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爪,凌志氣勢一往無前,根本就沒有打算和對方多加糾纏。
無論是「鎮」字碑,還是「靈」、「龍」字碑,以及目前的「煞」字碑,其本身都並非是四聖靈之物。
只是因為以往長期被四聖靈持在手中,加上四聖靈太過強大,這才在它們身上,留下了自己深深的印記。
凌志想要徹底的掌控天道碑,首先要做的,就是擊潰四聖靈在天道殘碑身上留下的殘缺印記。
唯有如此,天道碑的主人,才是他,而不是四聖靈。
再不會出現,感受到四聖靈的氣息,天道碑自主飛出,不受他控制的場面。
砰。
爪掌相交,只是一種對拼,是一種氣勢上的對拼,誰先怕,誰先畏縮,誰心中的信念不夠堅定,誰就敗。
白虎的虛影猛的爆開,「煞」字碑瞬間被凌志的魂力灌入,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四塊天道碑借助凌志以魂力搭建出來的這魂力神橋,終于完成了最後一步的融合。
四塊石碑,在被分開無數次後,終于再次聚合。
之聲響起,它們完美的,沒有絲毫缺陷的,也再也看不出絲毫裂縫的,重合在了一起。
砰。
天道碑上稀稀落落的,落下許多不知名的材料,化作飛灰落了下來。
直到這一刻,凌志才知道,原來四塊天道碑上的字體等,是四聖靈自己所刻,而不是天道碑本身所有。
如今四塊天道碑重合,這才真正的,顯現出了本來的面目。
「龍」字碑位于最上方,為天。
「鎮」字碑位于最下方,為地。
「靈」和「煞」,位于中間,代表生物之靈性以及。
此碑最終,只剩下一個唯一真名,天道碑。
以天道為名,其碑之超然,可想而知。
任何武器,但凡涉及天道,必然要受天道阻攔,十之八九,都要被天道毀去。
最終,天道碑化作一手長,手掌寬,飛入凌志手中,材質為大理石的顏色,帶著些玄鐵色。
入手冰涼一片,圓潤之余,在細細摩挲的時候,又有一種粗糙感,十分怪異。
凌志試著將魂力和靈力傳入其中,想要感受完整的天道碑的威力,可是卻如同泥牛入海,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臉色微變,有些不能理解。
單獨的一塊天道碑都可以動用,難道四塊相合,如今天道碑完整了,反而不能用了?
「是它的話,你不入祖聖境,想來是無法動用了。」詩仙在一旁輕描淡寫的道,「它涉及的東西太多,你如今不能動用也好,待你進入祖聖境,自然一切就會明白。」
凌志眯起眼楮,只好無奈的將天道碑收入了體內,這一次,倒是順利,天道碑很是配合。
「以我如今的實力,連動用都做不到,那天道碑,到底是什麼檔次的東西?」凌志沒有遮掩,直接問道。
詩仙在他融合的時候沒有出手,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出手。
「天道碑……」李白伸手點了點褚達,陸壓,雲輕易等人,「具體是什麼,你以後自然會知道,不過從他們幾人的眼神之中,想來你可以明白些什麼。」
那是如狼似虎的眼神。
顯然,當凌志徹底融合了天道碑的那一刻,他們心中再無疑問,對于此物到底是什麼,心中已然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測。
「敢情最後就我一個人,不清楚它確切的來歷,反倒是我的敵人都知道?」凌志苦笑,一陣無語。
「哈哈,偽世界再開,進去了,你很快就知道了。」詩仙笑了一聲,反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聞滄身上,「道兄空間規則上的造詣,令人佩服。」
他竟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哈哈。」聞滄笑了笑,得意的看了凌志一眼,「看到沒,這是你請來的幫手?你看看人家,多有眼光,你還要好好學啊。」
凌志撇嘴,正要開口,尹夢的聲音傳了過來。
「凌!」
她帶著驚喜,直奔凌志而來,猛地撲進了凌志的懷中。
「尹夢。」凌志伸手輕輕從她發間掠過,見到詩仙,他也自然知道,當初在萬靈祖星,出手替他擋住妖帝攻擊的,自然就是人族的那劍仙,也就是面前的詩仙太白。
這說明,當初他交給尹夢的字條,已經被尹夢送到了詩仙手中,詩仙救他,也就更加不奇怪了。
「那邊一直無法月兌身,這邊當初始皇匆匆被迫離開,還沒有來得及,解決這邊的事情吧。」李白忽然開口,「地球一脈,在此星,是否還為罪人?」
「我已經從中周轉,顯然此事成了爭論,有了轉機,不再那麼片面。」凌志點頭,「前輩,可真是,那位詩中仙,酒中仙?」
「哈哈,何來仙,不過一介凡軀,」李白微笑搖頭,「你做的不錯,既然這樣,那這里的冤屈,你來平反。」
「好。」凌志當仁不讓的點頭答應下來,「前輩,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除了您和始皇之外,還有誰活了下來?」
凌志清楚地記得,當初地球外星空,無數武者身亡,始皇和李白二人以一己之力,面對諸多敵人,抗擊強敵。
但是隨後,卻有鋪天蓋地之大手,對地球攻擊而來。
如今再次想來,已然明白,那樣的攻勢,也唯有祖聖境強者,才能夠施展出來。
而且,還不止一人。
在那種級別的強者出手的情況下,始皇和李白雙雙陷入困境,直到一直染血的大手探出,將他們震飛而出,救了他們。
凌志還有一句話沒有問的,就是……始皇本人,又是否還活著。
他曾在真老身前,六道輪回的一處通道之中,見到無涯海,在無涯海之中,見到了始皇漂浮的尸體。
他不願相信,但是,那卻是實實在在的,他親眼所見。
「發生了什麼事……死了多少人,還剩下幾人……」李白的笑容,第一次變得有些勉強,「生死各安天命,當年為了守護地球,我和始皇連輪回星都不曾允許踏足。」
「你問我……我該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