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王峰上空,往下看去,可以看到,有一條長之又長的隊伍,就排在這藥王峰護宗大陣之外。
其間不乏一些氣息強盛無比的強者。
但這是凌志定下的規矩,只看靈丹,不看人。
所以哪怕你只是一個王境武者,你也可以大膽和放心的,站在一名聖王境武者的前面,只要你的靈藥比對方的好,並且是你先來。
這本來是有些鬧騰的,但是隨著凌志真的將那幾名鬧騰的人趕出藥王峰之後,無論是誰來到這藥王峰,也都變得十分的安靜起來。
乖乖的排隊,生怕得罪了凌志。
聖王三層境的散修,劉昌,為什麼當初會恨上藥王峰?
為什麼又會在裘謙的幾句慫恿之下,就敢對藥王峰出手,就敢以聖王三層境初期的實力,去跟姬凡塵打?
還不就是因為裘謙給他許諾,會為他煉制靈丹。
聖王三層境的級別,不是一些極品靈級下品丹的話,對他們根本沒用。
也只有靈級中品的靈丹,才對這個檔次的強者,有強大且完善的作用。
其他的靈丹,檔次已經有些不夠了。
可是這普天之下,靈級中品的煉丹師,除去一個姬凡塵之外,也就只有一個賈高歌,是前些日子剛剛跳出來的。
可是輪回大陸的武者,何止百萬?
聖王三層境武者的數量,又何止雙手之數?
聞訊趕來,想要請凌志幫忙煉丹的人,不知凡幾。
就是半神藥,凌志都收到了三株之多,只能驚訝這輪回大陸地大物博,好東西總是有一些的,只是分到每個人的頭上,就變得很少了。
如今,他將這些靈藥又從這些人身上收集而來。
「想來靈級中品的練手靈藥,是足夠了。」姬凡塵在他身側,時不時會出手替他煉制一些靈丹,和凌志互相探討一二。
「哈,正好我身上的靈丹都用的差不多了,之前的靈丹也都大量的在萬通拍賣會上消耗光了,如今倒是正好趁此補充一波。」凌志笑道,心態良好。
書飛瑤的狀態已經穩定下來,夏凝兒近日更是有要蘇醒的跡象,參王倒是流露出了一些要離開的跡象,卻也還未曾離開,在凌志戒指中和麒麟神藥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些什麼。
莊一得到《南華經》之後,一身氣息一天比一天深邃,一天比一天凝練,進展飛快。
倒是陸川這家伙現在頂著個佛宗的光頭,卻念叨著道家的詞語,有些神神叨叨的,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麼。
就是姬凡塵都為此頭疼了好一陣子,生怕佛宗因此而找上門來。
佛宗這個宗門太古怪了,整個佛州就它一個宗門,因果之力更是浩蕩如深淵,讓人不得不忌憚。
而在煉丹之余,凌志閑暇的時光,倒是都待在了小南那群孩子的身邊。
經過一番考慮之後,他沒有傳這群孩子的修煉功法,而是傳授給了他們八荒六合龍煉大法,這一門超絕的煉體法決。
這些孩子多是當年地球先輩的後代,他們骨子里流淌的,是英雄們的血。
也有許多人,都多多少少還留著先輩們的修煉功法。
凌志不願去改變這一點,想讓他們能夠繼承先輩的意志,走地球一脈的修煉道路,所以深思熟慮之後,他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在聖王境之前,只要能夠將八荒六合龍煉大法修煉到高深地步,這群孩子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尤其是,有凌志為他們親自煉制靈丹築基,這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或許他們的出生,他們的遭遇,他們先天的資源都不夠強。
但是當凌志出手,這眾多築基的靈丹,卻足以讓他們,飛速的超過很多大勢力的嫡傳弟子。
「身體自從進入聖王境之後,就全是憑靠的自身磨礪,總是有些欠缺,不夠完美,需要重新尋找一門煉體法決了。」凌志一邊教導孩子們煉體,一般在心中開始回顧自己,尋找問題,並想辦法解決問題。
八荒六合龍煉大法,只有九層,也只包含了形體境,意境,和王境。
卻是沒有聖王境的部分。
不知道是缺失了,還是當年那位遠古大能,也只開創到了這一步。
凌志已經習慣了在身體上,超人一等,如今身體的素質止步不前,他自然會感到不舒服,哪怕他的肉身已然很強。
但是煉體功法實在太稀有,加之輪回大陸現在的武者重感悟天道,不重自身,這功法,卻不是一時之間,可以找到的。
……
「哎,白風,我說,你怎麼這麼肯定,藥王峰內的這位凌志,就是我們認識的那位凌志。當時分開的時候,他可才是王境啊。這麼短的時間內,就修煉到了這樣的地步?」
藥王峰和丹城之間,有一人走在路上,拎著一個酒壺,時而瀟灑的痛飲,此時他快步追上來,拍了拍當前一人的肩膀,說道。
「如果是你,哪怕是千年不見,有人跟我說,做出了這樣驚人事情的人是你翁文,我都不會相信。但是如果這個人凌志,那麼我卻一定會相信。」
白風躲過翁文手中的酒壺,自顧灌下去一大口,笑道。
這酒壺之中散發著濃烈的香味,十分的香醇,酒液倒出來,如同那瓊漿玉液一般,讓人眼饞。
「對,我和白叔叔想的一樣。師父不是一般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這時,站在他們身側,忽然有一少年的聲音響起,帶著堅定,嘴角帶著笑,十分的俊朗。
「陳心,你小子懂什麼。」翁文哼哼道,心疼的從白風手中將酒壺奪過來,「你少喝點,這玩意兒可是花費了我不少功夫,你要喝,自己去找個酒家自己買去。」
三人笑笑鬧鬧的,進入了藥王峰境內。
「藥王峰的朋友,還請向凌志通報一下,就說他的兩位朋友前來拜訪,還請他出來一見,或者是讓我們進去也行。」白風走過排了長長隊伍的人群,對著藥王峰弟子,真誠的道。
那弟子皺眉瞧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是往後退了一步,一句話也沒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