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地上全是尸體。
地王只是寥寥幾招,就殺了落葉宗不下百人。
兵對兵,將對將,然而他根本就不搭理這些,地王直接無恥的選擇了對兵出手。
他甚至連周玄清等人,都要避開,而是選擇先行快速的屠殺落葉弟子。
太上長老發狂,壓著人王打。
可是他不可能迅速的解決掉人王,趕來救援。
最後偶爾打出一道白光,阻攔一下地王,為此,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地王雖然無恥,但是卻說的很對。
大家都是這個級別的,都是巔峰強者,誰又能比誰差多少?
最多只是些微的差距罷了。
想要鎮殺這個級別的對手,幾乎不可能。
左君不凡更是直接俯沖而下,火上加油。
他親手,屠殺這些曾經把他當做偶像,當做目標,尊稱他為大師兄的落葉弟子!
牛遠航等人怒吼,向著他沖去。
「如意,鎮壓!」葉傾城嬌喝一聲,手中骨白色小塔飛出,直奔左君不凡而去。
竟然真的短暫的壓制住了他。
牛遠航眼楮一亮,揮拳打來。
然而就在要觸及他的時候,左君不凡的脖子處,突然浮起一個項鏈,項鏈由幾節不知名的石塊磨礪而成,不過短短時間,竟然直接掙月兌開了葉傾城的控制。
牛遠航剛剛沖上來,還沒有來得及揮拳,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了回去。
這項鏈似乎只是十幾個小石塊,隨意的打孔穿在了一起,但是威能卻強大的驚人。
骨白色的小塔在左君不凡的頭頂,嗡嗡顫動,傾瀉而來的力量被完全的阻攔,一時間無法下壓。
這不是骨白色小塔,不如這石頭項鏈,而是葉傾城的實力,畢竟比左君不凡,要低了三四層的實力。
境界就差了許多。
「就憑你們,也妄圖想要傷我?」左君不凡冷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我可是你們的大師兄啊。」他撇嘴,嗤笑一聲。
手臂抬起,向前輕輕一推,石頭項鏈飛起,沒有絲毫的光芒傳來,但是卻給葉傾城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小塔,回!」葉傾城急忙控制著小塔,飛到了身邊。
小塔蕩起莫名的力量,將項鏈阻攔在了眾人面前。
眾人一下子僵持在了一起。
場中一時間,混亂無比。
周玄清更是數次沖出阻攔地王,卻每次都只能咳血而退。
血殘大法雖然強大,但是周玄清此刻根本沒有機會施展,在地王這種老怪物的面前,他那數十年的人生,簡直不算什麼。
人王,地王,太上長老三人的力量,都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知。
從戰斗開始,凌志就皺眉,站在原地。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在和一道魂念,正在溝通。
而這道魂念的主人,不是他人,正是書飛瑤!
唯一沒有和他們一起,從天塔中走出的,書飛瑤。
凌志的魂力此刻幾乎全部從識海中沖出,隨著書飛瑤探來的魂力,向著落葉宗方向涌去。
以書飛瑤的魂力為橋,直達落葉宗,鎮宗之物,天塔之中。
這是一種別樣的感覺。
穿過天塔,來到天塔第七層。
「飛瑤。」凌志試探著傳出一道魂念。
「凌。」
半響後,才有一聲清晰的聲音,從這第七層中,傳出。
感受了一下,凌志露出一抹驚喜之色,「你得到了天塔的傳承,掌控了天塔?」
「不,不是,只是和天塔比較親近罷了。得到了天塔原主人的一些青睞。」書飛瑤心慌的搖頭。
「哦,那已經成功了一步了!」凌志笑道。
書飛瑤是他來輪回星之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這個朋友,能夠有這樣的機遇,他自然十分開心和開懷。
感受到凌志的心情,書飛瑤也跟著高興起來。
仿佛得到天塔原主人的青睞,甚至有機會得到天塔這樣的傳奇至寶,也比不上凌志一個笑容一般。
如果說最信任凌志,最願意站在凌志身後,為凌志默默擔憂,默默高興的,那非書飛瑤,這個有著一雙星辰般的眼眸的少女莫屬了。
「飛瑤,你先慢慢融合,我需要先行回去,還有重要的事等我去!」凌志沒有怪責書飛瑤找他,寵溺的解釋了一聲,就要將魂力退出,返回戰場。
書飛瑤的魂力顫了一下,有些著急,「凌,你先別急,我找你來,不是因為想告訴你這個好消息,而是我有辦法,讓你暫時掌控天塔。」
「什麼?」凌志震撼!
這次,他是真的被驚到了。
當听完書飛瑤的解釋後,凌志有了一些遲疑。
「這樣對你……」他有些猶豫。
「凌,這是落葉宗的危機,為了落葉宗,我願意。」書飛瑤聲音有些嬌羞,壓低了聲音道。
在心中,她同樣告訴自己,「何況,對象是你呢。」
凌志沒有多想,知道事情緊急,連忙將魂力探出,融入了這天塔第七層,和書飛瑤的魂力,交融而去。
兩人的魂力普一接觸,凌志還能感受到書飛瑤的嬌羞,和緊張。
事態嚴重,凌志心中默念了一聲,沒有多說。
兩人魂力,開始交融,開始融合。
這種行為,除了魂體沒有接觸以外,幾乎堪比魂交。
是靈魂上的。
這一刻,他們彼此都了解彼此此時此刻全部的想法,全部的念頭,對方的任何一點感受,他們全都能感受到。
如同同一個人一般!
凌志魂力探出,瞬間有種和天塔交融之感。
仿佛舉手間,就可以控制天塔,撕裂這片天地。
站在原地的凌志,唰的一下睜開了眼楮。
在他身側,是數十位落葉弟子,他們不知道凌志怎麼了,但是他們願意用命,守護凌志,包圍著凌志,將他保護的密不透風。
凌志眼中涌過一絲暖流,抬眼看向了還在肆虐的地王,看向了被壓著打,卻還在拖延的人王,看向了……狼心狗肺的左君不凡!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滿地的尸體上。
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
他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指著蒼穹,嘴里發出驚雷般的聲響,
「亙古天塔,听我之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