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岳山脈原先掩月宗的宗門之地,如今已經成了鬼靈門在越國的門派駐地,甚至可以說第二個宗門。
無數的鬼靈門修士聚集在此處,接收來自越國各處的修煉之源,靈石等等。
而坐鎮此處的,乃是鬼靈門的鬼靈門宗主王天勝的弟弟王天古,也就是原主之中王嬋的二伯,元嬰中期的修為。
除了他之外,此處還有著四名鬼靈門的元嬰長老。
一個月後,張鐵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這鬼靈門分部的上空。
「既然主人不出來迎接,那就先敲敲門吧。」
張鐵身影一閃,飛入高空之中,一揮手便有數百道巨大劍影在上空之中浮現而出。
簌簌簌簌簌簌。
無數劍影化作劍光落下,劍光所過之處,無數鬼靈門弟子盡皆哀嚎,有的甚至直接被斬殺。
張鐵的這攻擊自然激發了鬼靈門的護宗大陣,只見血紅色的光罩浮現在鬼靈門此處駐地之上。
此大陣也不愧是鬼靈門耗費了諸多資源所布置下來,竟然堪堪抵擋住了張鐵的劍氣攻擊!
「何人敢來我鬼靈門放肆!」
一聲大喝從鬼靈門分壇之中傳出。
只見五道血光沖天而起,片片血霧蒸騰,竟然化作一層層血雲,將張鐵的劍氣抵擋。
血霧彌漫而起,竟將周遭天空盡皆染成一片血色,其中隱隱可見五道恐怖身影散發赫赫威能。
「是老祖們,老祖們,來救我們了。」
「哈哈,竟然是老祖,此人定然死無葬身之地了,竟敢攻擊我鬼靈門,哪怕他是元嬰期強者,也要隕落在此。」
剛剛還在哀嚎的無數鬼靈門築基練氣修士,見到張鐵的攻擊劍氣被擋下,也是神色各異的歡喜異常。
「豎子,爾竟敢攻擊我鬼靈門,看我將你斬殺,化作血鬼。」
一名血袍老者頭發花白,從鬼霧之中踏出,眼中怒意勃發,一揮手九道血色光刃便飛竄而出,攜帶著一道道血芒,朝著張鐵攻擊而去。
張鐵面色不變,面對飛竄而來的九道血色光刃,不躲不避。嘴角微微一笑。
下一刻,只見那九道血色光刃在飛入張鐵周身百丈之處的時候,竟然猶如泥牛入海一般,速度驟減,顯化出了光刃的本體。
只見張鐵周身空間似乎有著道道扭曲,仿佛其周身百丈存在著無處不在無形的力量,壓制著那九道光刃,根本無法近靠近張鐵。
而在張鐵身後,一道巨大的神環浮現,其中江河皆在,山川茂密,彷若一方真正的世界一般。
隨著洞天神環的發力,那九枚血色光刃漸漸懸停在了張鐵周身五十丈的地方。
緊接著,張鐵神念微微一動,血色光刃倒卷而回,以比來時更加龐大的力量,呼嘯著的攻向了那血袍老者。
「什麼?怎麼可能!我的法寶為何月兌離了我的控制。」
那老者,想要以法力控制自己的本命法寶,然而卻是發現這些法寶之上的力量過于恐怖,他的法力就猶如杯水車薪一般的泥牛入海,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改變。
就在九枚血色光刃即將將老者透體而過之時,一尊巨大的骷髏突然出現。
骷髏之上燃燒著層層血色火焰,兩只巨大的骷髏手掌,擋在了那老者身前。
砰!砰!砰!砰!砰!砰!砰!
九道巨大的聲響響起,只見那手掌與血色光刃相撞的瞬間,便是被炸的崩裂開來。
嘩啦嘩啦,血色光刃去勢不減,一連將這血色骷髏的上半身骨骼全部摧毀,方才將全部的威能耗盡。
那老者見此,連忙將自己的本命法寶收回。
五道身影完全浮現。
為首的乃是一位黑衫罩體、面目儒雅的中年人,此時,這五人早已沒了笑容。
看向張鐵的目光,萬分凝重。
剛剛他們也看出了,張鐵那一擊,不過是輕描澹寫的隨手一擊罷了,但卻直接轟殺了一具元嬰級的骷髏傀儡。
為首的中年人,朝著張鐵一拱手,開口道︰「敢問這位道友,我鬼靈門可是有得罪過道友,如若有得罪道友之處,我鬼靈門願意為此道歉,還望道友告知。」
他們鬼靈門雖然是魔道,但踫到真正的強者,該認慫還是要認的。
「哈哈,你便是王天古?既然如此,告訴你也無妨。
「呵呵,怎麼你們鬼靈門,攻打我越國七派,哦不對,是攻打我越國六派,奪我宗門靈脈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
張鐵自然想好了找麻煩的由頭,而且這也是相當理所應當的,畢竟他可還是黃楓谷之人,雖然說沒有參與越國六派與魔道六宗的戰爭,他收回自己己方陣營的靈脈自然也是理所應當的。
「什麼你是越國六派之人?」王天古一臉驚愕,隨即他面色一變。
「不可能已越國六派的元嬰修士我都了解,根本沒有閣下。」
「呵呵,管你信不信,實話告訴你吧,我便是黃楓谷的弟子,只不過因為意外,如今方才回歸天南罷了。
「越國這塊地方,你們鬼靈門還是趕緊滾吧,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將你們趕盡殺絕了。」
張鐵眼眸一寒,周身氣勢大放,一股股狂暴的威壓,壓迫的對面五人喘不過氣來。
「哼,退出越國?不可能!
就算你修為強大,但我們魔道可是有大修士的。」
「而且你似乎只有一個人,便想對抗我們整個鬼靈門不成,給我布置血靈大陣困殺此人。」
王天古嘴角微微一勾,信心滿滿,在他看來,張鐵不過是仰仗法寶威能罷了。
而他話音剛落,那五名鬼靈門元嬰修士,也是身影一閃,牢牢的將張鐵圍在了中間。
他們氣機相連,一道道血色鎖鏈相互連接籠罩周圍百里。
一瞬之間,陰風哭嚎,天空漆黑如墨,壓得人惶惶不安。
鬼物呼嘯,帶著刺骨的寒意,呼嘯著拂過張鐵。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讓人感到心神不寧,背 寒意。
充滿了死亡和絕望的氣息。
王天古等人身影消失在了血色霧氣中。
轟隆!轟隆!轟隆!
鬼霧之中,漸漸的凝聚出了數百道巨大的血色鬼影,這些血鬼有的手持巨斧,有的是巨大的骷髏,有的則是某種巨大妖獸。
無數的鬼影盡皆有著元嬰實力,呼嘯著悍不畏死的朝著張鐵撲殺而去。
張鐵臉上面無表情,但嘴角卻是露出一絲譏笑。這種手段,也就對付一些普通元嬰了。
八梅洞天神環緩緩在其背後旋轉,其上雷光大放,注入張鐵身軀之中,金色的闢邪神雷襯托的張鐵如同雷神一般。
眼眸中閃現一道道雷光。
「去!」
張鐵一聲吐出,彷若驚雷初綻,將周圍鬼霧滌蕩一空,一道闢邪神雷,猶如雷霆之劍,破勢之槍,攜帶萬鈞臨城之勢,一擊斬滅數十血鬼。
「啊!」
五道慘叫從血霧之中響起。
砰砰砰砰
血紅色的鬼霧急速消散,五道身影口吐鮮血,神色萎靡不振,周身彌漫著一股股焦湖,紛紛掏出一粒粒丹藥吞入口中。
此時,五人早已沒了抵抗的心思,來人實力太過強大,更是擁有克制他們的雷霆,根本無法抗衡。
只見王天古丟出數顆血色骷髏頭,這些血色骷髏頭,攜帶著一聲聲鬼笑朝張鐵撲去。
而其余幾名鬼靈門元嬰也各有手段,想著以這些法寶或者鬼物抵擋張鐵一二。
然而,他們剛剛起身逃跑,便覺得背後一陣寒意涌現。
那些沖向張鐵的鬼物法寶,再飛入張鐵周身百丈之處,就猶如陷陷入了一個無法掙月兌的空間一般,被張鐵定在虛空之中,隨後一揮手盡皆消失不見。
「想跑?跑的了嗎?」
一把握住金虹劍,在張鐵法力的灌注之下,一聲劍鳴響起。
如今金虹劍吸收了那些玄黃之氣,威力也是大增。
張鐵一劍揮出,五道金色劍光凝聚,猶如實質,呼嘯著直奔五人而去。
噗!噗!噗!噗!
快,快到了極致。
幾人剛有反應,慘叫還未響起,只見得,除了王天古之外的其余四名元嬰初期修士便被一分為二,無數鮮血,灑滿長空。
而那王天古雖然極力掏出,數件防御法寶來抵擋張鐵這一道劍光,但那些法寶防御就如同豆腐一般,被劍光一切而過。
最後王天古一咬牙,緊接著詭異的爆散成一團血霧。
最終,留下了一道燃燒殆盡的血紅色的符,人影消失不見了開來。
「替身之法嗎?雖然這些替身之法應當也有巨大的副作用,但是保命能力確實可以的。」
張鐵微微搖了搖頭,決定以後也要弄幾門替身之法,融合一下,畢竟事關自己的性命還是挺重要的。
隨後,他將幾名元嬰修士的儲物袋,搜尋了出來,一番清點之後,也是不由得大喜,在其中,他竟然發現了近五百萬枚靈石。
「哈哈,看來是這幾人這些年之中留守在此處分壇所收羅的靈石了。」
緊接著,張鐵將韓麗兒,辛如音,元瑤和妍麗四女從空間寶珠之中放出。
讓她們參與到對付那些鬼靈門弟子當中去,讓她們積累斗法經驗。
半日之後,所有的鬼靈門修士盡皆被張鐵他們斬殺,而那些煉氣期的修為低下的鬼靈門修士張鐵也沒有為難他們,任由他們逃了。
「張鐵,這次斬殺了鬼靈門的這一處分壇之中的修士,怕是那鬼靈門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真的要重新收回越國嗎?」
韓麗兒一臉擔憂的說道。
張鐵卻是微微一笑,一把摟住韓麗兒的腰肢,開口道︰「哈哈,你還不相信你夫君我的實力嗎?別說是鬼靈門了,就算是魔道來了,那合歡老魔無法奈何我。」
「可是我們幾個人要來這龐大的越國修仙界,又有什麼用呢?難不成你要讓我們去挖靈石呀?」
韓麗兒也是一臉不解的說道。
「當然不是讓你們去挖靈石啊!自然會有人替我們來管理那上百座靈石礦的,到時我們只需要收取保護費就行了!」
「你該不會是想要讓六派的那些人來接管那些靈石礦吧?」
「哈哈,這有何不可?畢竟我還是黃楓谷的弟子呢,那令狐老祖如今已經老邁,正合適我接替他的位置,到時整合六派形成這天南第五股勢力,有著六派這般龐大數量的弟子,到時候不論是挖掘靈石礦,還是搜羅資源,都十分有利。」
張鐵之所以想要讓黃楓谷和其他五派來接管這越國,而不是自己一人掌控,除了他曾經是黃楓谷的弟子,從黃楓谷也得到過一些好處之外。
也是因為整個越國的面積實在太大了,要知道越國以前可是由越國七派共同掌控的,其中的靈脈靈石礦就有上百座之多。
張鐵一人,哪怕是利用傀儡,也根本無法將他們全部開采,唯有借助宗門的力量,方才可以源源不斷的獲取資源。
對于別的元嬰修士來說,低階靈石對于他們沒有了任何用處,只能用來發展勢力,但是低階靈石靈材對于張鐵的用處不可謂不大。
至于,怎麼跟宗門分配?那還不是他一人說了算。
在六派之中,還不是他的一言堂,而等到他們得知他這一位堪比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弟子回歸,怕是高興還來不及
天羅國,鬼靈門總壇。
就在張鐵斬殺完那四名元嬰期的鬼靈門修士之後。
一座古色古香,擺滿了無數燃燒著的古樸燈盞的房間之中,一老者正閉目盤坐著。
突然的,老者雙眸 然睜開,愣愣的看向了大殿之中,擺在最高處正堂上的幾盞魂燈。仿佛見了鬼一般。
他連忙擦了擦眼楮,再次看向那處,待其確認之後,他不由得 地站起。
「什麼,這怎麼可能?」一陣驚呼聲,從其口中傳出。
緊接著,便身影驟然之間沖出了這座大殿。
眨眼之間,便來到另一座巨大的宮殿之前,打出一道傳訊玉符之後,便一臉焦急的等待了起來。
「何事如此驚慌?」
一道澹漠的聲音從大殿之中傳出
「門主,不好啦,越國那邊的分壇出事了,就在剛剛,就在剛剛,周長老他們的魂燈,滅了!」
這白發老者,誠惶誠恐,一臉緊張之色的說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