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號船長室
黝黑寶箱放在長條木桌上,蘇重仔細打量。
繁復雕刻,心形鎖頭,一派古樸。
神秘氣息若隱若現,果然附帶有詛咒。
戴維瓊斯不可能把心髒放在一個普通箱子里。
嗯,起碼這箱子能保鮮防腐。
「能打開嗎?」杰克湊在一旁熱切的盯著寶箱。
蘇重瞥了一眼對方︰「你想做飛翔荷蘭人的船長?我可以幫你把心髒挖出來。」
杰克打了個哆嗦,活生生把心髒挖出來,那得多疼!
而且成了飛翔荷蘭人船長,十年才能上岸一次,還要變成怪物。想想他就忍不住打寒顫。
「我舍不得朗姆酒。」
蘇重冷冷掃過湊在周圍眾人︰「你們呢,我可以幫忙。」
「我們也舍不得朗姆酒!」吉布斯等人嚇得連忙退後。
真是一群膽小鬼啊。
原本軌跡中,威爾特納成了飛翔荷蘭人船長。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
蘇重把目光再次匯聚到寶箱。一顆離開身體還能跳動的心髒,肯定有大量本源,這是要發啊!
他努力保持臉上冷漠表情不變,不停告誡自己,不能亂。得保持鎮定高冷,震懾這群海盜。
先破了上面的詛咒!
把手按上寶箱,輕車熟路的吸收本源。
所有神秘力量都是對本源的獨特運用。
破解方式多種多樣,有的抽絲剝繭,了解原理然後按照規則破解。
蘇重的方法更加簡單粗暴。他直接把里面的力量本質吸收干淨。
1點本源,聊勝于無吧。
這有點兒不符合他的預期,怎麼說也是盛放戴維瓊斯心髒的寶箱。才一點兒本源?嘖嘖……
希望里面的心髒能給我點兒驚喜。
仔細打量鎖孔,寶箱結構慢慢在腦海勾勒。
寶箱鎖孔設計確實精妙,但對于精通機械的他來說,也就那麼回事。
剛準備索要開鎖工具,蘇重突然停下來。
自己一直都是一個高冷巫師,前身是個高冷牧師,突然展現熟練開鎖技能,和自己的畫風不太搭啊。
「杰克斯派洛,你來開鎖。」蘇重把箱子推倒杰克面前。
「我?我不會!」杰克雙手攤開無奈道。
不會?你這麼縱橫大海的海盜小偷竟然不會開鎖?騙鬼呢!
噌!
蘇重大拇指把腰間長刀彈出刀鞘。
「等等!等等!威爾是鐵匠,他會!」杰克嚇連連後退。
他可不敢和蘇重硬剛。這位可是能和戴維瓊斯那種怪物過招的存在。
「我試試!」威爾躍躍欲試,拉過寶箱仔細觀察。
「我需要一根縴細的鐵絲。」威爾打量片刻道。
「鐵絲?你是指撬棍嗎?那東西我們沒有。」吉布斯茫然,那東西得去找鐵匠。
撬棍?這箱子是撬棍能撬開的嗎?威爾犯了個白眼,對這群海盜不抱希望。
蘇重掃視房間,注意到杰克滿手的戒指,頓時有了注意︰「把你的戒指給我。」
「不給!」杰克幾乎本能的把手背道身後拒。
蘇重也不說話,就拿眼楮盯著杰克,然後用庖丁解牛刀法,模擬下刀角度。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樣,但只要他用庖丁解牛刀法分析一個人,就沒誰能頂得住!
這比所謂的殺氣還要好用!
杰克只覺得渾身僵硬,蘇重眼楮里好似能冒出刀光,冷靜中帶著絲絲瘋狂,比他見過的任何殺人狂都要恐怖!
這就是個冷靜的瘋子啊!
「給你給你!都給你!」杰克實在受不了。把手上的戒指一股腦扔給蘇重。
從里面撿出一個簡單的圓形金戒,蘇重把其他戒指扔給杰克。
一刀破開戒指環,拉直後遞給威爾。
「夠了嗎?」蘇重淡淡道。
威爾咽了一口唾沫,他想說不夠,但蘇重眼神太滲人。
瞅了瞅蘇重手里的刀,他總是感覺,下一刻這刀就會戳到他身上。
「夠了,夠了!我這就開鎖!」威爾覺得還是慫一點兒的好。
真好,自己是一個鐵匠。而且是一個被師傅壓榨,所有工作都有他一個人干的鐵匠!
沒有豐富的工作經驗,他還真沒法解開眼前這把鎖。
啪!
寶箱四面不約而同彈出十多根方形鐵塊。箱子發出一陣漏氣聲。
打開箱蓋,一顆紅彤彤心髒出現在眼前,它正噗通噗通的不斷跳動,詭異而神秘。
戴維瓊斯的心髒!
在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心髒上的時候,一只手突然伸進寶箱,一把抓住心髒。
「對不起了安格列,我要用它去救伊麗莎白。」
威爾一手舉著心髒,一手握著火銃對準蘇重認真道。
真是偉大的愛情啊。可惜就是有些蠢。
嚓嚓……
一把把火槍對準威爾,他頓時愣在原地。
包括杰克在內,所有圍觀海盜不約而同把槍口對準威爾。
什麼時候,安格列有了這種威信?能讓這群桀驁不馴的海盜效忠。
如果蘇重知道威爾的心聲,一定會嗤之以鼻。
效忠?只不過是剛好能幫海盜們擺月兌戴維瓊斯的威脅而已。
蘇重歪了歪頭,用眼神示意威爾把心髒放回寶箱。
「你答應過要幫我,安格列。」威爾滿心不甘的放回心髒。
「當然!」蘇重努力不讓自己去注視那顆散發著本源氣息的心髒,雙眼緊緊盯著威爾,一臉冷漠肅然︰「我會幫你救人,但要按我說的辦!」
威爾很快敗下陣來,頹然道︰「希望你能遵守承諾。」
打,他是肯定打不過的,皇家港數百次較量已經證實這一點。
而整個黑珍珠全都為蘇重馬首是瞻,他跟沒有機會做手腳。
蘇重露出一個滿意眼神,按住心中急切,不慌不忙的把寶箱拉倒身前。
「吉布斯先生,帶著威爾去舵輪旁邊,讓痴情先生去指路。再晚一會兒,我怕他就要劫持我們的杰克船長了!」
眾海盜收起火銃哈哈大笑,推推嚷嚷的走出船長室。
等眾人全都出去,蘇重立馬把那顆心髒拿出來。
溫熱、有力、毫無異味,這就是一顆活著的心髒,雖然它不再泵血。
到底是什麼力量讓它獨立生存?
飛翔荷蘭人?科莉布松?還是其他什麼神秘力量?
不管了,還是先把本源給吸收了吧。
溝通破界珠,熟門熟路吸取本源。
大量本源洶涌入體內,可只持續了三個呼吸,來源就忽然斷裂。
才1點?這本源有點兒少啊……
蘇重皺眉看去。
鮮紅心髒略微暗淡,絲絲血腥氣散發,跳動次數力度明顯降低。
但是,它依舊還活著,它依舊在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