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重不置可否,歐陽鋒的例子仍然在眼前,他怎麼會去相信一個狡詐的山賊。
看著我的眼楮蘇重陡然一聲爆喝。
彭連山下意識抬頭對上蘇重雙眼,他只覺天旋地轉,瞬間就失去意識。
蘇重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彭連山滿臉呆滯,雙眼半睜好似夢游,整個人都顯得遲鈍無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煉,蘇重終于把分裂道種所損失的精神力補齊。陰魂再次出手,第一次就把彭連山制住。
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蘇重聲音冷漠,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鎮岳劍。彭連山聲音拖的老長,好似全無精神。
告訴我
山岳巍峨磅礡,觀其行取其意彭連山沒有絲毫遲疑。不到一刻鐘,一篇八百余字的功法完整被蘇重記在腦海中。
利用山岳真形淬煉內功,從修煉之處就在緩慢改變修煉者精神狀態。等到打通任督二脈,精神力大增外放,山岳真形顯現于外,這才造就最粗淺的劍意。原來如此,劍意原來是精神力性質的獨特變化蘇重恍然大悟。
他對劍意思考已久,此刻見到一篇修煉劍意的功法,立刻就把其中原理吃的通透。
這家伙好像是特地來殺你的,有問題啊。破若有所思道。
蘇重收回思緒,再次看向彭連山︰為什麼來殺我。
受慕容復邀請,北方綠林豪杰齊齊拿下誅殺血衣僧。彭連山毫無意識道。
又是慕容復。這小子鐵了心要和咱們過不去。破滿臉氣憤︰當初就該一把火燒了他的慕容山莊。
蘇重卻絲毫不動氣,他早就有所猜測。慕容復為了復國,不擇手段。殺了他就能獲得他渴望已久的威望。手段在怎麼下作,蘇重也不會吃驚。慕容復能不顧自身名聲,出面邀請臭名昭著的草寇山賊。蘇重還是頗為佩服的。
這家伙怎麼辦破斜睨著彭連山。
冷漠的掃了一眼彭連山,手掌蓋在對方頭頂,肌肉一陣蠕動。一聲為不可聞的噗聲,彭連山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鼻孔耳朵不約而同的流出鮮血。
對于這種為禍一方的山賊,蘇重殺起來毫不手軟。
呦。竟然還有0。1個單位的本源,不錯的收入。破吹了個口哨,輕佻道。
蘇爺,慕容復手段頗多啊。咱們難道真的要單刀赴會那雖然很牛,但要是被人給圍死就不劃算了,好大一筆本源呢。咱們得好好想想法子。破問道。
蘇重點頭。破雖然不靠譜,但他卻沒說錯。自己一個人闖進慕容復布置好的陷阱之中,即便自己強橫,戰力持久。但也禁不住這麼多人圍攻。那可不是普普通通通的後天武者。只是先天武者就有十多個。陣容比當年圍殺蕭遠山時還要大。
那些外圍人員,雖然大多是貫通八條經脈以內的二流武者。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拿手秘技,陡然放出來,足夠給蘇重造成一定影響。
是該想個法子。蘇重若有所思。他的武力確實強大,但那麼多人即使站著不動讓他砍,也得砍好些會兒呢。
什麼法子殺傷範圍大
你說的是真的柳總捕頭眉頭緊皺,那個血衣僧的會有那麼厲害
屬下親眼所見,如有半句不實。大人砍了我的腦袋。郭航好似被羞辱一般,滿臉漲紅梗著脖子斬釘截鐵道。
柳大人頓時知道自己的質疑讓手下難看。臉上神情不由一緩︰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你得到的消息太過驚人。能夠獨自一人連續屠殺百多名窮凶極惡的二三流武者,而且還是正面戰斗。這這太驚人了些。
是啊。屬下當時也被血衣魔僧的狠辣所驚到。大人,咱們對他的實力估計出了很大的偏差。郭航臉色難看︰那些被他殺死的草寇死的太徹底,誰都不知道當初那些山寨是被他怎麼拔出。如今看來,他並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取巧。而是一點一點殺過去的。郭航臉色忍不住的有些發白。
如果真的是親手而為,這該是多少條人民數百條還是數千條即便縱橫沙場的大將也沒他殺的人多吧想到蘇重臨走是那道目光,郭航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柳大人奇怪道。郭航是他的心月復,心性功夫都屬于上乘,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發抖。
大人。我覺得他可能發現我了。郭航不確定到。
距離那麼遠都能發現你柳大人不懷疑手下的隱匿手段。只是對蘇重的警覺很驚訝︰看來確實要對血衣僧重新評估了。
大人,這不見得就是壞事。郭航猶豫半晌,最終道。
你的意思是柳大人心頭一動。
郭航索性不再遲疑︰那魔僧的實力出乎我們的預料,也必定出乎慕容復那些人的預料。只要他們沒準備好,被魔僧打一個措手不及,定然會損失慘重。
柳大人眼楮一亮。
郭航越說越興奮︰每個江湖人都會有自己的底牌,血衣僧據說就會醫術,說不定他就有什麼保命手段。一旦爆發出來,慕容復那幫子人必定吃個大虧。而且魔僧孤身一人毫無牽掛。只要他肯耐著性子和這些人周旋,說不定真能拼出一個兩敗俱傷。
他們必須兩敗俱傷柳大人嘴角牽出一絲笑意︰派些兄弟混進尤氏雙雄的莊子,必要的時候,讓兄弟們幫一下血衣僧。可不能讓他死的太早。
神不知鬼不覺就能削弱整個江湖力量。只要做好收尾工作,誰也不會知道幕後之人是自己。柳大人暗想。
屬下遵命郭漢振奮道。剛才被驚嚇的恍然蕩然無存。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草莽,如何能比得上公門力量。慕容復血衣魔僧還不是被柳大人玩弄于鼓掌之間。郭航心中充滿優越感。
公門遍布天下的眼線,讓他們的情報信息無比強大。正是因為情報的領先,讓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去不知準備。暗處著力,挑動整個江湖紛爭。
彭連山死了慕容復手中握著一個白瓷酒盅。臉上帶著玩味。
是啊,反正是沒了他們的消息。風波惡撕了一條雞腿,大口嚼著。他在外奔波探查消息,早就饑腸轆轆。
也不一定吧。這些賊鬼精鬼精的,說不定就藏在那個角落里等著漁翁得利呢。包不同下意識的反駁道。
慕容復轉動這酒盅,眼簾下垂一臉沉思。
公子。是不是有什麼不對。鄧百川是四大家將之首最是沉穩。他看出了慕容復的異樣。
彭連山是北方綠林五大頭目之一,殘忍霸道素來為人所知。雖然也足夠隱忍,但別人搶奪秘籍他躲在一邊看哼絕無可能。在山寨中他就是天,即便二當家也沒有絲毫自由可言。這不僅代表他霸道不容他人,更代表他貪正是因為貪婪,所以才會把對山寨的控制權牢牢握在手中不下方分毫。試問這麼一個貪心之輩,怎麼可能忍住心中貪念
鄧百川若有所思︰公子的意思
慕容復猛然睜開眼楮︰與其說他帶著人躲起來作黃雀。我更相信他獨自帶人先去對付血衣僧
那他現在豈不是得手跑了包不同滿臉氣憤,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早知道就不該找這些惡狼
老三,不可無禮仔細听公子說。公冶乾趕緊拉了下包不同衣袖道。
慕容復溫和一笑。示意公冶乾無礙。
包三哥言之過早。血衣僧可沒那麼簡單。彭連山雖然厲害,但還奈何不了對方。如果他這麼容易就被人殺死,也不配我費那麼大的力氣召集江湖人士去對付他。
彭連山陡然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一點消息也沒有。這只有一個解釋,他和他的手下全部身死鄧百川滿臉凝重︰公子,我們是不是多做些準備。無聲無息剿滅彭連山一行,這份手段不容小視。
慕容復眼中閃過戰意︰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只有他足夠強大。殺死他,咱們的收獲才足夠豐碩。
不錯。那麼多人難道還殺不死他。包不同滿臉興奮。
二十多歲就能闖下這麼大的名頭。肯定是個好手。風波惡滿臉渴望︰可惜,那麼多人都巴巴的趕過來,估計是輪不到我了。哎。又要少一個絕妙對手了。
對手隨時都能找,但對慕容家來說,死了的血衣僧才最好。鄧百川臉色肅然。
慕容復砸了一口醇香酒釀,對家將們的精神狀態很滿意。
士氣很高嗎。不過鄧大哥說的不錯。我們確實要多作些準備。把彭連山合起手下覆滅的消息放出去。慕容復道︰不僅要放出消息,還要盡可能夸大血衣僧的殘暴
那些無膽鼠輩豈不是都要被嚇跑包不同滿臉不解。他最清楚那些江湖武者的性子。自我散漫而沒有紀律,整個就是一盤散沙。一旦有危險,他們絕對會一哄而散。
有七十二絕技,他們可不會跑慕容復自信一笑。
公子的意思是讓他們害怕。借助血衣僧的威名讓這些散亂江湖人不得不聚在一起公冶乾眼楮發亮。
不錯。只有外部壓力足夠大,他們才會凝聚在一起,才會听從我的吩咐。慕容復這一刻臉上滿是光彩,眼中閃爍著滿是野心的光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