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女子抬手揮退巫明,「我們風行一部,四周的部族一共不過大小三個,而這三個部族的裝束裝扮,都和你不同。」
「難道你來自大部,天行一部?」風行部族長巫青開口,她站起身來,身邊的兩名男子連忙往兩側退去,為她整理身上本就不那麼多的衣服。
「不過,不管你來自于哪兒,既然你已經到了這里,那你也就只能待在這里了。冬天馬上就到了,你可以在這里生活,但是不管你本來部族是什麼規矩,在這里,你就要遵守我風行部的規矩,我可以容忍你慢慢學習。」
巫青走到凌志身邊,忽然笑道,「你不用緊張,我和巫蓮不同,我對你們男人的,不感興趣。」
說完,她抬手在空中一揮,一道水柱飛出,落入凌志身上,將凌志澆了個透徹。
然後又是一揮,一道火焰出現,直接將凌志的身體烤干。
「門前的溪水,只有我們神聖的女人才能夠使用,天色快黑,我替你清洗身體,以後再進入我這里,你自己外出數里,去找了河流清洗干淨了,再過來。」
巫青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示意凌志離開,轉身向著房屋後方走了過去。
凌志深深看了她的身影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道家五行?」他的心中和他表現的鎮定,大為不同。
除去輪回星武者掌控的風火雷電規則之力外,其實凌志在地球的的時候,在莊一他們的口中,听到更多的,還是五行的力量。
和規則之力異曲同工。
而之前巫青所用的術法,怎麼看,都像是五行之力。
這也就完美的解釋了,為什麼他們體內沒有絲毫的力量。
「可是巫明,好像並沒有使用這種力量的能力。」凌志思索著,走出了房門。
巫明正在外等他,見他出來,眼前一亮,「巫青族長為你清洗了?那就是他同意你留下了,勇士,明日隨我出去,我們去那幾頭狼鷹殺了,狼鷹的肉不僅鮮美有勁道,其一身羽毛更是抗寒的好東西,就是那爪子,嘴巴,都是制作匕首武器的好材料。」
通過和巫明的交談,凌志也越發的明白,不是此人陰險狡詐,而是這種獨特的等級制度,造就了巫明的這種狀況。
他覺得那被狼鷹抓走的人,能夠以自己的生命,為他爭取射殺狼鷹的機會,是一種榮幸。
更加可怕的是,在一些旁敲側擊的詢問中,凌志發現,那些被巫明稱之為下等人的人,也是這麼想的。
他們自己,也覺得,能夠為了巫明,尤其是為了巫青那些人付出,是一種榮幸,是一種光榮,是一種值得為此付出生命的事情。
「這下等人的界限,是因為他們的父母,還是因為?」凌志和巫明越聊越多,巫明對他也絲毫不設防,有啥說啥。
「凌志,勇士,你們部族看來和我們風行部完全不一樣,」巫明搖頭,此刻他正手持一柄大刀,精準的在獵物的身上,進行切割和處理。
一塊塊血肉被他割下,然後交給下面的人,送去清洗,處理完善之後,送入那群女人所待的地方。
而一些邊角料,或者是一些污穢之地,例如位置,爪子等,都被留了下來,被那些人寶貴的各自平分收了起來。
「你看他們,他們生來就弱小,體質怯弱,這樣的人,是被巫神放棄的人,他們是下等人。因為他們只能靠我們活著,而我們要靠著大人們活著,所以才有了上中下,三等人。」
直到收拾到最後,巫明這才開心的從獵物身上留下一大塊的肉,扛在肩膀上,拉著凌志向著他的住處走去。
「走,為了明天打獵成功,我們今日可以大吃一頓!這樣才能有充足的力量。」
凌志注意到,他肩膀上的這一塊肉,是巫明所獵殺的獵物中的百分之一。
而這百分之一,卻比那些所謂的下等人的總和還要多得多。
跟著巫明一起進了他的房子,里面一個大的石塊堆砌成的爐子,就這麼丟在房內,在房屋一角開了個洞,黑煙從那邊吹出去,使得房屋有一半的牆壁,十分的油膩。
「凌志,如果你今天沒有放跑那頭虎,我們還可以再多得到一些肉食的。」巫明笑道,「我不是怪你,你是真勇士,那石塊你是怎麼做到的,你能不能教我。」
到了這里,巫明才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我巫明百般苦練,在風行部之中,箭法可排前三,但是我的力量卻始終不能得到大量的提升。這些巫獸的血肉可以強身健骨,但是還是太慢了。」
「我可以教你我是怎麼鍛煉身體的,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些問題,我現在對你們部落一竅不通。」凌志沉默了一下,故作糾結的道。
「好!」巫明眼楮亮起,「你問吧,我有問必答!」
凌志勉強的動用了一些魂力,圍繞在這房屋周圍,查探了一番,確定沒有其他人窺探後,這才問道,「我看你的實力就不俗,按照你的意思,這部族之中,和你一樣的人還有數人。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會那麼怕那群女人?」
這是凌志很難理解的一點。
對于這群等級制度如此分明,思想如此固執愚昧的人而言,那群很多沒多少戰斗力的女人,就算可以有很高的地位,也不至于讓巫明如此害怕才對。
巫明咽了口唾沫,喉嚨聳動了一下,卻不是怕的,而是激動的,他握拳的手臂都在抖,「你,你果然是來自大部的,還是超級大部。在你們那兒,是不是男人才是統帥?」
「在你們的部落里,是不是男人最厲害?」
「你們部落,是不是有一名男性的薩滿,你們部落里,一定有一位薩滿,強大的男性薩滿!」
巫明越說越激動,險些叫出聲來,他激動的眼放光芒,麻溜的收拾著肉食,「太好了,太好了,你教我,你教我,只要我能夠再強一些,我就不會這麼怕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