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咕嚕的反應,凌志沒有任何的意外。
當年正是在這里,他見到了雪白大獸,也是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祖聖境的存在,得知修為境界分為第一步,第二步。
甚至于在雪白大獸的推測之中,第三步也是存在的。
當初保護麒麟神藥的天然陣法就算沒有損毀,對于如今的咕嚕而言,也已經沒有了什麼威脅。
許是因為麒麟神藥的離開,這里的岩漿溫度也下降了許多,很多地方更是不再沸騰,而是凝固了起來。
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恐怕不需要多久,這里就會變成一座死火山,失去了面前這壯觀的場景。
咕嚕沖到岩漿前,更是直接躍入其中,大眼楮之中透露著一種交集和希冀。
凌志回身將這里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告知了幾人,尹夢的書飛瑤的眼楮之中卻是不由得泛起了一些紅色,尤其是書飛瑤,她和咕嚕相識很久,咕嚕又例外的比較黏她,此刻看著咕嚕的樣子,更是忍不住的淚如雨下。
凌志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卻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父母的蹤跡,是平日調皮可愛,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咕嚕的唯一一個弱點和痛點。
這一點,即便咕嚕再粘著凌志,也是不可替代的。
「咿呀。」
只是這一次,就連凌志,都沒有想到,咕嚕並沒有真正的傷感幾分,很快的,它就以它那獨特的嬰兒般的聲音,開心的笑了起來。
它跑到凌志身邊,拉著凌志看向岩漿,看向遠處。
凌志也注意到,它所拉扯的方向,也正是當初雪白大獸出現的一些方向和方位。
「是感知到了父親的蹤跡嗎?」凌志一抹笑容,笑問道。
「咿呀。」咕嚕點頭,開心的跳起來。
只是看著它雪白的毛發分明那麼柔軟,但是在這岩漿之中,卻是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凌志只好無奈的將它抱在懷里,「咕嚕,你父親他當初將你帶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讓這里的麒麟神藥,為你築造根基,之後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那兒,你就知道你當初對那只鳳凰,做了些什麼了……」
想到咕嚕當年跑過來了朱雀給他後代留下的巢穴,凌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父親還在,母親也在,咕嚕以後會見到過它們的。」
在這時,咕嚕卻是難得的開口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然後就不再搭理凌志,開心的跑向了岩漿深處,開心的沿著它父親當年走過的地方走著。
「咕嚕的父親,還活著?」凌志楞了一下,站在那兒。
「對哦。」書飛瑤破涕為笑,「你都說了,它那麼的厲害,連咕嚕這麼小,就如此強大,那他父親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去啊。」
「我靠……」凌志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當初見到的是咕嚕父親的影像,像是遺留在這天地之間的殘魂凝聚在此處的。
以至于他一直潛意識的以為咕嚕的父親已經離去了,卻是沒有反應過來,像對方那樣的強者,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死去?
……
在這個讓人驚喜的消息下,一群人向著岩漿下方游去。
上次因為有著麒麟神藥和青璃赤火的緣故,所以凌志即便是在重傷的情況下深入下來,也沒有感到絲毫的壓力。
現在凌志自己依靠著自己達到聖王三層境的力量,卻反而感受到了十分夸張的擠壓力和炎熱感。
尹夢從戒指中取出一件下品道兵,小心翼翼的穿過體表,向著外界探去。
伴隨著一陣陣的嗤嗤聲響,這道兵表面的陣法,竟然快速消融起來,外皮更是有要月兌落的跡象。
而隨著眾人下落,這種跡象變得更加明顯,尹夢驚呼一聲,手中的道兵傳出驚人的熱量,使得她一時無法把控,道兵月兌手,急速的向著下方而去。
就在這岩漿地步,隱隱約約看到一些底部紅的刺眼的液體之間,這道兵徑直其中,瞬間就化作了灰燼,激起了幾個氣泡,便消失了所有的蹤跡。
「這麼夸張?」尹夢張著小嘴,「凌,你當初是怎麼下來的?那個時候你可是身負重傷呢。」
下品道兵的堅硬度,堪比聖王三層境武者的,連這道兵都被下方那種岩漿直接化作灰燼,若是他們踫觸到那些岩漿,也必然會十分的危險。
何況是那個時候,還沒有跨入聖王境的凌志?
「是麒麟神藥和青璃赤火護送我下來的。」凌志雙眼眯起,戒備的看著下方,這才明白,自己遠遠的小瞧了這些岩漿。
這片岩漿能夠被麒麟神藥看中,又被咕嚕的父親選中,又怎麼可能會那麼普通?
「待在這里,真他娘的難受。」水無尋忍不住破口罵了一聲,神情有壓制不住的煩躁感。
鴟尾性屬水,這種火氣最強盛的地方,也是他們最討厭的地方。
但是討厭歸討厭,其實現在這里最輕松的,卻不是擁有玄黃不滅體的凌志,反而是他。
以水無尋對于水之規則的掌控能力,即便是在這樣的境地之中,他都能夠從一些岩漿之內,硬生生的抽出一些水意出來,布置在身體表面,或者是吸入體內,緩解著炎熱的岩漿對于身體和靈力造成的極大壓力。
所以相較于凌志他們身體此刻的,和皮膚的干紅,水無尋卻只是嘴唇微微干澀,了嘴唇,罵了這樣的一句。
「看來這里的安全程度,應該不會像我們想象的那麼差。」李白笑道,「這里底部的岩漿在極限的溫度下,根本就不會凝固,順著底部流淌,如果被岩漿全部包圍,就算是我們,都幾乎不可能活下來。」
「所以如果下方的碧落黃泉之中真的有人可以出來,那麼想要安全的通過此處岩漿層的阻隔,也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對于現在的凌志他們而言,最重要的是守護石城的安危,而不是消滅所有的敵人。
偽世界此次牽連不知道多少的星域星域,有多少的武者闖進來,根本殺不盡,殺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