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上次,天心宗聯合王家和簡家,進攻落葉宗,是一場動蕩的話。
那麼現在,就是一場地震,一場足以改變玄州整個格局的地震。
玄州勢力,一殿二宗四大家。
落葉一戰中,天心宗消亡,王家和簡家消亡。
剩下的,擁有強橫的戰斗力的,便是三王殿和落葉宗。
三王殿長久以來,都是玄州所有武者心中,第一強。
而落葉宗,則是這數千年來,口碑不斷的下降,所有人都以為它要沒落了,直到不久前那一戰,讓所有人知道,落葉宗,依舊那麼強橫!
「我三王殿沒有對他們出手,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他們竟然敢主動招惹我們?」
「找死!」
三王殿中,天王和地王拍桌而起,雙目噴火。
幾千年來,還沒有任何一個宗門,一個勢力,甚至一個武者,敢于挑釁他三王殿的威嚴。
而敢于挑戰,想要接著三王殿的名頭一舉上位的,都死了!
「他們掌控了天塔?」天王瞳孔一縮,突然這般問道。
天塔的強橫,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那完全是另一個層次的武器,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抗衡的。
鳳凰就算再落毛,也不會真的不如一只野雞!
那是生命檔次上的不同!
「應該沒有,根據我們的情報,天塔依舊坐鎮于落葉宗內,上次的調動,只是某種巧合罷了,在我們退走後,那個凌志,就失去了對天塔的控制。」地王沉聲道。
天王眼中的忌憚這才消失而去,沉吟了一下,他問道,「左君不凡去了哪里?」
「他似乎通過了三王殿上幾代殿主所設下的考驗,竟然了我三王殿埋葬殿主的那片秘境之中,應當是將會得到一場巨大的機緣。」地王猶豫了一下,開口。
天王眼神閃爍著莫名的光澤。
「,我們對他已經足夠好了,上次三弟都死了,還把他救了回來,如今放任他在秘境中大肆收斂機緣,真的值得嗎?為何要這麼看重他?」地王有些不解,遲疑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你以為我真的是看中了他的天心,看中了他的福緣?」天王嗤笑一聲,「到了你我這個境界,又豈是區區的運氣所能決定的。」
「那你為何……?」
「因為他的天心,得到了那邊來人的認可,他們早已留言,前來之時,要帶走他,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這麼保護他!」
地王驚了一瞬,問道,「那些人,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境界?玄州前往那片地方的路被封了,我們根本無法接觸到那邊的人,只能他們聯系我們。難不成真的只有玄州的大道,禁止王境武者的誕生?」
「這我就無法得知了,他們越強,不是越好嗎?否則我們和他們合作,又有什麼意思?魔物即將出世,以如今玄州的武者層次,根本無法抵擋。唯有前往那片地方,我們才能夠活下來,活的更好!至于玄州的死活,和我們有什麼關系,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
落葉宗,所有人,都一臉決絕,毅然的,踏入了傳送陣中,通過傳送陣,快速的向著目的地接近而去。
「冷顏。」歐陽昊天身形慢了兩步,叫了一聲。
「啊?」冷顏從失神中回過神來,疑惑的看向他。
「三弟的死……」歐陽昊天遲疑著開口。
冷顏卻快速的笑了一下,一個不甚好看的笑容,「沒事,不用提了,我都知道的。」
「現在,」冷顏看著一個個消失在傳送陣中的身影,道,「我現在,只想幫凌志,完成所有他生前想做之事。」
……
葬神深淵,深淵之底,深坑之下,葉傾城孤身一人坐在這里,看著四周的一切,怔怔發呆。
深坑從她的四周,變得巨大,在這段時間內,她像是不知疲倦一樣,的挖著。
為的,就是再看凌志一眼。
可是見不到了,她不知道,凌志到底去了哪里。
「我不相信,不相信,你會死。」葉傾城喃喃。
而在落葉宗,天塔之內,一個女子,同樣紅著眼楮,握著小拳頭,咬牙道,「凌,你肯定不會有事的,飛瑤,相信你。你是最厲害的!」
咕嚕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時突兀的出現在了葉傾城的身前,揮著小爪子,在葉傾城面前揮動著。
看到葉傾城不搭理它,無聊的跑到了一邊。
和所有人不同的是,小獸對于咕嚕的失蹤,沒有絲毫的詫異和不安。
葉傾城瞳孔從分散,到聚焦,她將目光,定格在了咕嚕的身上。
「咕嚕,你是不是看出些什麼來了?你知道凌志去哪里了嗎?」葉傾城飛奔過去,一把將咕嚕抱進了懷里。
小獸嗚嗚叫了兩聲,大眼楮轉啊轉的,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下面,最終卻搖了搖頭,不滿的叫了兩聲,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形容一樣。
正當葉傾城眼神中的光芒再次要暗淡的時候,咕嚕卻忽然掙開了她,向著深坑中心處跑去。
嘴里發出嗚嗚的叫聲。
似乎是在不滿,不滿……凌志將它丟在這里,獨自一人離開。
凌志還沒有看清面前,就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跳到了自己的懷里。
咕嚕對于這種空間傳送之力,十分的,恐怕也是唯一知道,凌志在消失前一刻,此地有空間之力出現的。
一雙大手搭在葉傾城的肩膀,將她擁入了懷中……
「凌,不對,大師兄?你不是,不是那個啥……」阮元震驚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凌志,不知所措。
「錢家派人送了消息過來,就在三日前,他們查到了三王殿的具置,宗內的人,似乎都要去那里,說是要救一個人。此刻應該已經到了秦都了。」郭澤的聲音從大殿之中傳出,透著一股欣喜。
「哦,听說還有另外一群人,自稱是你的朋友,一個個都很強大。」郭澤加了一句。
凌志怔了一下,「父親?」
來不及多說,他帶著葉傾城和咕嚕,沖天而起,直奔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