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規則在如今的凌志手中,不知道比之前要強了多少倍,再也不只是那個只能用來閃躲的規則。
攻擊,戰斗,輔助,閃躲,速度,無一不行。
這,才是真正的,空間王者。
凌志心中頓生無限豪邁,看著圍攻而來的這一群聖王,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感覺!
數十名強者沖來,凌志的空間分割手法,雖然可以削弱他們的攻擊,但是還不會讓他們無法攻擊,無法沖過來,想要傷他們,還是不足。
即便被削弱了三成,但是這一波攻擊,還是給人一種窒息感,凌志的神經蹦到了極限。
他能夠預感到,即便自己已經動用了極限的力量,但是想要硬抗下這一波攻擊,恐怕還是很能,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就在他們即將靠近凌志的時候,凌志的狀態,提升到了極限,提升到了巔峰。
「重力。」凌志在心里低語,伸手往前虛按了下去。
所有沖來的強者,頓覺身體一沉,齊刷刷的往下下沉了數丈,有些更是深陷地下,一下子頗為狼狽。
這是凌志從偽世界中,學到的力之規則。
和輪回星迥然不同。
輪回星武者感悟規則,以五行為主,雷電、冰雪等為輔助,反而是在對力量的運用上,沒有過多的關注。
這也是為何同境界一戰中,乃至越階一戰中,那些武者無法和凌志抗衡的一個重要原因。
凌志可以將每一絲,每一縷的力量,都發揮到極限。
但是他們不行,就如同他們現在的攻擊,力量散出去後,起碼有一小半,是浪費掉的。
此消彼長,他們自然會在和凌志的對抗中,落于下風。
「你手段越多,我們越是激動,因為這證明,只要殺了你,我們將會收獲難以想象的財富。」有人低吼,為眾人鼓氣,不希望有人被凌志層出不窮的手段所震住。
「呵呵,」凌志冷笑,「怎麼?一群聖王境強者,在對付我的時候,還要先打氣才行?」
他站在原地,動都未動,嘴角帶著濃濃的譏諷。
「殺!」
凌志暴喝一聲,騰空而起,和這群人,最終撞擊在了一起。
漫天虛空,一群強者齊齊出手,向前拍去,凌志形單影只,召喚出的兩道分身在接觸之際,耗了對面一些力量後,砰的消散而去。
「疊字訣。」
凌志心中自語,力量一波又一波的飛滾,在體內循環往復,精純的仙靈力在這樣的加持下,不比這些聖王二層境的武者弱上分毫。
場面,竟然出現了僵持的局面。
凌志面色殷紅,雙眼之中布滿血絲,牙根緊咬,這一次攻擊對抗,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這些壓力壓在他的身上,使得他的身體,骨骼,肌肉,經脈,都在痙攣,都在嘎吱作響。
這是從外界,對他的,最好的磨礪。
「喲呵。」
就在兩群人對峙的時候,凌志的眉頭忽然一皺,扭頭向著遠處看去。
在哪兒,一道他最想看到,也是最不想看到的身影,出現了。
開元宗宗主,聖王二層後期的武者,元豐!
當日在開元宗內,在對方以陣法相配下,他曾被打的重傷,並被迫逃離,調息養傷數日!
本以為在拍賣會上,會遇到他,但是卻一直沒有听到他的消息,後來時間太多,輾轉之後,卻是把這個人給遺漏了。
凌志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能忍,竟然一直未曾離開,這一次更是不知道墜在後面跟了多久,竟然一直憋到這個時候,才出來。
「嘿,怎麼,看到我的出現,很意外?」元豐邁步走來,幾步出,已經從遠處到了這里。
他為一宗之主的身份,修為比之尋常武者,強了很多。
而且此人心狠手辣,當初對其兒子出手,不帶絲毫猶豫,是為了達成目的,不惜一切的人物。
「諸位,多謝你們為我攔住此人。他在開元宗內,殺我兒子,毀我宗門陣法,這是殺子大仇。我元豐,不得不報。」
元豐躬身,向著凌志面前那群人拜去,話語誠懇,「我曾跟我兒子發過誓,一定要抓著他回去,在他墳墓面前,親自砍下此人頭顱,抽取他的神魂,為我兒子祭念。」
「今日,我就先行,將他帶走了!」
元豐說到這里,嘴角浮現莫名笑意,踏步向著凌志走來,「還得多感謝你,還知道戰斗之前要先行清場。」
凌志之前殺了諸多的人,此刻只有數名武者還沒有在這僵持的局面之中,但是他們的修為,多數都是聖王一層境初期,甚至還有王境後期,根本不足為患。
此時此刻,卻是便宜了元豐。
「你敢!」有人怒吼,「他是我們這些人抓住的,若是敢截取我們的戰果,我們必然要去你那什麼狗屁開元宗,當面和你好好談談!」
「對,我們這麼多人在此,不想你那宗門破滅,最好是考慮清楚了!」
元豐走到凌志身邊,表情陡然猙獰,「你身上,到底有多少靈石,多少靈丹,多少財富,多少秘密?」
「要是能夠得到,我必然可以進入聖王三層境!」元豐嘿嘿一聲冷笑,扭頭看向那群人,「到時候,你們在我眼中,算的了什麼?一群蠢貨,我跟你們客氣說話,還真跟我擺起譜來了!」
「你就不怕,我們集體在你沒突破之前,滅了你那宗門?身為宗主,難道連宗門也不顧?」
「宗門?」元豐輕哼,「你想多了,宗門這種東西,不過是踏腳石而已,用不著的時候,自然隨意就可丟棄。」
凌志的神色數次變換,他在元豐出現的時候,就知道情況不妙。
換做其他人,這件事都有可能有轉機,畢竟要同時得罪這麼多強者,但是元豐這個人,兼職就是個瘋子,不可以以常理度之。
他在急速調息自己體內的力量,就算是硬拼著撤回力量,遭到反噬,他也不能就這麼屈辱的死在元豐的手下!
「我看,是你想多了吧?」
就在元豐要動手之時,一聲冷漠的聲音,忽然自這片廣闊的大地,傳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