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的,還來!」滿笑天臉皮一陣抽搐,本來力量都提高巔峰了,一下子泄了下來。
打向凌志的攻擊,也被他強行抽了回來,澎湃的力量回擊在他的身上,導致滿笑天臉色一陣青白交替,凌志沒傷到,自己卻先傷了。
可是他卻沒有辦法,之前一爪子拍在他媽真龍的身上去了,別說他是個聖王一層境的,就是二層境,他也要嚇個半死。
真龍抽出尾巴的時候,他比誰都緊張。
那一尾巴要是抽在他的身上,就算是他,也承受不住,只能乖乖認命。
現在凌志又取出一塊新的石碑出來,他可不敢攻擊了,誰知道會因為他的攻擊,打出什麼玩意兒來。
和真龍並列的其他三位聖靈,玄武,白虎,朱雀,任何一個,都不是他能對付的。
尤其是白虎,最重殺伐,一個不順眼就可以屠戮萬星,他一個小小的聖王一層境,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嘿嘿。」凌志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靈」字碑可以吸納諸天靈力,不容置疑,對于傷人,攻擊這一塊,卻從沒有什麼過多的表現。
見到滿笑天抽身後退,凌志欺身逼近,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要將滿笑天逼進雷劫區域。
此刻滿笑天身前被真龍軀體阻攔,他根本不敢再次接觸真龍,越過龍軀,只能往左右,或者身後退去。
「大膽,一個小輩竟屢次冒犯聖王威嚴。」司馬長義拖著身體,抬手向著凌志打來一道攻擊。
砰。
卓靈出手,虛無之火將其攻擊焚燒殆盡,自己也是身體一震,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往後連連退去。
戴全和泰和一左一右,和卓靈三人一起,圍住了司馬長義。
「凌志,你安心做你的事情,不用搭理他。」卓靈高喝。
「別,不用!」
忽然,凌志打出一道魂念,直接傳入卓靈耳中,伴隨著一段交代。
卓靈面現猶豫之色,再次接了司馬長義一擊之後,身體一軟,被轟入海底,遲遲未曾出現。
泰和和戴全兩人同樣好不到哪里去,不過數個回合,就咳血倒退而去,根本無法阻攔此刻的司馬長義。
司馬長義身體雖然有問題,但是他一日不倒,他就是貨真價實的聖王境。
聖王之威,不可輕視。
「司馬,過來和我一起,小心提防這小子手中的石碑,還有他。」滿笑天目光掃向遠處虛空之中,正是之前大手伸來的方向。
渾厚的聲音響起,「滿笑天,我之前那麼幫你,你竟然要小心提防我,可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啊。」
「陸川,收起你那套虛情假意,用在佛州就罷了,現在出了佛州,你還是以真面目示人的好。」滿笑天冷笑,「滿嘴的仁義道德,實際上,你們才是最大的魔。」
「魔?相由心生,你看我是魔,只是因為你自身是魔,而我是佛。佛看魔為人,魔看佛為魔!」陸川的聲音依舊渾厚,悠揚。
在這無邊海上空流傳,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在很多武者的心間流淌,吹拂。
很多武者,平民,竟然對著那個方向,跪拜了下去,口中念著佛號,滿臉的虔誠。
「狗屁。」滿笑天再次和凌志對了一掌,由于顧忌「靈」字碑的緣故,他根本不敢調動自己的力量,被凌志逼著往後連連退去。
而仗著空間之力,凌志的速度,總是要比滿笑天快上三分,使得他屢屢被迫退回腳步,往後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後退而去。
「司馬長義,你不過是在平白浪費力氣罷了,讓你過來又如何,佔用真龍行宮,現在還敢主動靠近真龍,小心下一尾,抽的就是你本人。」再次將滿笑天逼退一步,看著司馬長義獰笑著過來,凌志譏笑,開口威脅道。
司馬長義腳下一頓,「笑話,真龍的意思,豈是你可以揣摩的?」
「何況,殺你,還要近戰嗎?」滿笑天手中捏著莫名法決,探手向著下方抓去。
只見方圓百丈之內的水忽然被他憑空抽空而去,化作一道水柱,落入他的手中。
司馬長義體表的規則之力涌動之間,那水柱再次凝聚,不過片刻,竟化作銀針般粗細,兩米多長。
這由百丈方圓的水流凝聚而成的水槍,泛著濃郁的水之力量,體表依舊有水流在緩緩流淌,逐漸流動,十分的絢麗,也十分的好看。
而好看的外表下,卻是無比驚人的破壞力。
司馬長義一個抖手,這水槍啪的一下被他甩了出去,刺破虛空,徑直向著凌志逼去。
水槍上附著著他的一身精氣神,不殺目標,誓不罷休。
「身體壞了,功法倒是精煉了。」滿笑天眼前一亮,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退反進,欺身向著凌志逼來,「這石碑這麼特殊,拿來看看。」
隨著滿笑天的逼近,凌志的處境,一下子危險起來,前後兩位聖王的夾擊,令他這個王境的武者,看起來如同暴雨中的浮萍般,隨風飄零。
卓靈等人的目光之中,也泛著擔憂之色,手掌不自覺的握起,出了一些手汗,身體繃緊,做好隨時接應的準備。
「終于來了啊。」
就在此時此刻,凌志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忽然說了一句之後,身體一閃而過,空間之力噴涌。
「想仗著空間之力逃跑?痴心妄想。」滿笑天嗤笑,就在凌志身體漸漸消失的瞬間,體內的靈力瘋狂涌出,向著周圍的空間瘋狂的拍擊而去。
這脆弱的虛空,哪里擋得住一名有心要破壞的聖王,當場就如同一整片的脆皮一樣,迅速蔓延開裂。
「誰說我要跑了?」然而,凌志的身體,卻就在這一刻,就已經從空間之中,再次出現。
前後移動的距離,不過數百丈而已。
但是現在的他,卻正站在真龍面前,那水槍對著他直射而來,凌志眼神微凜,忽然暴喝一聲,轉身一把抱住了龍軀,一舉發力,將龍軀向著自己這邊拉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