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越飛越近,閃爍著七彩的光澤,煞是好看。
「既然是我的東西召喚過來的,自然就是我的。」雲輕易低哼一聲,終于將蒲團收了起來,直接一個跳躍,迎向了那樣東西。
「見者有份的事情,怎麼會直接歸屬誰呢。」
有人偷模的大叫了一聲,一股澎湃的力量,從四面八方的人群之中,沖了出去,直擊雲輕易。
這力量一經出去,就像是導火索一樣,蠢蠢欲動的人群,瞬間撲了過去。
這件東西徑直飛來,未曾看到它的主人,自然會引起眾人的遐想。
「都給我退下。」天字一號房中,傳出這一聲霸道的聲音,房間的門吱啞開啟,一道身影直接沖起,向上沖出了拍賣會,向著那件東西抓去。
「女人的東西你也搶?」陸壓不滿,那葫蘆蹭的一下就飛了出去,直奔這身影而去。
這人比常人還要高大了兩三個頭的高度,渾身皮膚呈現金黃之色,手掌比那蒲團還要粗大。
簡直就是個巨人。
他身體上,肌肉塊高高鼓起,互相糾結糾纏在一起。
這樣的肌肉,在武者之間,其實已經很少見到了,武者追求的力量和速度並進,所以一般身體都極為勻稱,很少會特有將身體錘煉成這般模樣。
但是同樣的,當他放棄了速度的時候,他的肉身力量,自然也會達到常人所無法想象的地步。
他這樣一步沖出,竟然因為外散的力量,使得虛空出現在了炸裂的聲音。
如同在空中,丟了一排的炸彈。
「原來是他們那一族。」姬凡塵恍然,「想不到時隔這麼久,傳說中的上古巨人一族,還有血脈遺存世間。」
上古巨人,那是號稱可以和牛遠航的星空之體,一較高下的體質。
而這個,卻是一個族群。
是曾經幾乎統治了這片大地的族群。擁有著極高的地位,和極強的實力。
他掄起手掌,擋在了雲輕易的面前。
「滾。」雲輕易輕吐,雙眼盯住此人,眼中陡然射出兩道神芒,刺向他。
「還想妄圖以神魂傷我。」他低吼,脖子處的肌肉,都蹦起來了,那大鐘縮小數倍,出現在他的面前,那兩道神芒射中大鐘,使得大鐘發出嗡的一聲。
聲音回蕩在大鐘之中,最終向外連綿不絕的傳出。
男子巍然不動,不受似乎的影響,雲輕易卻是悶哼一聲,吃了個小虧,往後退了幾步。
「還有你!」
男子轉頭,大鐘飛起,砰的和那葫蘆撞在了一起,兩者互相倒退,陸壓的身體止不住的搖晃了一陣。
「你這東西雖然克制我,但是你的實力太弱了,再敢阻攔,殺你。」男子跺腳,即便在虛空之中,都是的那一片虛空和下方的大地崩塌開來。
向著那樣東西沖了過去。
姬凡塵早在之前就露出了意動之色,卻被聞滄攔了下來。
「這一族肉身無雙,單論境界和魂力修為就已經不弱你們,你們上去了,討不到任何好處。」聞滄搖頭,說出這兩句話,阻止了姬凡塵和談言。
「聞前輩,這東西的價值定然非凡,如此放棄了不是很可惜嗎?」尹夢已經回到凌志身邊,抬起頭,好奇的問道。
因為凌志未曾露出意動的神色,所以她也就沒什麼感覺了,權當看著這群人,狗咬狗罷了。
聞滄搖頭,輕聲一嘆,「搶到了又能怎樣?」
「從那日忽然得到了南小二的蒲團開始,我就一直心神不寧,果然,隨後星際傳送陣開啟,此刻就是這玩意兒也主動出世。輪回星,要亂了啊。」
輪回星,要亂了啊。
聞滄的聲音縹緲深邃,傳入此地眾人耳中,久久不散。
而這時,天空中那件閃爍著七彩光芒的東西,也終于露出了真容。
那竟然是一把鑰匙,一把手掌長短的鑰匙,通體為七彩之色,十分炫目。
「鑰匙?」凌志皺眉,「是開啟什麼東西的鑰匙嗎?」
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偽世界。
在這把鑰匙上,他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那個世界的氣息,雖然並不濃烈,卻真實的存在著。
他在偽世界待了許久,自然十分的熟悉。
偽世界之中有太多的秘密,太多讓人不能理解的東西,是當年眾多強者為了反抗上界封閉六道輪回,而搞出來的,一個失敗品。
可是這個失敗品,哪怕再失敗,他也曾是一個世界,也是以一個世界的標準來建造的。
其內存在的一些東西,怕是價值驚人無比。
尤其是其中存在的,那些接近活死人的人類,竟然因為為世界的緣故,而可以得以長存許久,這就更加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覬覦和探索了。
沒有太多的意外,論近身戰,雲輕易不是那男子的對手,陸壓的修為比他們兩人都要低兩個小層次,在男子有了防範之下,想要攔住對方,很難。
鑰匙被男子順利的收入手中,七彩光澤瞬間從鑰匙上散去,向著上方飛去。
吹動之間,竟然形成了一只只螢火蟲的模樣,這些螢火蟲一經出現,凌志的眼神就變了。
這不正是偽世界的那種生物嗎?
螢火蟲飛起,向著整個太上城擴散開來。
仿佛有一層封印,在這些螢火蟲飛過的時候,破開了。
整個太上城的氣息,瞬間變換了太多太多。
多的讓人恐怖!
一種仿若鎮壓在時間長河盡頭的感覺,從整座太上城上彌漫出來。
像是經過了千百萬年。
像是這座城,本身就坐落在時間長河的盡頭,壓斷了時間長河的一角,直到這一刻,那一角長河,仿佛才有了一絲流淌的跡象。
誰也不知道,在座太上城鎮壓的,到底是時間長河的那一角。
是未來,還是現在,還是過去?
他鎮壓著的,到底是什麼?
無人可知。
「太上二字,本就有著太多太多非凡的含義。」聞滄嘆道,他認得這鑰匙,「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遇到,沒想到,在晚年卻見到這一幕,到底是該慶幸,還是該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