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了?」
看著趙縴縴的樣子,江風心中一陣焦急,緊緊的捏著她的手,「有什麼事你就跟我說,先不要難過。」
趙縴縴這時已經掛斷了電話。
一坐在沙發上,失魂落魄,雙眼無神的看著江風,「我媽不見了!」
「啊?」
江風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隨後立馬看向趙縴縴,她身上的怨氣和喪氣已經消失了。
既然怨氣和喪氣已經消失,那必和她的母親月兌不了干系,看來她的媽媽應該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
「她是不是離開這座城市了?」
江風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趙縴縴搖頭,「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是听說不見了。」
「我……」
趙縴縴緊緊的攥著手,「我想回去老家看一看。」
「不知道為什麼。」
趙縴縴緊緊的拽住江風,試圖從他的身上汲取一絲安全感,「我覺得心里特別的不舒服,就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自從接到電話,趙縴縴到現在都覺得心神不寧,江風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我陪你去。」
趙縴縴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的流淚。
說走就走,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就收拾了東西,直接前往小鄉鎮。
車子行駛在路上,外面的風景一閃而過,趙縴縴坐在副駕上,愁眉苦臉,神色平淡。
「你不要太著急,有什麼事情我們先回到家里再說,確定人不見了,就再問問。」
雖然這中間有說不清又道不明的關系,但江風知道,趙縴縴對她媽媽也並非一點感情都沒有。
趙縴縴神情復雜,心里有無數種想法冒出來,她看著前方的路,嘆氣,「本來,她離開了,我應該高興,但是我現在卻高興不起來。」
江風沒說什麼,有些感情就是這樣。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小鄉鎮。
一路開著車直行,到了村口,這邊的路比較窄,江風就把車停在了路口的大樹下,兩個人慢慢的往里面走去。
一路走去,都沒有見到幾個人,趙縴縴有點疑惑,「我還想找個人問問呢,現在只能到家再說了。」
剛剛從小路這邊拐過去,江風就看到大門敞開著。
「還有人吧?」
趙縴縴的心里閃過一絲欣喜的神色,立馬跟在他的後面。
然而兩個人剛剛邁進門,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正在打掃房間,而房間內一片狼藉。
趙縴縴皺眉,掃地的大叔似乎也看見了他們倆,抬頭放下掃帚就問,「你們是誰?」
「那你又是誰?」趙縴縴一問,江風就覺得這句話不妥,立馬改口,「這戶人家原來的主人哪里去了?」
大叔看他們倆也不像是壞人,猶豫片刻就說︰「主人已經把房子賣給我了,我是來收拾房子的。」
「啊?」
趙縴縴又是瞪大眼楮,「她怎麼能把房子買給你?」
趙縴縴神色焦急萬分,「怎麼能把房子賣給你呢,她去了哪里?」
大叔看著趙縴縴情緒激動,往後退了一步,「不知道,她把房子賣給我,我們倆錢貨兩清後,她就不見了。」
「這個房子根本不值這個價,後面壞了一塊,我還得花錢修一修!」
趙縴縴無助地放下雙手,「這是我爸留下唯一的東西,她怎麼能把這房子賣掉,她怎麼敢的!」
看著趙縴縴情緒激動,江風立馬上前一步拉著她,「我都懂的,我們再重新把這房子買回來就可以了,你放心,到時候我們就布置成你小時候住過的模樣。」
江風知道趙縴縴的痛點在哪里,緊緊的捏著她的手,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
趙縴縴一直抬頭看著天空,低頭的時候淚流滿面,「實在是控制不了了!」
江風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在我面前你沒有必要故作堅強,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趙縴縴心中感動上前,就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賣了就賣了吧,人總是要向前看的,而且不用浪費錢。」
「傻瓜。」
江風松開她,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們是一家人,說這些話干什麼,況且錢財乃身外之物,沒有那麼重要的。」
江風的話一說完,趙縴縴眨了眨眼楮,只覺得一陣陣的心酸,撲進他的懷里大聲的哭起來。
積攢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怨氣,都在這一刻突然爆發,江風都懂,緊緊的抱住她的後背,輕輕的拍著。
「我們一直都是一家人,以後也是一家人。」
听著江風的話,趙縴縴再一次緊了緊手,嘴里喃喃自語,「對,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
她正念念有詞的時候,江風只覺得丹田中的氣運忽然響起了轟鳴的聲音,而且直接灌入趙縴縴的體內。
而趙縴縴還在喃喃自語,「謝謝你,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有江風的陪同,有他的安慰,如今又有他的相助,趙縴縴感動的一塌糊涂,眼楮眨了眨。
淚水再次滑落。
剛才的感受讓江風瞪大眼楮,松開趙縴縴,看向她的時候,發現她的旺氣暴增,瞬間就增強到了拇指一般的大小。
江風心中頓時就是一喜。
這時候,旁邊大叔疑惑道︰「你們還打算在這里留多久?」
江風和趙縴縴這才意識到兩人的行為有點不對,他尷尬的笑了笑,轉身就問大叔,「這房子要是買回來,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