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尚未死心,他有些不甘的想要伸手,繼續以盤龍槍槍尖點向女子。
這一刻,別說是他,就是李白都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不可!」
「不可!」
而第二聲,卻是來自器靈老者。
這一刻,他終于忍不住出聲。
他和李白都從未想到,凌志竟然如此大膽。
這女子的氣質,和氣息,不知道要超越了那些尸體多少倍。
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層次上的。
可是要知道,那些其余的尸體,可都是聖王三層境啊。
無論是否能夠確認女子是否是祖聖境的強者,但是就光沖著這種天地之差,也斷然不能在她身邊放肆。
雲輕易和陸壓更是在第一時間後退開來,唯恐被凌志所拖累。
可是凌志對于他們警告,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響,這是他的性格使然,輕易不放棄,只要不到最後一刻,能爭取的,一定爭取。
女子的模樣雖然不像尸體,但是這黃泉之中,沉浮了不知道多少年,怎麼看,都應該和其他尸體一樣,是已經死了。
那麼這通天神藥就是無主之物,若是能夠得到,怎能輕易錯過。
盤龍槍槍尖銳利,刺破黃泉水,直奔通天神藥而去,到了這一刻,凌志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哪怕是對通天神藥有一點傷害,也要將通天神藥取出來。
武者修煉,與天斗,與人斗,逆天修行,奪壽命而想長生,理應如此。
然而,他注定,不能如願。
在他的盤龍槍刺入女子身旁一米之內的時候,女子的頭發,忽然飛揚一起。
然後有那麼一根,僅僅是一根頭發絲,刺了過來。
凌志掃了一眼,心中不敢大意,連忙調集體內的力量,注入了盤龍槍之中,使得盤龍虛影大漲,威力大增。
可是面對這一切,那頭發絲卻更加的輕柔,柔軟無物的,刺了過來。
穿透盤龍虛影,穿透凌志防御的仙靈力,直接刺在了盤龍槍上。
噗嗤一聲異響,凌志胸口一痛,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噴吐而出,鮮艷的鮮血落在三十三天之上,映照的半個台階都紅了起來。
那頭發絲,竟然直接刺破了他的盤龍槍,刺入了槍身之中。
隨後這發絲順著槍身,在槍體之中,直接挖空了一個發絲大小的縫隙出來,無限延長向凌志的手臂和身體。
「凌志,松開手!」水無尋大吼,叫道。
這發絲的力量太古怪了,連道兵都不能抵抗,可以直接刺破道兵。
豈不是說,這女子滿頭發絲,每一根發絲的銳利程度,都直逼中品以上的道兵?
這未免太過可怕!
這樣的一根發絲,若是直接刺入凌志體內,又該如何?
割不斷,切不斷,止不住,豈不是整個身體,都要被其掏空?
然而面對水無尋的提醒,凌志的眸子,卻依舊堅定。
盤龍槍自然不如天道碑,不如青玉葫蘆那些,但是盤龍槍是他的本命道兵,是只屬于他自己的。
尤其是褚達的大鐘這些,無論再強,那也是更強的人,煉制出來的。
凌志想要成為頂尖的強者,不可能一輩子都依靠天道碑,他始終要有屬于自己的武器。
便是真的有身死的那一天,他的武器也可以流傳後世千百萬年,永久不滅,流傳千百世。
此時此刻,剛遇到一些危險,就松開武器,松開盤龍槍,不是他的風格,也不是他凌志本人。
所以他只是將體內更多的仙靈力和魂力注入了過去,用來抵擋和對抗這發絲的侵襲,與此同時,他嘗試控制著天道碑沖了過來。
魂靈力和發絲互相糾纏在一起,卻只能節節敗退,眨眼之間,那發絲就沖從盤龍槍體內,又沖了出來,直奔凌志本人而來。
與此同時,天道碑盤旋而來,猛的一下,沉入了碧落黃泉之中。
嗡。
碧落黃泉通體皆是一震,天道碑的,似乎引動了一些深遠的東西,整個碧落黃泉,都變得無比的狂暴起來。
兩端的虛空裂縫在這種狂暴的之下,越發的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崩塌。
面對這一幕,陸壓和雲輕易幾人神色都是大變,陸壓更是不再等待出手的機會,直接卷起青玉葫蘆,就沖入了黃泉之中,隨著河流,向著另一端虛空裂縫,流淌而去。
他整個人沖入黃泉之中,身體的強度比之褚達和凌志,明顯,還要差了一個層次,那在外的血肉,當場就變得斑駁起來。
像是被硫酸腐蝕,有了一塊又一塊的缺口,不過勝在他的實力強大,又得白虎精血淬煉,所以短時間內,還不會有任何問題。
只是他沒有問題,不代表凌志就想他如此的輕松離開。
天道碑沖入碧落黃泉之中,擋住了發絲,那發絲纏繞在天道碑上,卻奈何不得天道碑,反而是在天道碑的掙動下,有要影響拖拉到那女子的跡象。
得了這個空子,凌志自然不會魯莽的再次去搶奪通天神藥,那女子一頭青絲何止三千,在她身邊奪通天神藥,不現實。
所以他直接持著盤龍槍,一槍向著碧落黃泉之中的陸壓戳了過去。
本身他就注入了特別多的力量槍體之內,所以此刻被他一次性的出去,槍芒在那一瞬間,甚至劈開了黃泉,如同一道閃電,直奔陸壓而去。
陸壓本就在對抗黃泉之水的侵蝕,哪里想到,凌志這麼,在面對那女子的時候,還敢抽手對付他。
這一道槍芒實打實的,打在了他的後背。
他整個人一個踉蹌,口噴鮮血,被重傷了髒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往前撲了出去。
如此完全沒有防備的接下凌志全力一擊,他整個身體幾乎都要從後背那里直接斷裂開來,陸壓的臉龐,也陡然變得無比猙獰起來。
可是黃泉暴動,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沖了出去,從那虛空裂縫,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只是不知以他如今的狀態,若是遇上褚達,又會是怎樣的場景了。
褚達對他手中的青玉葫蘆,可是感興趣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