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和凌志對望,滿心震撼。
至于器靈老者所問,這個責任,是否背負這種問題,他們根本就沒有回答。
因為這是一個根本不會出現第二個答案的問題,一切的詢問,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從凌志見到地球先輩們被背叛,被屠殺,血染戰場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若自己無能,則罷了,但凡自己有一絲可能,這個仇,他總是要親手去報了的。
「這件事,我至今也沒有能夠推演出來,應該是他們有意的將這些信息抹去了,」器靈老者點頭,「但是唯一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太上城貫穿歷史長河,只要太上城依舊存在,那麼戰魂終有回歸的那一天,若是太上城被摧毀,那麼那些戰魂流落在歷史長河之中,將再也無法回歸。」
「太上城,竟如此重要?」凌志沉聲,他從未想到,一座城池而已,竟然會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李白眉頭皺起,「太上城……就是那座遠古巨城?據聞,疑似人類起源之城?」
遠古時期,萬靈現,荒獸勢強,萬族林立。
人類出現,身體弱小,壽命不過百年,和那些強族相比,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之中,都是處于被奴役的階段。
後來一位位聖賢出現,一位位天才如同流星般,閃耀橫空出世,創下無數修煉之法門,這才一舉扭轉地位,使得人類佔據了主導地位。
人類固然身體天生孱弱,但是其創造性,悟性,卻非其他種族所能比擬。
而在人類崛起之際,第一時間,便是建造了一座浩大的城池,容納天下人族,人族紛紛歸來,聚在一起,團結起來。
此城,便名為太上城。
只是人族起源時間,無法推斷,所以此事是否為真,又是否真實,太上城又存在了多久,也無從去判斷。
老者點頭,「據我所知,應該也是這樣,太上城便是人族第一城,」說著,他看向凌志道,「說來也巧,你卻是陰差陽錯的,先行進去過太上城。」
「不過,應該是因為這個小家伙的原因,不然你又如何能夠那麼輕松的就走進去,還在里面待了那麼久。」
「咿呀。」咕嚕好奇的睜著大眼楮,黑色的眼珠滾動著,不知道這提起它的事情,是什麼。
「是……」凌志陡然瞪大眼楮,「是石城?太上城就是石城?」
「對,正是。」老者笑道,「那其中的神異想來不用我多說了,所以此次偽世界開啟,我懷疑必然會引起許多有心人的注意,保護太上城,是你們此行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石城,不,太上城那邊具體的位置,我是一點也不知曉,若是緊急,那我現在就動身前往尋找。」
凌志嚴肅道,此事事關地球先輩戰魂之安危,和是否能夠順利回歸,事關重大,他不得不重視。
「不,以你現在的修為,就算去了,作用也不大,你放心,有這個小家伙在,找到太上城,很簡單。」器靈模了模自己明顯稀薄了的胡須,以手將咕嚕放在了肩頭之上。
咕嚕凶狠狠的看著他,對他總有種淡淡的不滿。
「不就是剛剛沒讓你再從三十三天下去,以及說了你爬上來不算數嗎,你干嘛這麼記仇。」老者失笑,散出一股力道,將咕嚕緩緩的放在了凌志的身邊,「你不是剛得到了葬天法,還參悟力之規則,那正好,實戰才是硬道理,眼前,就有一處天生的戰場,適合你。」
說著,器靈老者不容凌志他們再問什麼,伸手一撫,凌志等人眼前的三十三天忽然虛幻起來。
幾人眉頭一皺,凌志的心中,卻忽然升騰起了不好的預感。
「小心!」他大叫一聲,抬手間,身體四周數十米內的重力,全部改變。
噗。
砰砰。
啪啪啪,連續數聲震落之聲,眾人再次看清面前的時候,這才發現,再次回到了那個小男孩所在的陰宅之中。
只是那些本來懸掛在屋頂上,以為是死人的「尸體」,現在全都活了過來。
就圍繞聚集在這屋子里。
他們忽然的出現,導致周圍一圈十幾頭活死人,刷刷刷的沖了過來。
凌志忽然增強的重力,將這些活死人全部都壓制在了地面上,一時間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奮力掙扎著。
「靠,這麼多。」水無尋罵了一聲,抬手間,一道水箭激射而出,刺入一名活死人的心髒處,直接將之點出了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然而那活死人只是吃痛的大吼了一聲,就再次撲了上來。
「殺不死?」水無尋並未後退,反而是以靈力包裹著自己的手掌,直接沖了上去。
仙靈力縈繞在他的手掌之上,水之規則此刻成為了最為鋒利和無形的兵刃,他幾個攻擊,面前數頭剛剛站起的活死人,就都趴了下去。
「沒用的,這些活死人體內的生氣全部都分散在了身體各處,我們自己身上的要害,對于他們而言,沒有任何的作用。」凌志搖頭,「只有一次性全部摧毀,才能徹底解決他們。」
「既然是磨煉,那大家分開,各自為戰,危急關頭互相照應,殺吧!」凌志低吼一聲,身體四周的重力忽然紊亂起來,一頭沖過來的活死人,剛剛跳起,就被四周的重力向內全力擠壓而去。
隨後砰的一下,爆炸開來。
凌志隨手一揮,將這些東西全部甩開,對上了下一頭活死人。
「尹夢,你的修為還沒到三層境,你和飛瑤一起,你保護她,她輔助你。」凌志道,「還有你們,你們十數人集體抱團,互相團結,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有危險及時通知我們。」
「太上城一旦暴露,石城一旦顯露了蹤跡,這些活死人,必然也會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之一,今日,算是提前一戰!」
凌志說完,直接一個猛子沖進了面前活死人堆中。
這些活死人體內的死氣固然可怖,但是比之之前的那一個小男孩,卻要弱了許多,遠沒有小男孩那麼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