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飛當初,得到這顆眼球的時候,眼球如同活物,也是如此的清明,清澈,卻又冷峻,冷酷。
只是他沒有支配這顆眼球的力量,才慢慢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在凌志眼楮的直視下,司徒飛覺得自己的眼楮仿佛受到了刺激,又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想要從自己的眼楮中沖出,向著對方沖去。
他不能接受這一點。
所以他猛的拍在自己的胸口,逼出了一大口精血,動用了魔修嗜血大法,短時間內增強自身的修為,提高五成之多。
代價,將是數日內的狀態低迷,實力削弱。
在這海神葬地之中,這樣做,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慘重。
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凌志眉頭稍皺,從司徒飛的身上,暴起一陣恐怖的力量,使得他有些控制不住對方。
轟。
司徒飛身上的力量越發強烈,竟掙月兌開凌志的手,向著凌志轟去。
在激發了嗜血大法後,他本應該趁機逃離此地,這是魔修中最強大的逃命法決。
可是他不舍得,不舍得凌志手中的那幾株魔神花。
只要得到那些魔神花,今日的付出,才有回報。
凌志絲毫不懼,揮拳迎了上去。
「既然舍不得走,那就別走了。」他冷笑一聲,將對方的意圖看的分明。
這一切,看似緩慢,實則就是幾個眼神的交匯而已。
身旁巫行雲等人身體抖動,顯然很快就要從那種狀態中蘇醒過來。
那是獨屬于那顆眼球的能力。
只因其檔次太高,太過恐怖,單單只是散發出的力量,就足以威懾他人,使得別人神魂震動,陷入短暫的失控之中。
這也是萬哲為何一直對司徒飛如此戒備的原因。
一個不慎,就很可能被對方秒殺。
這短暫的失控,已經足以對方殺一人。
「戒指留下。」巫行雲竟比澹台雲,萬哲兩名王境九層的還先掙月兌出來,他眼神一變,想都不想,就一掌從凌志身上,對著他拍了過來。
「魔紋?」眼觀六路,耳听八方,眼神掃過巫行雲的身體時,身不自禁的停頓了一下。
這種紋路,分明就是他當初轉移到海神真骨身上的紋路,只是對方的似乎要更加完善,更加神秘一些。
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這就是魔靈體的奧秘嗎?凌志心道,身形虛晃一下,一道身影,忽然從他右側沖出,向著巫行雲迎了過去。
而其左側,幾乎同時沖出一道身影,向著伍廣沖去。
「老和尚,醒的這麼早,還在那裝,有意思嗎!」這道身影嘲諷道,揮拳向前轟去。
一時間,場中三個凌志,和他們三人,斗成一團。
正是天級功法,一氣化三清之術。
隨著凌志實力的加強,這化出的兩道身影持續的時間更加長久起來。
而他們的實力,和凌志本人的實力,拋開各種寶物不談,是一般無二的。
實則,這種一氣化三清,應該化出三尊本身。
但是凌志畢竟是從函谷關得到的殘本中悟出,多少有些欠缺,始終差了一絲,似乎是缺少了什麼東西,遲遲不能凝聚出第三道本體來。
否則,四個他一起出手,相當于每一擊都是四倍的攻擊,王境之內,誰人能擋?
「?」巫行雲眼高于頂,不將這道身影看在眼中,手中魔槍滴溜溜的轉動著,將周圍的虛空攪碎,形成了巨大的吸引力。
在他看來,一道罷了,最多只能擋他一擊。
之法,像他們這樣的強者,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然而卻很少有人會在戰斗之中使用。
因為只是動用其他人的身體,荒獸的身體,乃至某種材料,靈藥等,注入自己的一絲魂念,經過長時間的溫養之後,可以有自己的一些意識。
用來探索一些險境,危險之地,可以當做一道替死之身,頗為方便。
但是這種存在,也注定威力甚少,小的可憐,和本體相去甚遠。
在戰斗之中使用出來,更像是炮灰而已。
而凌志一舉放出兩道,還都洋溢著這樣強盛的氣息,就更假了。
這樣的功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澹台雲沖出束縛,眼前一亮,「都被逼出來了,強弩之末?」
他手中動作迅速轉變,先前被他布置在周圍的陣法,開始收縮,變化起來。
轟!
澹台雲手中陣法這邊才剛剛轉變,陣旗還沒來得及調動,就听到了場中傳來的數聲轟隆聲。
伴隨著咳血之聲。
他們怎麼知道,凌志的,是聖人老子所創?
只見巫行雲的那桿魔槍,此刻被凌志直接抵在了前方,不知何時,凌志已經將軒轅劍,交給了這道。
軒轅劍劍尖牢牢的對方的魔槍之後,凌志直接松開長劍,猛的一把抓住對方的長劍,翻身躍起,居高臨下的一腳向著巫行雲踏去。
強大的力量拉,巫行雲措手不及,被他一把拉了過去。
遠遠看去,就如同巫行雲在自己把自己的臉往凌志的腳下湊去一樣。
砰。
這一腳正好踹在巫行雲的臉上,踹的那叫一個結實。
凌志的身體達到了什麼程度?真龍九層境!
這就如同一條王境九層的真龍,甩了一尾巴,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臉上。
別說他是魔靈體,他就是天王老子,也要被踹的七葷八素的。
巫行雲慘叫一聲,門牙當場就飛了出去,鼻血汩汩而流,眼楮也腫了起來,顴骨高高鼓起。
本來英俊的臉龐,變成了一個畸形。
這樣的傷勢,自然連重傷都算不上。
但是這樣的打臉,但是用腳踹的,無異于要讓霸道的巫行雲瘋掉了。
「我巫行雲,修煉至今,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巫行雲不顧一切的提升實力,手中魔槍挑開軒轅劍,刁鑽的向著凌志刺去。
「哦,你以為你是天才?」
「無邊海近千年內,我是修煉速度最快的!天生魔靈體,豈是你能懂的!」
「呵呵。」凌志一聲冷笑,看著巫行雲的眼中,充滿了不屑,
「你這樣的,莫說一個,我可以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