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第四重境界。
化自在。
凌志將自己從這片天地之間，隔離了出去。
將自己從這些生物鏈之中，超月兌了出去。
所以他變成了一個單獨的個體。
也變成了一個徹底無拘無束的個體。
在這一刻，他很自然的，邁過了聖王三層境初期，了中期。
他的修為再漲三分。
距離雲輕易等人，也只差最後一步。
只差最後一步，凌志就站在了聖王境的巔峰，將會和那些頂尖的強者一樣，一個漫長的瓶頸期。
直到真正的積累足夠，直到成功的邁入祖聖境，成為人中之龍般的存在。
凌志落下，走到了書飛瑤的身邊，「是不是應該恭喜你？」
他挑眉，笑道。
書飛瑤乖巧的低頭，沒有應答。
白衣卻打斷了他們，于此時開口，「你知道這天道碑的來歷？」
「不知道。」凌志搖頭，「我只知道，他們在到我手中之前，曾被四聖靈分別掌控。」
「你們從這個方位前進，是為了去石城？」白衣點頭，再次問了一句。
凌志點頭，沉默表示回復。
白衣不再多言，轉身示意書飛瑤和她一起，走向了一邊。
現場再次寂靜下來，大家只等李白蘇醒，再次啟程。
尹夢和水無尋自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言情之中都有著一些激動。
「凌志，你知道她是誰嗎？飛瑤跟著她，真的沒問題？」尹夢悄聲的來到凌志身邊，問道。
凌志搖頭，「這一場機緣，應該就是她留下的，但是她的身份，我確實不知道，只是既然飛瑤她覺得沒問題，那就應該沒有問題。」
凌志卻知道，他這麼肯定，其實主要是因為星海的原因。
星海是真正的可以識人心，通人意，如果對方真的有一些惡意，星海不會如此淡定。
另外，就如書飛瑤的感受一樣，他初見白衣，就真切的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那種灑月兌和超然，有些東西，是裝不出來的。
李白這一次的閉關，只持續了短短兩天的時間。
兩天之後，凌志他們啟程。
白衣已然離去，只留書飛瑤一人。
她只是一道留在此地的精神意念而已，自然不可能跟著凌志他們一起離開此地。
「師父讓我在離開偽世界的時候，在出口前施展她教給我的法決，到時候她自然會想辦法前來接引我。」書飛瑤留在後方，有意的靠近了凌志，輕聲道。
「又要離開嗎？」凌志喃喃自語，卻又很快搖了搖頭，「希望下次再見，就再不分開。」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去看書飛瑤，而是目光落在遠處，像是穿透了虛空，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想到了什麼。
但是這卻是極少數的，凌志說這樣的，幾乎等同于情話一樣的言語。
所以書飛瑤的臉部突兀的就紅成了熟透的隻果，在玄州她和凌志初識，那時方不足二十。
現在幾年過去，便真如青女敕的隻果，長成了熟透的隻果，散發著獨特的清香，動人心魄。
書飛瑤的身材比之尹夢等人，自有一些不同，遠沒有那麼夸張的曲線，但是其之氣質，其之面容，卻是自有一份恬靜。
何況，單單這一雙眼眸，便足以壓蓋諸天。
看著身邊低下頭的女孩，感受著書飛瑤身上傳來的，滾燙的氣息，凌志忍不住的偏過頭，伸手輕輕的將一些發絲攬到她晶瑩的耳朵後方，然後湊了過去。
嘴唇輕輕的落在書飛瑤的耳朵上，帶著些溫熱，帶著些柔軟。
書飛瑤驚慌失措的轉過頭來，想要看著凌志。
凌志卻順勢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有些柔女敕，是真的可以讓人陷進去。
凌志本只是心中突生的一些憐意，但是在嘴唇印上去的那一刻，他竟有種要控制不住的沖動。
幸好，此地還有水無尋李白等人，更有尹夢在前方，他還算清醒。
在書飛瑤迷離的眼神中，他艱難的離開了她的唇。
書飛瑤這才深深的松了口氣，不再那麼的緊張。
見到她這般模樣，凌志卻是嘴角微揚，忽然伸出舌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後轉身向著前方走去。
書飛瑤如遭雷擊，站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凌，凌他……」她腦海里想著凌志竟然了一下踫過自己嘴唇的唇邊，心中就充滿了無邊的羞澀。
尹夢見凌志走上來，她明明沒有回頭去看什麼，但是卻好像知道凌志做了什麼一樣，大眼楮戲謔的看著凌志，饒有興趣的樣子。
她是真正的天生媚體，所以如果真的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那麼一舉一動之間，便充滿了真正的魅惑。
凌志模了模鼻子，大有吃不消的感覺。
……
越過平原，所見之景象，終于為凌志所熟悉。
正是他當初借助那棺材，偽世界中後出現的地方。
遠處林立著的一個個墳墓，便是方相氏寄居的地方。
想到在那大墓之中得到了第一具天命棺，凌志忽然很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殺了方相氏王。
按照三十三天的器靈所言，方相氏可以鎮壓接引鬼魂，在當年那些戰魂回歸途中，會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然而當凌志真正踏足這片領域的時候，他的神色卻是突然的變了。
空氣之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味。
四周的墳墓全部裂開了孔洞，不見任何一只方相氏。
這里，出事了！
凌志強行將自己暴躁的情緒壓下，謹慎的注意四周，向著前方走去。
他卻是忽略了，偽世界不知道了多少的強者，方相氏王這里如此的奇特，怎麼可能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至于是否會因為有太多的墳墓，而擔心打擾死者，就不，這種事情在武者之間，最不可能發生。
「凌，不用擔心，我能感受到，此地這些墳墓之中彌漫的那種獸類的氣息，依舊還存在，並未徹底的消失。其中就有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息，就在那兒。」書飛瑤側耳聆听星海的言語，向凌志轉述。
而她所指的，正是當年大墓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