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鵬眼楮微微一眯,恭敬道︰「我跟王新月是情侶關系,所以我知道近期王新月幾乎沒有跟其他人產生過什麼沖突與矛盾,唯獨……」
說到這里,呂鑫鵬的聲音便是迅速的戛然而止,隨後眼楮下意識的瞥向了江風。
「唯獨只有跟面前的這位江先生,產生過一些摩擦與沖突!」
呂鑫鵬說完之後,韓星和林語頓時變得惱怒了起來。
「呂鑫鵬,你胡說什麼!」
「呂鑫鵬,我兄弟怎麼可能會是殺人犯!」
雖然林語和韓星變得惱怒了起來,但是江風的表情卻依舊淡定無比。
現在的他,不是不想要開口反駁呂鑫鵬,而是想要看看這個呂鑫鵬今日還能搞出什麼ど蛾子!
見江風不說話,呂鑫鵬的眼中則是更加得意,隨後便是再度匯報道︰「而且我清楚的記得,王新月昨天脖子上面帶著一條我送她的水晶項鏈,但是今日看尸體,卻已經不見蹤影,所以也不排除有人劫財!」
「或許,秦隊長可以從這條項鏈這里尋找突破口,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呂鑫鵬此話說完之後,江風的心中頓時有了明悟。
現在的他終于明白,呂鑫鵬真正想要設的局究竟是什麼!
想到這里,江風不由得看向地上那個冰冷的尸體,心中忍不住對王新月變得同情了起來。
因為呂鑫鵬要對付自己,所以王新月便是直接成為了呂鑫鵬局中的棋子。
而當呂鑫鵬將所有的話說完之後,秦昭的表情也是變得愈發嚴肅起來。
隨後,秦昭便是扭頭看向江風,冷冷的道︰「現在,你有什麼可說的嘛?」
江風並沒有多去嗦,而是直接道︰「既然秦隊長現在心中已經有了大抵的判斷,那無論我現在想要說些什麼,估計都是徒勞。」
「既然這樣的話,秦隊長倒是不如搜查每一間的房間,讓自己的結論得到印證之後,咱們再去說事情的真相。」
江風顯得十分氣定神閑。
因為他早就已經猜到,呂鑫鵬剛剛所說的那條水晶項鏈,估計早就已經藏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內。
秦昭點頭,「既然這樣,那便按你說的來辦!」
話音落下之後,秦昭身後的手下便是迅速開始搜查起來,一個個的表情都變得十分嚴肅起來。
而秦昭作為這支衙役小隊的隊長,也是親自進入了調查搜查之中。
衙役調查的間隙,江風對著一旁的呂鑫鵬道︰「你為了籌劃這麼一場死局,估計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吧?」
「江先生,話可不能這麼說!」
听到這話,呂鑫鵬急忙擺手,隨後趕忙道︰「王新月死,在場之人,應該只有我這個男朋友最難受才對!」
「不過我勸江先生還是先趕緊想想,若是一會真的從江先生的房間之內,搜查到了那條水晶項鏈之後,江先生又該作何解釋?」
呂鑫鵬說完之後,嘴角竟然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
正如江風剛才所說的那樣一般,在他的眼中,如今這已經是死局!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如今罪證之下,江風的下場只能夠是在監獄度過下半生!
「呂鑫鵬,我,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麼狠心的一個魔鬼!」
一旁的林語美眸之中氤氳升騰,心中更是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
呂鑫鵬見狀,則是笑而不語了起來,只不過看向林語的眼神再度變得熾熱了起來。
只要能夠把江風給順利的送進監獄之後,眼前這個美人,便一定能夠屬于自己。
就在這時,秦昭面色鐵青的從江風房間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那條沾染著一絲血跡的水晶項鏈。
秦昭徑直走到了江風的面前,指著手中的項鏈,冷聲道︰「現在罪證從你房間之內的枕頭下搜查了出來,現在你還有什麼解釋?」
對此,江風依舊是氣定神閑,淡淡道︰「不知道你們衙役之中辦案是不是都這樣?」
「難道罪證從我的房間之內搜查了出來,我便一定就是那個殺人犯嘛?」
听到這話,秦昭也是搖了搖頭。
「但是憑借這條項鏈,自然不能夠完全確定你就是殺人犯!」
「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進行分析的話,你的嫌疑是在場之人之中最大的!」
秦昭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若是剛才說話還保留了一絲的客氣,那麼現在的語氣只剩下了無盡的冷漠。
見到局勢已經發展到了如今的模樣,江風也是沒有了繼續解釋下去的,「既然秦隊長這麼說了,那便是按照正常的流程進行斷案吧!」
秦昭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開始對林語和韓星二人開始盤問了起來。
「既然你們都參加了那場同學宴會,那你們說,江風和死者究竟有沒有發生矛盾或者沖突?」
秦昭開門見山的一個問題,讓林語和韓星面面相覷之下,有些回答不上來。
畢竟,在同學宴會之上,江風揭穿王新月真面目的那一刻,的確也算是發生了矛盾沖突。
見到兩人竟出奇的保持了沉默,秦昭的心里也是有了一絲判斷,隨後便是再度問道︰「昨晚上,你們可曾看到過江風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之內,一直沒有從自己的房間之內走出來過?」
秦昭的第二個問題,再度讓林語和韓星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從晚宴回來之後,由于疲累,他們都早早的睡了過去,的確不能夠為江風提供不在場證明!
「哼!」
接連問了兩個問題,面前的兩個人都是一問三不知,這讓秦昭對于江風的懷疑則是加深了不少。
既然林語和韓星二人已經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秦昭則是再度將目光落在了呂鑫鵬的身上。
「既然你說你跟王新月乃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那昨晚你最後一次見到王新月是什麼時候?」
見秦昭開始詢問自己問題,心中早有答案的呂鑫鵬則是嘿嘿一笑,「昨晚我與王新月的確在床上戰斗到了半夜兩點鐘,但是我害怕影響,于是也就趕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
說到這里,呂鑫鵬再度皺起了眉頭,再度將目光落在了江風的身上。
「只不過在我回屋的過程之中,我卻看到了江風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貌似是想去客廳倒水喝!」
轟!
呂鑫鵬的話,讓眾多衙役的目光再度落在了江風的身上。
秦昭也是繼續對江風問道︰「這件事情,你又當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