
這,可給足了林強一家面子啊。
「哎長東來了,快別磕頭了。」
林長東進門之後,立馬便朝著擺在八仙桌上的祖宗牌位磕頭,旁邊林長江立過去陪著磕頭。
林長海行動不便,只能站起來看著。
而林強和林明他們呢,則也禮貌得站了起來。
「呀,明子也在呢,強子啊,你們打牌呢。」
林明忙說道︰「哎,二叔,過來一塊打吧。」
「不了,你們打吧,過來和你二叔三叔拉拉呱。」
林長江這時候早已經讓出了單人沙發的位置,然後拿來茶碗,給林長東倒茶。
「強子啊,你和你林安哥,都喝了多少酒啊?」
「我和我哥喝的差不多,都有一斤吧。」
喝了一斤酒,現在還沒事人一樣談笑風生,林長東佩服得點著頭。
「二哥,強子可真是個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