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岳麓殿的大門,張鐵便听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他神識一掃,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微笑。
此時韓立正和一名岳麓殿紅衣執事,在說著什麼。
張鐵見此便知道是韓老魔來岳麓殿,怕是想要尋找一下那築基丹的丹方。
雖然當初他跟韓立說了築基丹的主藥只存在于血色禁地之中。
但是可還沒有給韓老魔築基丹丹方。
他連忙走了過去。
「韓師弟」「趙師叔」
那身著紅衣的岳麓殿築基修士,听到有人喊他,便朝張鐵的方向看來。
而韓立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張鐵。
「哦,是張師佷啊!你認識這位師佷。」那築基修士說道,隨後又指了指韓立。
「回稟張師叔,韓師弟,我自然是相識的。」張鐵回到
「嗯,既然你與這位師佷相識,那便有你引領他去岳麓殿吧!」
說著便不再管韓立和張鐵,驅使飛劍走了。
「呵呵,韓師弟,來岳麓殿為何不通知為兄一聲啊?」張鐵呵呵笑道。
「唉,張師兄,你可是大忙人,整天在密室之中煉制法器,我去了你的庭院好幾次,也沒見到你人。」
韓立有些無奈的回道。
隨後,韓立便將自己來岳麓殿,的目的說了出來,
果然,其是要尋找築基丹的丹方。
「哈哈,韓師弟,這築基丹的丹方,你就不用找了,為兄這里便有。」
說著,他便丟給了韓立一份玉簡。
韓立結果大方心中一喜,不由得直接用神識查看了起來。
但當心神間掠過「必須用先天真火加以淬煉才能成丹」的字眼後,韓立愣住了,有種徹底傻了眼的感覺。
先天真火是築基期修士才可具有的道家罡火,是築基之後的修仙者天生就會的一種基本法能。它會隨著修士的煉氣打坐而威力漸增,甚至到了結丹期後,此真火就會化為了傳說中的三味之火,可燒盡天下萬物。
可這種先天真火,讓煉氣期的韓立如何能施出來啊!只有築基以後他,才可以用出。
可是如果築基就必須煉成築基丹才行,而煉成築基丹又不能缺少築基後的先天真火,這樣一來一個環環相扣、無法解月兌的怪圈就形成了。
讓韓立郁悶的有種想撞牆的沖動!
找築基期的其他修士幫忙煉丹,這就更不行了。這相當于把小瓶子的秘密曝光給了對方,到那時恐怕這位請來的幫手,會成了要了自己小命的凶手了。
見到韓立有些心煩意亂,張鐵便知道他查看到了,煉丹火焰的問題。
隨後便對韓立說道︰「韓師弟,可是在為那煉丹的火焰煩惱?」
听到張鐵的話語,韓立也不由得心中一動,對呀,張師兄還在這里呢,他可是在岳麓殿之中呆了好幾年,定然有辦法。
于是便向張鐵請教。
張鐵隨即便將地肺之火的事情告知韓立。
韓立听聞,也是放下了心來。
現在只要能夠在血色禁地之中,采集到足夠多的靈藥幼苗,那他自己煉制築基丹,便有極大的把握。
「韓師弟,不如一起去我那里喝杯茶,為兄有一兩件事要與你商量一下!」
听到張鐵又有事情與自己商量,韓立眼中不由得冒出了一陣精芒。
隨後,二人便離岳麓殿。
進入客廳之中,二人相對而坐。
張鐵也不多言,丟給了韓立一份玉簡,示意韓立仔細查看。
韓立拿起玉簡細細查看了一番之後,不由得奇怪的看了一眼張鐵,仿佛是重新認識了這位師兄一般。
隨即便開口笑道︰「哈哈哈,張師兄,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在乎皮囊之人。」
听到韓立對自己的調侃,張鐵也不由得拉下臉來,面對韓立說道︰「哼,你就說一說,能不能幫我煉制這定顏丹吧?」
「哈哈,煉制自然是可以煉制的,只不過師兄你也知道,師弟我可是窮的很吶,而且這也要進入血色禁地了,可是連幾件保命的法器都沒有。」韓立一臉可憐的看著張鐵說道。
「韓師弟啊,這定顏丹的丹方,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現在可是直接給了你,怎麼?你還想為兄要報酬?」張鐵一臉不滿的說道。
他自然不會說,其實這定顏丹丹方,放在那岳麓殿之中,不知道吃了多少年的灰。
听到張鐵如此說,韓立也只得訕笑了幾聲,其實他雖然對這定顏丹十分的不解,但也是想要煉制上一枚給自己服用的。
看來韓立也逃不過真香定率。
隨後,二人便將此事敲定了下來,煉制出的定顏丹,二人一人一半。
隨後便又听張鐵微微一沉吟,對韓立說道,「韓師弟,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為兄一把。」
「不知何事」听到張鐵說的如此鄭重,韓立也不由得認真的問道。
「此事對你來說也十分簡單,等到血色禁地之時,你將為兄悄悄帶入那血色禁地之中。」張鐵一臉認真的對著韓立說道。
其實張鐵,早就在思考這件事情了,以他現在對于黃楓谷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他覺得自己無論怎麼做,也不可能讓鐘靈道同意自己進入血色禁地的。
畢竟現在黃楓谷可是通過他煉制的法器賺取了眾多的資源。
若是他提出要進入血色禁地,哪怕鐘靈道同意了,他背後的幾名結丹長老,特別是那徐老祖,也絕對不會同意。
而且他們也一定會會盡力幫助自己築基,並且一定會付出實踐,倒不是他們跟張鐵的感情有多麼深厚,而是因為張鐵築基之後,能夠為宗門創造的利益也必將會更多。
而張鐵三靈根的天賦也不算差,最多服用三枚築基丹便足夠了。
與張鐵築基後所能帶來的收益相比,三顆築基丹就不夠看了。
听到張鐵的話語,剛剛喝了一口茶的韓立不由得吐了出來。
「什麼?師兄,你也要去那血色禁地?而且讓我帶你進去,這可如何帶你進去?」
「哈哈,韓師弟,為兄去那血色禁地自然有要事要辦,在這里就不跟你多說了。」
「至于如何把我帶進去?」只見張鐵也不言語,徑直從腰間將那一枚看似裝飾物的,一顆珍珠般大小的圓珠吊墜,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