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凌志好友的聚集。
他們自發而來,只因想幫凌志。
無論危險與否。
「這麼說,你之所以消失,是因為得到了接觸大道的機會?」歐陽昊天詫異的問道,他是為數不多的,知道意境圓滿這個境界,以及圓滿之境,可以窺見大道之人。
凌志點頭,將這件事,詳細的為眾人解釋起來。
「六極雷劫?」眾人驚呼。
周玄清則是眉頭一皺,問道,「你感悟了什麼樣的規則力量?見你一直使用火,莫非是火之規則?」
聞言,太上長老等人同樣轉頭看了過來。
火之規則確實相當不錯,殺傷力也比較大,但是和凌志的資質相比,總有些不搭配。
歐陽昊天皺眉,忽然出手,只見他手掌輕撫,一點水滴,自虛空之中,被他憑空凝聚而出。
隨著他彈指,向著凌志激射而去。
凌志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無他,這道攻擊,竟然是以水之規則凝聚而出的!
等到水滴臨近,凌志方才終于出手,他手臂抬起,在身前劃了一個半圓。
一個太極圖案,隱隱約約的呈現而出,不過在抵擋了水滴之後,卻也消失而去,十分的不穩。
「呃,這是什麼規則之力?」歐陽昊天蹙眉,「師父的傳承中,好像也沒有提起這種規則啊。」
反倒是冷顏驚訝的看了那消失的太極一樣,沉吟一聲,道,「這圖案我不認識,不過我卻認出了其中的兩種力量,一陰一陽?」
「你竟然同時掌握了這兩種規則!」冷顏詫異,不敢相信。
「陰陽通天地,又通生死。」周玄清眼楮一亮,「好,好,不愧是我周玄清的徒弟!」
說著,他自己反而先哈哈大笑了起來。
凌志面容平靜,看了一眼消失的太極圖案,微微搖頭。
他確實掌握了陰陽之力,並且對于這兩種力量的感悟,都十分的深厚。
不過大概是因為他還沒有踏入王境的原因,這兩種力量使用起來,都十分的不順手,甚至有些遲滯。
至于太極,則是他按照太極的圖案,將陰陽之力凝聚為一起的攻擊方式而已,不過很顯然,以他現在的感悟,凝聚出來的太極還很不穩。
這需要陰陽之力在圖案之中流轉,任何一邊,都不能多上分毫。又要陰陽之力互相融合,又要陰陽之力相互分明的分開。
十分的困難。
但是凌志隱隱覺得,陰之力,和陽之力,單方面,都不夠強,達不到時空規則的強度,唯有太極之力,才是陰陽交互,真正的大道之力。
簡單的解釋了幾句自己的遭遇,凌志偏頭看向眾人,「你們的實力增長,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是得到了水無痕前輩的傳承了吧,剛剛那水滴,你以半步王境,竟然可以簡單的使用規則之力,可不比我差半分啊。」
「干嘛,還看不起我啊!」歐陽昊天哼哼道。
凌志苦笑,「我這是被雷劈的半死不活才感悟出來的,哪有你那麼舒適!」
「冷顏,你……覺醒了鳳凰血脈?」遲疑了一下,凌志直接問道。
他隱隱感覺,自己和冷顏之間的距離更加的近了一些,兩人之間戰斗的時候,就有一種靈力要互相交融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當初凌志借助冷顏的力量,大戰分水獸,十分的相似。
「你龍煉大法,又修煉到真龍之境了?」冷顏同樣的驚訝,若非如此,她本應該在血脈上,力壓凌志一頭才對,結果卻又被凌志追上來了。
而反觀狄高,一身氣息,只差半步,就可以踏入半步王境了,牛遠航,天一,裴凝蕊等人,則是在天塔中,再次得到了各自的機緣,通過這段時間的磨合後,實力精進了許多。
落葉的各位長老則並沒有來,他們的實力,已經有點跟不上年輕一代了。
時勢造英雄,勢不可擋。
凌志也同樣將葬神深淵中的事情,為眾人解釋了一通。
毫無疑問,若是邪魔出世,玄州,還得靠他們!
「先救父親,再商議鎮壓邪魔之法。」
最終,由凌志拿下了決定,他們都不是迂腐之人,抵擋邪魔,也只是為了親人宗門而已,絕不是要做什麼拯救世界的英雄。
一行眾人,同時踏在了秦都傳送陣上,目標,三王殿!
玄州極北之地,常年冰寒,有萬年不化之冰。
這片方圓千萬里的地域,常年寒冷,人煙稀少,除了部分可以耐寒的荒獸和靈獸外,別無他物。
「想不到,三王殿,竟然會在這種地方。」牛遠航搖頭道,「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正在欣賞雪景的葉傾城、裴凝蕊,澹台靜,冷顏四個女子臉色一變,悄臉生寒,扭頭看了過來。
牛遠航撓了撓頭,轉身看向凌志,「凌志,她們為什麼充滿了殺意的看著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凌志失笑一聲,「牛牛,我真怕,怕你這輩子要孤獨終老了。你這情商,有點讓人著急啊。」
一行人往著北方繼續深入而去,半日之後,行進了數十萬里,眾人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起來。
「情報只是得知三王殿在極北之地偏盡頭,具體位置,因為此地的特殊,無法得知。」周玄清皺眉道。
這片地方,方圓千萬里都是雪,都是冰,根本沒有什麼太過明顯的地標,環境極為惡劣。
眾人再次行進了百萬里後,身上都覆蓋了一層靈力外衣,遮擋此地的寒冷。
除了凌志和冷顏兩人,他們一個是肉身強悍,一個是鳳凰血脈,玩火的,怎會怕冷。
能讓歐陽昊天他們要運用靈力才能抵擋的寒冷,可想而知,若是意境以下的人,恐怕不出三個呼吸的功夫,就要凍死在此處,化作一個冰雕。
冷顏伸手輕撫,從她身上,冒起一層冰藍色的火焰,煞是好看,眾人身邊的溫度,也陡然提高了許多。
正當眾人在這滿是白色的地方,而有些失去了目標的時候,咕嚕突然從一個雪堆里竄了出來,小爪子指著虛空中的某處,嗚嗚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