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傷的如何,凌志身前的泣血劍,卻一刻未曾停歇過。
咕嚕更是渾身的毛發都倒豎起來,空間之力混雜著凌厲的雷電之力,交錯在前方,替凌志抵擋著。
它甚至有數次伸出小爪子,落在了凌志的身上。
想要強行帶凌志遁入虛空離開。
但是凌志怎麼會允許它這麼做呢?
咕嚕帶凌志遁入虛空,身後那麼多的力量,在他們遁入虛空的前一刻,就會勢如破竹的全部涌來,到時候,這些力量將會全部砸在咕嚕的身上。
他可以確定,就算是咕嚕,也沒有辦法,一次性承受這麼恐怖的力量,或者說,沒有一名聖王境的武者,可以單獨對抗這樣的力量。
在這個過程之間,李白他們的力量,一直不停的出現在凌志的身旁,替他分擔。
他們的體內只要出現任何一絲新的力量,就會被他們不顧一切的打出去。
以至于這短短時間內,幾人竟然硬生生的瘦了許多,這是氣血虧空的模樣。
一切似乎就要在凌志硬抗,他們為了大局,悲痛的關閉城門之中結束。
但是在下一刻,凌志面前如海一般,滔滔不絕的攻擊,忽然出現了巨大的紊亂,甚至有很多力量都沒有辦法再保持下去,直接自行潰散,或者從凌志身邊擦了出去,打在了虛空之中。
凌志驚訝的凝聚視線,向著前方看去,一支上百人的隊伍,出現在他的面前。
為首之人,正是那名身穿鎧甲模樣的將領。
本來他一直帶著身後的上百人一直向著凌志他們這里沖來,甚至試探性的打出了一些攻擊和力量。
但是在接近凌志的時候,在感覺凌志的氣息衰弱下去的時候,他們卻忽然抓住了這樣的一個時機,陡然將手中的武器,調轉了方向。
他們體內的力量,幾乎是在一瞬間,噴涌在了和他們一起的撲過來的人們之中。
誰也沒有想到,身邊的人,會在還沒有石城,還沒有看到石城之中有什麼的時候,就這麼不顧一切的出手。
這樣的一波攻擊,打的措手不及。
只是一個照面,就有無數的武者死去,重傷,無數的胳膊和飛起,無數的鮮血伴隨著內髒拋灑開來。
這一群勢如破竹的往前的隊伍,陡然停了下來,一下子人人自危,就是手中的力量,都弱了三分。
只是眨眼之間,所有人都再次抱團的抱團,遠離的遠離,分割了開來。
「這他媽還沒有這城中了,連里面有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是神經病嗎?」
人群之中,吵吵嚷嚷的聲音如同菜市場一樣,猛然爆發開來。
尤其是死傷慘重的地方,周圍的人群眼中更是遍布憤怒,所有人都毫不懷疑,這些人會瞬間出手,對付這上百人。
和這數千人相比,即便是上百人,也沒有什麼區別,依舊是會被迅速的轟殺。
然而面對這一切,那將領模樣的人只是再次揮出了幾個手勢,他身後的上百人陡然散開,動作一致,連氣息都一模一樣。
他們身體上的靈力刷的一下破空涌現,竟憑空凝聚出了一頭蠻牛形狀。
蠻牛高達百丈,身軀四肢都雄壯到了極點。
這一切從開始行動,到結束,還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
就像是排演了無數遍一樣。
然而和所有人眼中的驚疑不定不同的是,凌志和李白的目光,卻是出現了許多不同的情緒。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陣型演變,在很多武者看來,都顯得十分的莫名其妙。
但是在他們看來,卻是不知道見過,听過了多少次。
這樣的群體,他們稱之為,戰士。
軍人,士兵,這樣像是帶著剛毅,帶著血光一樣撲面而來的名詞,就這麼忽然的出現在了他們的心間。
而在做完這一切後,那名將領卻是看都不看任何人,自顧走出,靠近了凌志一些,然後他忽然抬手在虛空之中勾畫起來。
沒有任何的靈力,也沒有任何的奇妙,他只是勾勒出了華夏九州大地的地圖。
但是看著凌志陡然亮起來的目光,他便如同得到了答案一樣,沉聲道,「進城再談。」
伴隨著他這句話說完,他身後那上百人組成的奇妙陣型,忽然的震動起來。
在所有人都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凌志卻忽然被那頭蠻牛籠罩而去。
咕嚕站在他的肩膀上,奇怪的看著這一幕。
而下方上百名軍人一樣的武者,卻是瞬間攜帶著凌志想,向著城門沖去。
「他們想跑!」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頃刻之間,剛剛停歇的攻擊,瞬間變得更為狂奔,更為霸道起來。
這些攻擊盡數的向著凌志這里砸了過來。
但是凌志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些攻擊首先轟在蠻牛上,還沒有來得及傳達到他的面前,就被導向了這下方布陣的上百名武者身上。
幾乎是在這一瞬間,站在外圍多達二十余名武者的身體,轟然的破碎開來,或是胳膊,或是胸口,月復部。
強大的力量在他們的體內經過,直接爆開,他們的生機瞬間幾經全滅。
鮮血就這麼刷的一下,全部拋灑在其余人的身上,臉上。
但是那些被這些鮮血淋了個徹底的武者,神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依舊將體內的力量灌入蠻牛之中,維持著蠻牛的形成,爭分奪秒的向著城門沖去。
這其中包含的血性,甚至讓後方很多攻擊的人都瞠目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無法想象,這到底是怎樣的一支隊伍,怎麼會如此的悍不畏死?
那些站在外圍的,明顯早已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他們甚至將大部分的力量主動的引入自己體內,就是為了保持陣法的存在,保護其余人不再受到傷害。
在武者之間,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感,這樣的奉獻?
與此同時,第二波攻擊,緊隨而來。
這第二波攻擊的來臨,他們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是執行著最初的命令。
但是凌志,卻不能就這麼安然承受這樣的恩情。事情已忙完,全面恢復保底三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