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以前使用截天三指,一直都是靠著純粹的肉身之力。
雖然強大,但是三指出,就算靈力魂力還有盈余,身體卻也沒有了絲毫的力量,無法在繼續戰斗。
隨著境界的提升,眼界和境界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後,他終于發現了自己在截天三指上的誤區。
當初在得到傳承玉佩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截天三指只是黃級的功法,就算凌志,也以為這只是一部可以成長的黃級功法。
隨著他的使用,也只以為截天三指,只能以肉身之力催動。
但是隨著他的回想,他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部分。
腦海中,那道白衣王境強者的身影,再次浮現。
當初在傳承玉佩中,凌志親眼看到了,白衣王境打出了九指!
是的,前三指,他以肉身之力打出。
接著的三指,卻是用魂力打出的。
以前凌志一直都無法明白,魂力怎能作為實體的攻擊手段呢?
魂力可以調控天地靈力,可以攻擊敵人的識海,魂體,但是用來攻擊實物,又如何可能?
所以他從未試圖用魂力,動用過截天三指。
但是當他見到上官博延將魂力融于靈力進攻,當他進入意境圓滿,當他自己達到了這個境界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靈力和魂力,還是規則之力,都是武者本身的力量,都是互通的。
最後的三指,白衣王境以另一種力量催發而出,三指,破開了蒼穹。
當初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力量,現在他很清楚,那赫然,正是規則之力。
截天三指,怕是一部不輸給始皇之法的法技。
功法分,天地玄黃,黃級功法對應形體境,玄、地級功法對應意境,天級,則是對應三合境。
截天三指和始皇法,應該都是天級功法。
而天衍八步,則是玄級,差了兩個層次。
凌志的魂力,隨著他手指的劃動,隱而不出,在這片虛空之中,向前擊去。
一指出,凌志眼神明亮,緊接其後,另外兩指,幾乎在同時,劃出。
他的魂力,不輸給天王,強悍不已。
而以這樣的魂力,催發而出的天級功法,又會如何?
轟。
第一指,在地王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就砸在了他凝聚而出的牆壁之上。
若非他早早就做好了防御的姿態,恐怕已經重傷。
這一擊,擊破了大半的牆壁,勢頭終于漸漸平緩了下來。
地王驚出了一身冷汗,看著自己面前僅剩下的三道牆壁,長出了一口氣,「哈哈,看來你的火候還是不夠啊!」
「我就是折磨了你父親,你又能怎樣?我一點點的將靈力從他體內抽出,看著他被冰寒之力凍的瑟瑟發抖,我一點點的將魂力從他識海中抽出,看著他變成一個睜眼瞎,看著他生命一點點的流逝,痛快啊!」
「啊!」
他那聲啊還沒有吐完,就緊接再次發出了一聲啊。
只是兩聲啊,語氣卻截然不同。
因為他在邊說,邊凝聚牆壁的時候,第二指,已經砸了過來。
這一指的威力,比第一指,強了數倍。
所有的牆壁,在一瞬間,爆碎開來!
剩余的力量,向著地王砸去。
地王的手臂在落葉宗,就曾被凌志擊斷一條,否則也不會這麼恨他,此刻抬起僅剩下的一條手臂,探出數道光芒,向著面前擊來。
砰。
他腳下一頓,硬接了最後的一點力量,嘴角淌出一絲血跡,撐過了第二指。
「嘿。」地王咳血,心悸的大口喘著粗氣,這種死里逃生感,讓他渾身顫抖。
「小心!」就在此時,天王卻突兀大叫了一聲。
他以魂力,感知到了凌志的攻擊!
「來得及嗎?」凌志冷笑,從之前打出三指,到現在,他終有開口,嘴角扯出一抹邪異的笑容。
冷血而又霸道。
轟!
第三指,終于到來!
地王身上一顫,形甲轟的爆碎而開。
這一指,直接從他的額頭間,從上到下的劃了過去。
他一下子,就變成了兩半。
鮮血飛濺之間,地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魂體驚叫著從神庭穴中逃竄出來。
只是這一次,誰都來不及出手。
第三指的威力奇大無比,那一片的虛空,都出現了直接的崩潰。
不再是虛空裂縫,而是真實的,擊穿了虛空壁壘,露出了那無垠而又恐怖的星空。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星空中傳來,從那破碎的虛空處傳來,地王怪叫一聲,魂體就扭曲著,被吸了進去。
半步王境者的身體都無法立足的地方,他這脆弱的魂力,又如何立足。
剛剛進入虛空,就被虛空亂流攪碎成了碎片,成了渣。
被劈成兩半的身體直到此時,方才落到了地面之上。
虛空也快速的開始了愈合,那出來的星空,消失而去。
全場,落針可聞。
他們耳邊,還回響著地王的叫囂,地王的怪笑。
但是他們看著凌志,卻深深的記住了,這個少年所說的,「我要你死,你便不能活。」
凌志當著天王的面,連殺他們兩人,一時間,眾人都有些自危之感,紛紛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竟然不敢面對凌志。
「呵呵。」凌志露出譏諷的笑容。
「感覺自己強,就叫囂,就張狂。感覺自己弱,就退縮,就害怕。還真是你們三王殿的作風啊。想來當初魔物出世,你們也是這麼過來的吧?」
「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凌志,你休得猖狂!」天王面色陰晴不定,命令道,「他交給我了,你們速度解決其余人,我要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朋友,是怎麼死的!」
「是!」
三王殿眾人應了一聲,避開凌志,向著歐陽昊天等人沖去。
凌志皺了一下眉頭,還沒開口,歐陽昊天等人同時笑道,「你打你的,這群烏合之眾,指不定誰打誰呢。」
一些水意自歐陽昊天身上浮現,他突然消失在了這片地方,身化水汽,融于空中,正是當初水無痕的攻擊方式。
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