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這一招他化青龍,簡直是神來之筆。
真龍連天地都束縛不得,何況是區區的重力。
一直到他出現在那人的身側時,此人的眼楮中,還帶著濃濃的震撼,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本來以為永遠都不會對地球人動手的,可是想現在,你卻先動手了啊。」凌志嘆道,軒轅劍化作一道金光,一閃而過。
噗。
這一劍,他直接砍斷了那人的右手。
右手崩斷,滑落下去。
軒轅劍的力量,對偽世界中的活死人,有著極大的針對力。
只是不知道的是,為什麼在方相氏一戰中,並沒有這樣的效果。
此人揮舞左手,向著凌志拍來,又是那種詭異的力量,重力。
凌志肩頭一重。
他化青龍畢竟只是一種功法,他不可能一直維持著,遠沒有對方使用這種力量,來的得心應手。
一掌將凌志擊退,此人根本無心追趕,急忙盤坐下來,開始為自己的手臂止血。
從他那胸口位置,傳來一陣慘叫聲,胸口的衣服扭曲著,變換著,里面那張人臉,顯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他的傷口,也急速的愈合了起來。
只是大量濺射出去的血液,使得他面無血色,就是那眼球,都泛起了白色。
轟。
他一掌向著自己掉落下去的手臂抓去,誰知凌志早就預料到,速度比他還快,一個空間瞬移,直接來到了他的斷臂處。
不過數十丈的距離,動用空間的力量,還是可以辦到的。
之前此人雙手下壓,形成的重力覆蓋面太廣,凌志方才沒有動用空間力量。
如今突然出現,將那人嚇的不輕。
「滾開,還我手臂。」他大喝一聲,左手徑直抓了下來。
隨著他這雙手的臨近,那種重力,也在呈現幾何倍數的遞增。
眨眼間,就在以前的基礎上,翻了一倍。
凌志腳下的土地轟隆隆的震碎開來,開裂開來,像是發生了一場巨大的地震。
凌志就站在這地震中心,承受著全部的威力。
此人的手掌越往凌志接近一分,凌志手中的軒轅劍,金光就更加熾烈一分。
軒轅劍在凌志手中的抖動著,嗡鳴著,渾身上下,涌起一股殺意和鎮壓的意思。
轟!
這一刻,軒轅劍忽然無限膨脹起來。
就如同當初它自主在葬神深淵下,鎮壓裂縫,驅退邪一樣,身化萬丈龐大。
一劍撐天,比面前的這座城池,還要更加龐大一些。
軒轅劍頂在這座城池的上空,卻又被凌志持在手中,形成一種極限的大和極限的小的完美融合。
感受著軒轅劍,劍身內的戰意,凌志悄無聲息的,選擇了入魔。
「既然你要,那我就陪你,又如何?」凌志在心中自語,他自然知道,軒轅劍這麼做,對它自己,也是一種傷害。
因為軒轅劍,一直以來,都沒有能夠徹底恢復到,可以肆意動用這樣的力量的地步。
要知道,它當初,可是始皇的兵器。
到了如今,凌志不認為,始皇還沒有踏入聖王境。
「鎮」字碑當初透露出來的影像中,凌志沖出地球,在宇宙之中殺敵,揮手間,十萬天兵天將,那樣的威勢,非王境所能比擬。
「給我破。」
凌志猛的暴喝一聲,舌綻驚雷!
軒轅劍被他持在手中,猛的向著前方,劈了出去。
萬丈的劍身,帶著如同一道流星般熾烈的光芒,斜劈了出去。
那人眼中驚慌之色,濃郁到了極致,「它,它回來了?」
他根本不敢迎戰,的向著遠處逃去。
可是不能動用魂力,他又能跑到哪里去?
這一座城池,都被軒轅劍,被凌志,鎖定了。
鏗鏘!
一聲脆響,軒轅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距離他不過數丈而已。
「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對我亮劍,對我動用這把劍!」他大吼,不敢再跑,轉身向著軒轅劍拍擊而來。
「你這個小輩,你知道我是你多少輩的祖宗嗎!」他嘶吼著,奢求著凌志可以在最後一刻,停下攻擊。
「呵,」凌志冷笑一聲,比他輩分高,就是他祖宗了?
愚昧,愚蠢,可笑。
「莫說你根本沒有那個資格,稱宗做祖,就算你真的是,祖宗不仁,我亦劈之。」
劈之!
轟!
軒轅劍攜帶著雷霆之勢,轟在了此人的身上。
他抬起僅剩下的左臂擋去,結果在接觸的剎那,就爆碎了開來。
緊接著,他體內忽然響起數聲慘叫聲,一張張人臉從他的身體內往外沖去。
這些人,全是被他吞噬的人。
「回來!」此呼,張口間發出巨大的吸力,將那些人臉,又重新向著他的體內而去。
一些人臉沖入他的口中,他竟然的咀嚼起來,「想走,沒門,給我力量,助我逃生!」
每一張人臉,都是一個類似老者那樣的活死人,每個人都活了不知多久,體內的力量,是龐大的。
只是肉身脆弱而已。
這些力量全部被他一次性點燃,頓時引起了巨大的凡響。
龐大的軒轅劍,竟然被他震的往後退了一些距離,雖然不多。
「那,那張人臉,是你父親?」老者頂著軒轅劍的金光,看著戰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滿臉的不敢置信。
「呵,」此人冷笑,「是有如何?老東西听到了我的計劃後,竟然想要阻止我。真是愚昧的很啊,為了不讓他破壞了我的計劃,我果斷的吞噬了他,你還別說,他的血脈和我的血脈幾乎一樣,幾乎所有的力量,都可以為我所用,根本無需淬煉,對我的幫助最大!」
「你,你……」老者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狼心狗肺啊!」老者呼叫一聲,三觀盡毀。
凌志冷冷的看著此人,心中的鄙視和惡心感,越發的強烈,同時也有一股寒意,直沖腦海。
僅僅是為了不讓父親破壞自己的計劃,他就將自己的父親,活生生的吃掉了?
何等的,何等的癲瘋。
「你這種人,多活哪怕一刻,都是一種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