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江風原本舉起的酒杯微微一頓,下一秒則是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既然是張府長相求,那我自然是會傾力相助,只不過信與不信,那全憑張府長個人。」
查探之前,江風凝聲提醒道。
畢竟氣運之術,在多數人的眼中,只不過就是招搖撞騙的一個手段而已。
江風可並不想為人查看氣運之後,沾上不該沾的麻煩。
張頌文還沒有開口,李長峰便是笑著說道︰「江先生簡直說笑了,您的話,我們又怎麼可能不信呢!」
「要知道當初若不是您的話,恐怕我現在還身陷囹圄之中。」
張頌文沉默了小會,也是堅定的點頭,「長峰說的沒錯,或許以前我會對江先生的話有所懷疑,但現在卻斷然不會。」
見張頌文表態,江風則是滿意頷首,目光一凝,便是朝著張頌文額頭附近望去。
江風的表情突然變得這麼認真了起來,張頌文心中微微顫栗了一下。
過了小會,張頌文剛剛想要出口詢問,江風便是率先幽幽開口,「張府長現在坐上這個位置,恐怕也是遭到了不少人的眼紅呀!」
江風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讓張頌文心中一驚,隨後苦笑著點頭,「江先生所言沒錯,雖然在整個執法府,論資歷來說,我的確是最應該坐上這個位置的,但卻也有一小部分人希望我也能夠盡快下台。」
剛剛說出的話得以驗證,江風也是點了點頭。
江風查探到,張頌文原本凝實的官氣,雖然由于官位的提升,凝實了不少,但是周遭卻出現了幾縷未知的黑氣。
「那張府長還是要小心一下周圍的這群人了!」
心中思索之下,江風只能夠給出這個結論。
現在的自己道行還是太淺,對于更深層次的事情,還是無法探知。
「江先生的意思是,張府長身邊的人可能會威脅道他?」
坐在一旁的李長峰忍不住出口問道。
而李長峰此話一出,雲嫣然的目光也是落在了江風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只不過張頌文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只要我工作上不出現任何重大失誤,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夠把我從這個位置擠下去。」
張頌文心中自知,自己自從進入執法府之後,一向兢兢業業,從來沒有過任何徇私舞弊的事情。
所以,他有自信,就算周圍會有人眼紅自己坐上了府長這個位置,但是絕對不會將自己的位置擠下去。
感受到張頌文言語之中的自信,江風依舊風輕雲淡,只不過深邃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凝重,「那或許得看張府長身邊的人有沒有投資什麼項目,亦或者是執法府之中會不會存在什麼重大安全隱患了!」
江風的話,頓時讓張頌文再度變得警惕起來,他猛地抬起頭,焦急道︰「我佷子最近的確在外面承包了一個工程,但卻並未動用我的任何關系。」
「至于監獄那邊,按道理來說,更是不應該出現什麼重大的失誤才對呀!」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張頌文說話間,嘴唇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有些不知所措,就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所說的這些話,是不是真的就是這樣。
于是再三考慮之下,張頌文再度急切道︰「還請江先生為我解圍呀!」
不過面對張頌文的請求,江風則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度動用氣運之術仔細查看之後,沉聲道︰「具體問題究竟處在了哪里,我還不太清楚,我需要親自去這兩個地方去看一看才行。」
「若是張府長方便的話,咱麼可以約定一個時間,過去看看。」
江風的話,猶如一顆定心丸一樣,讓張頌文頓時心安了不少。
他連連點頭,隨後便是繼續恭敬詢問道︰「江先生若是方便的話,明天就可以過去查看。」
江風能感受到張頌文此刻情緒上的焦急,于是也是頷首答應,「那咱們就明天去這兩個地方過去看看。」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想張府長現在也不需要害怕。雖然會有這樣的隱患,但是短期來說,這樣的隱患卻並不會直接暴露出來。」
江風這句話無疑更是讓張頌文表情舒緩了不少,他立馬舉著酒杯站起身,「如此一來,那便全權有勞江先生了!」
「無妨,我只希望張府長坐在這個位置上,能夠一直做一個好官就行。」
江風同樣豪爽舉杯。
通過修為的增加,他發現自己的酒量也上漲了不少,盡管他們幾人現在已經喝了接近三瓶白酒,但他卻並沒有任何的醉意。
「嫣然啊,你能夠認識江先生這樣的人中之龍,那可是你的幸運。說起來,你比江先生也大不了幾歲是吧?」
「緣分來了,可一定要把握住呀!」
酒桌之上,雙眼已經有些迷離的李長峰笑著調侃起來,話中的弦外之音已經明朗。
而李長峰此話一出,就連一向沉穩的張頌文,也都笑著吃起瓜來。
所有局外人都能看得出來,雲嫣然對于江風的心思絕非姐弟一般。
「你們趕緊喝你們的酒吧!」
似乎說被人戳中了心底的小心思,雲嫣然狠狠的剮了一眼李長峰,臉色微微泛紅之下,便是匆忙將面前的一杯酒喝了下去。
見雲嫣然有些難堪,江風則是立馬笑道︰「李董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要不然,日後李董若是想讓我幫忙,我恐怕還是要考慮考慮了!」
「別別別!」
李長峰立馬一副求饒的姿態,隨後道︰「江先生這麼一說,我突然又想讓江先生給我看一看我的氣運了。」
「我這個人貪財,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財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