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殿的人一直在尋找海神真骨的消息,並且搜集了許多,這一次的海神葬地,也是他們發現的。
如今海神的武器,出現在司馬長義手中,也就不以為奇了。
只是沒想到,這顆海神珠,竟然可以讓司馬長義擋住「鎮」字碑的攻擊,讓他逃了出去。
這一次,其實是獵殺司馬長義一次很好的機會,借著對方的大意,借著「鎮」字碑的特殊,雙下!
不過,凌志卻也知道,聖王境的強者,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
保命的手段,怕是不知道有多少。
層出不窮。
司馬長義忌憚的看了凌志一眼,遲遲沒有動手,最終冷哼一聲,「若非我只是魂體過來,又怎麼會讓你佔了便宜。」
「那還真挺可惜的,恐怕你已經不能讓本體出來的吧?至少,不能離開那真龍行宮吧?」凌志笑道,眼含深意。
就算司馬長義是聖王境強者,他也不認為,對方會仗著魂體四處縱橫,魂體就算再強,月兌離了肉身,也如同那無根的浮萍一樣,極為脆弱。
他可以仗著強大的魂力虐殺王境強者,但是來到海神葬地這里,未免有些魯莽了。
結合銀月金楮獸的話語,顯然,司馬長義的身體出了大問題,只能窩在那真龍行宮之中,借助著一些力量,鎮壓己身,唯有魂體,才能離開,出動。
否則海神殿海神葬地的,就不會是那群人,而是他帶隊了。
「好,不錯。」
就在此時,一聲威嚴的聲音,忽然自遠處響起。
下一刻,這道聲音的主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凌志他們的面前。
這身影,一身黑衣衣服,稍微緊致,導致他顯得十分的干淨利落。
可是偏偏,在男子的臉上,拉碴,甚至還有著淡淡的黑眼圈。
濃重的酒氣,從男子的身上,散發而出。
酒氣之濃,不擅酒力的卓靈,俏麗的臉蛋上,竟浮現了一抹緋紅。
可想而知,這酒,何其夸張。
「翁文!」司馬長義死死的盯著此人,「果然是你!就知道,你不可能不來這里!」
「哦?我一直在這附近,原來你並沒有發現我啊?司馬長義,看來你的身體狀況,又變壞了啊。」
翁文眉頭一挑,「那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趁著現在,趁著你魂體受損的時候,和你好好打一場?」
司馬長義深吸口氣,臉色忽然凝重了許多,有些戒備,也有些憤怒,「怕你不成。」
「那就打!」翁文比他痛快的多,三個字一出口,人就已經沖了上去。
而他身上彌漫的氣息,也只是王境而已,並沒有突破到聖王境。
「此人的修為,距離聖王境,只差臨門一腳了,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擠進去了,只要再得到半點機緣,稍稍推一把,就是一個聖王境的強者。」卓靈靠近凌志,道,「他,很強。」
她的眼力,還是在的。
能得到她這樣的夸贊,可見翁文的修為,確實不凡,難怪葛南那群老怪物,對他這麼忌憚。
兩人一經交手,頓時打的昏天黑地起來,許是司馬長義被凌志坑了一把的緣故,竟不能佔據上風,初始被翁文壓著打了起來。
但是海神珠卻不是凡物,那藍色的光幕,將翁文的攻擊,全都攔下,愣是使得翁文,無法逼近司馬長義。
兩人動起手來快,結束的,更快。
一觸即離,兩人交錯而過,停止了出手。
「果然變弱了!」翁文了一下嘴唇,眼中是如狼的目光。
司馬長義低哼,「變弱變強,都不是你可以對付的,翁文,終有一日,我會將你滅殺。只是可惜,現在你的身體,我已經看不上了,和他相比,你的身體,又算得了什麼!」
司馬長義看向凌志,目光盡是。
丟下這句話,他腳下往後邁出一步,向著遠方,急速遁去,魂體的速度消失的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邊。
顯然,「鎮」字碑加上翁文的出現,讓他徹底打消了再出手的念頭。
場中,突兀的寂靜了起來。
楊天的目光落在巫行雲身上,嘴唇蠕動著,說不出話來。
巫行雲遭受重創,加上這樣的,在這一刻,精神一松,暈了過去。
楊天俯沖,接過巫行雲,抬頭看向凌志,沉默了片刻,「恩怨相抵,就此別過。」
啪。
凌志忽然甩手抖出一顆靈丹,
「雖然看著你和他,都挺不爽的,不過看在你這麼痴情的份上,這顆靈丹送你,當可以保住他的魔靈體。」晚上的章節提前送上看的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