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在它們這個種族之中,已經買過了幼年期,正處于成長期,尚未真正的成年。
小獸心性純真,是真的從未涉足過,理解過男女之事。
這些魅惑,在它看來,反倒只是好玩的氣息罷了。
書飛瑤的修為畢竟不高,本來在這些粉色氣息而來的時候,俏臉已經生出了紅潤。
但是有星海在一側,她受到的影響,很快就被吹拂而去,此刻站在那里,听著太上城外傳出的之聲,俏臉紅的如同熟透的隻果。視線更是不知該放在何處,太上城內這些荒獸更為粗暴原始的舉動,讓她更為無法接受。
這是一場真正的意外,誰能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被形似般的魅惑氣息,攪亂了整個戰場,使得場中出現了這麼多荒唐之事。
別說始作俑者尹夢,就是凌志這些男性,在面對這樣的局面時,也頗有些目瞪口呆。
怎能想象,這些平日間,在各自星球,都是那種跺跺腳就能讓一個城池,一片區域,乃至整顆星球都顫抖的人物。竟然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下,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終究抵不過,這是人類最原始的罷了。
最原始的,便最真,是永遠都剔除不了的。
而雲輕易之所以能夠保持冷靜,一是因為她在魂力上的造詣,確實是超過了在場許多人,就是老嫗這名半祖境人物,都自愧不如。
二來,卻是因為她內心中,對于此等苟合之事,深深的排斥。
是的,排斥。
她早在弱小之事,就曾遭人欺凌,歷心閣閣主早已當眾提過。
對于她這般心高氣傲的女子而言,遭一人,乃至多人欺凌,必將是身體上和心靈上的雙重創傷。
而其後她憋著這口氣,修煉至今,和她如今的身份相比,就更不用說當初的事情,將會成為她心中最不能觸踫的地方。
否則當初歷心閣閣主提起此事的時候,她就不會如同最尋常的少女一般,那麼的無助。
否則也不會因為凌志的開口相助,她就從對凌志抱有無限殺意,而轉換到現在這般,數次想要借機讓凌志逃離,放過凌志一條性命。
因為排斥,加上她本身就身為女子,魂力上的造詣又十分強大,所以她反而也保持了清醒。
此刻她站在凌志前方,凌志眼中的,凌志身上滾燙的氣息,神魂的翻滾,她自然感受的清楚。
但是她也不知為何,這數千年來,明明從未對男女之事再有絲毫感覺的她,竟然並不是那麼的排斥,凌志的目光。
這個念頭剛剛冒起,出現在她的心間,雲輕易就嚇了一跳,猛的咬了一下香舌舌尖,這才清醒些許,看著凌志的眼楮中,卻更為的復雜起來。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凌志的眼中,清明之色,竟然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凌志從不是嗜姓之人。
否則他不會始終不主動去觸踫身邊的女子,不論是秦冰嵐還是書飛瑤,或是冷顏等女,哪一個不是天下絕色?
他固然後來因為書飛瑤之壯烈,垂死,復活等事情,想通了一些事情。
覺得若是真的有那一日,若是葉傾城可以接受,便是做下荒唐事,和幾女在一起,不顧世俗眼光,便也罷了。
當然,那是後話,便是凌志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心情。
一邊是覺得不妥,世俗倫理的束縛,一邊是不想辜負,不想讓自己後悔。
在這件事上,向來灑月兌的凌志,反而最不灑月兌。
而尹夢的驚呼,足夠讓他明白,李白陷入了險境之中,尹夢的出手,讓他明白,李白隨時都可能被老嫗殺害。
他如何能不蘇醒?
火焰侵襲著他的身體,噬靈之火的和火浪對抗著,但是因為白骨骷髏的束縛,大量的熱量和力量,在這狹小的空間內一次次的激蕩爆發,他的體內,遭遇了無法想象的,傷勢一度又一度的加重。
但是隨著陸壓被迷惑了心神,控制五禽扇的力量迅速下降,凌志的機會,也終于來到。
「給我破!」
他陡然一聲暴喝,天道碑從天而降,凶猛決絕的,向著白骨骷髏拍擊而去。
「鎮」字碑,「靈」字碑,「龍」字碑,「煞」字碑,四碑合一,四個大字綻放神芒,在凌志急切的呼喚下,難得的激發出來,威力一下子激增了數倍。
鎮壓白骨,吸納靈力,龍魂壓迫,煞氣彌漫。
天道碑上,凝聚了凌志一往無前,絕不後退的氣勢。
砰。
伴隨著一聲驚天的爆響。
天道碑就這麼直直的撞向了白骨。
「你瘋了嗎?」
雲輕易一聲驚呼,震動四野。
讓兩件兵器,這麼肆無忌憚的,的撞擊在一起,就算彼此都是神物,也很容易同時崩潰。
就如同兩個雞蛋同時相撞,那麼可能會同時崩碎。
若是持著一個雞蛋,向著一個固定的雞蛋踫撞,那麼運動的雞蛋,可能會先崩碎。
而就算是兩顆星辰互相急速撞擊向一起,那麼兩顆星辰也會盡數化作碎塊,崩滅在星空之中。
這個道理換成道兵,乃至換成半祖兵器,也是一樣的。
因為和彼此踫撞的,也同樣是強大的武器,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彼此同時毀滅。
這是同歸于盡的打法。
雲輕易怎能想到,凌志竟然會如此的,不惜損毀天道碑。
而她卻不知道,凌志一來是救李白心切,顧不得那麼多了,二來,卻是對天道碑有著極強的自信,自認為,天道碑的檔次,絕對不是這疑似某名強者顱骨的白骨骷髏頭相比。
砰。
巨大的砰撞下,強大的力量擴向四周,掀飛了無數人。
凌志就位于這正中間,更是口噴鮮血,身體殘破,幾乎就要昏迷過去。
雲輕易同樣也不好受,因為就在天道碑撞擊下來的地方,在碧落黃泉之中都可以護她周全的白骨骷髏,竟然從中裂開了一條裂縫!
白骨骷髏頭哀鳴著拋飛開來,落向雲輕易,凌志則是一聲長嘯,從中月兌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