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萬哲,把你的底牌,亮出來看看!」
孔軒狂笑著,他身體四周的火焰,竟然全部換成了噬靈之火。
這些噬靈之火,瘋狂的吞噬著周圍的天地靈力,迅速的暴漲。
但是卻不會傷害孔軒,反而使得他的實力,出現了爆發式的增長。
正如巫行雲對于魔神花的渴望一樣,對于擁有火靈體的孔軒而言,一些強大的火焰,對于他,同樣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高達九階的噬靈之火,無疑是一種極大的增補。
雖然噬靈之火是凌志的,他不可能真的煉化,但是借助噬靈之火,爆發出強絕的力量,絕無問題。
「哼。」萬哲低哼一聲,也被孔軒的囂張激起了怒火,「在我面前玩火,小心玩火自焚。」
萬哲掌握的,也正是水之規則。
身為海神殿的殿主,他對規則之力,對于水的掌控,超凡月兌俗。
一顆湛藍色的寶珠從他體內飄出,散發著迷蒙的藍光,兩人撞擊在一起,孔軒的火焰交擊在對方的身上,激起一陣陣的水氣,像是鍛鐵一般。
但是,很顯然,當萬哲打出的數次攻擊,被噬靈之火吞噬,化為孔軒的力量的時候,這場戰斗,就再次陷入了膠著之中。
巫行雲的目的,顯然是要泡湯了。
「喝。」
于此同時,凌志本體終于佔據了上風,並且一發而不可收拾。
他這一手一氣化三清之術,超出了司徒飛的預料,單打獨斗司徒飛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再加上時間的拖延,嗜血大法的後遺癥,也爆發了出來。
此消彼長下,司徒飛很快就陷入了絕境,連著被凌志拍中三掌,氣息萎靡,轉身向著後方退去,起了退縮的意思。
「想走就走,走的了嗎。」凌志怎麼會放過對方,截天三指抬手打出,封閉了司徒飛後退的方向。
「不要逼我!」
「逼你又如何?」
兩人打出了真火,渾然忘我的戰在了一起。
凌志目光清亮,司徒飛越強,他越是激動,越是暢快。
這樣酣暢淋灕的戰斗,對于他而言,是急缺的。
從輪回池中出來,他還沒嘗過生死戰的感受。
否則他也不會留下,和司徒飛等人戰在一起了。
轟!轟!轟!
拳腳相交,司徒飛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在凌志的猛攻下,他的肉身,開始漸漸不支,力量潰散,無法保護身體。
「死!」
咚!咚!咚!
凌志踏著虛空,連踏七步,每一步踏出,就如同踏在一個龍皮制成的鼓一樣,發出陣陣回蕩不絕的鼓聲。
這鼓聲傳遍方圓數里之地,激戰中的孔軒和萬哲,都被迫停了下來,調起力量,防備著。
「噗。」
孔軒首當其沖,只覺得似乎有一柄大鐵錘,一下下的砸在自己的心口,敲打在心髒上。
心髒一陣陣的劇烈收縮,凌志分明還距離他有數步之遙,可是他卻已經受到重傷。
這一刻的凌志,仿若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地之中,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超凡的氣息。
那種氣息,叫無敵!
他自信,自身無敵,可鎮壓一切敵。
所以他忽視周圍的一切,只是自顧自的踏著虛空,仿若踩著一層層的台階,一步,一步,每一步落下,都是一種超絕的力量澎湃。
每一步落下,這種力量,都在疊加,翻倍的疊加。
等到凌志來到司徒飛面前之時,他一共踏出了九步。
凌志目光銳利如同道兵般,渾身氣勢隱約間可以比擬當日魔帝之氣勢,他眼神深邃,對這一切,渾然未覺,之時憑著自己內心的一種沖動,踏出了這九步。
九步踏出,天地變色!
噗!
在此地的所有人,伍廣,巫行雲,萬哲,澹台雲,除了沒有被凌志殺意針對的孔軒,全都狂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往後退去。
而在凌志面前,司徒飛全身爆開,經脈欺負,一道道鮮血如注的從他體表迸射出來。
狀態十分的慘烈。
「調動這樣自殘的法門,還舍不得走,還妄想搶奪魔神花。你的貪婪,可真夠強的。」凌志出手,沒有絲毫的留情,猶豫。
仿若在做一件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的事情一般,抬手轟在了司徒飛的胸口,一拳穿透而過。
凌志皺了皺眉,手臂一震,就要將司徒飛的身體震裂,滅殺對方的神魂。
「是你逼我的。」司徒飛終于從之前的震懾中蘇醒過來,癲狂的大叫一聲。
他那一顆血色的眼球,爆發出璀璨的血芒,從眼眶之中沖出,向著凌志沖去。
血光擴散,籠罩了凌志。
「你不是喜歡抽人氣血嗎?現在,我就讓你看看,到底什麼才叫真正的吸人氣血!」
這血光籠罩在凌志身上,凌志渾身泛著熱浪,自身的氣血,竟然直接飄散了出去,向著那眼球飄去。
並且,這種氣血之力的被汲取,還是無法控制和阻斷的。
那眼球仿若和他們根本不處于同一個虛空一樣,攻擊並不能攻擊到他,反倒是平白浪費了力量。
抬手將司徒飛的身體震裂,凌志抽出手掌,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皺著眉頭,他盯著那眼球,心中有些疑惑。
被他這麼盯著,那眼球仿佛也出現了一樣變化,在通體血紅色的瞳孔之中,那眼球中心,竟冒出了一點黑色的瞳孔。
這瞳孔想向著凌志看來,忽然停止了吸收,而是急速向著凌志飄來。
凌志體表魂靈力激蕩,卻沒有起到作用,就是噬靈之火也同樣如此。
他給予孔軒的,只是一縷噬靈之火而已,在其體內,噬靈之火的本體,從未曾離開過。
眼球進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任由凌志如何搜查,也無法發現。
倒是眼楮處傳來一些異樣,似乎是那眼球要取而代之。
但是他此刻處于入魔的狀態,自己的眼楮爆發出一道紅光,強行將這種異樣,鎮壓了下去。
「入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形式?什麼樣的功法?」凌志心中自語,有些疑惑。
這連番的轉變,讓司徒飛的神魂呆在那里,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