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尊嚴,所謂的顏面,在不確定面前,都是笑話。
之前不動手,是因為看不起凌志,看不起周玄清。
覺得他們之中任何一人出手,都足以輕易化解。
但是卻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他們兩人之中,任何一人都有自信,鎮壓凌志。
可是,那注定是一場危險。
既然兩人都騰的出手,那能夠更加輕松的解決掉凌志,何樂而不為呢?
更何況,他們誰,也不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只為凌志得到的那塊石碑。
任落葉宗弟子罵的多難听,他們也都無動于衷,雲淡風輕。
「還真是人越來,臉皮越厚啊,你們兩人的臉皮,簡直比這地還厚實。」凌志譏笑,沒有絲毫的緊張。
他們要戰,那就戰。
這場戰斗,以少對多,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同時,他也在故意開口,為的是給自己一點時間,觀察體內的這塊石碑。
這塊石碑,被「龍」字碑中的虛幻龍影,帶入他身體之中後,就徑直的來到了他的識海。
並且直接了他的神庭穴。
凌志魂體腳踏「鎮」字碑,可以無懼任何人,甚至是任何力量,對于他魂體的傷害,至少在意境這個境界是如此。
而這塊石碑,則是直接出現在了凌志魂體的手中。
它急劇縮小,直到化作同等的比例大小,落到凌志魂體的手中。
凝神看去,凌志開口,吐出一個字眼來。
「靈。」
這塊石碑上,正是刻著一個靈字。
萬物生靈,天地靈力,通靈造化,這個靈字,蘊含了太多。
在凌志開口,念出這一個字的剎那,一些淡淡的綠光,自這石碑之中浮現而出,滲透進他的魂體之中,滲透進他的身體之中,靈力之中。
之前受的傷,在這一刻,被龐大的生命力瞬間治療如初,使用截天三指的月兌力感,瞬間消散一空。
這一刻的他,重登巔峰狀態!
甚至隱隱覺得,自己身體細胞,有了更大的活性,自己的靈力使用的更加靈活,魂體更加的通透,思緒更加的清明。
凌志深呼吸一口,運轉六道功法。
四周的天地靈力,滾滾而來,補充他的消耗,聲勢驚人,速度要比之前,快上太多。
他和天地靈力的親和度,上升了數個層次。
這一刻的他,如同通靈之體一般無二。
這樣的結果,就是導致他恢復靈力,調動天地靈力攻擊,更加的得心應手。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這麼快就掌控了它!」皇甫奇時刻盯著凌志,當見到這綠光自他體表浮現的時候,不能接受的大叫一聲,咳血之下,氣息再次萎靡了三分。
「不,不,這是我的,我的東西,還給我,還給我!」他站在原地大叫,向前嘶吼著,向前爬動著,狀若。
「去死吧,混蛋!」
一聲凌厲的嬌喝聲響起,姚洛不知何時竟然繞到了此處,從一側閃身而出,直奔其而來。
天心宗宗主上官凝急忙探手而來,想要阻止。
「如意,如意,束縛她!」葉傾城的聲音緊隨想起,她那個骨白色的小塔,刷的一下從她身邊飛出,照耀出迷蒙的白色光芒,投向了上官凝。
上官凝身體一震,竟然真的被束縛在了那兒,動彈不得。
「師父,快去為辛長老報仇。」葉傾城嬌喝,控制著小塔禁錮著上官凝。
雖然艱難,卻真的被她做到了。
「辛夏彤,辛夏彤,我是辛夏彤的愛人啊,你怎能殺我,她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皇甫奇驚恐的倒退,驚恐的大叫。
姚洛冷冷的看著他,悄臉上盡是殺意,「我真為辛師妹覺得不值,她怎麼會愛上你這麼一個無恥之徒!」
劍出,皇甫奇,死!
他抱著劍,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劍穿透他的身體,「我,我皇甫奇天才一世,怎麼可能死在這里,怎麼可能。」
直到死,他都無法相信這一點。
「果然是好東西!」上官博延眼楮一亮,緊盯著凌志,對于其身上沖騰而起的生命氣息,充滿了渴望。
他和簡樂語一樣,都沒多少年可以活了,大限早已臨近。
渾身上下,都彌漫著死亡的氣息,純粹靠著強大的實力鎮壓,這才能夠保持這樣的體態和身體狀況。
凌志屈指連彈,戒指中大量的靈丹,被他拋灑而出,精準的落入天一等人的手中。
這是他親手煉制的五品回靈丹,生肌丹等,對于他們,功效足夠,甚至還有些浪費。
在這樣的消耗下,他戒指中的靈丹,也幾乎消耗一空了。
但是換來的,卻是天一,裴凝蕊,牛遠航,等眾多弟子們的生龍活虎。
他們的敵人,連四品靈丹都很少使用,何況是五品靈丹,這樣的奢侈之物!
上官博延剛剛踏出一步,簡樂語卻突然蹙眉看了下去,看著凌志灑出的那些靈丹。
他鼻尖輕輕的聳動了一下,然後臉上出現了一抹震驚。
「你們落葉宗,什麼時候出現了五級煉丹師?」他直視凌志,問道。
「五級煉丹師?」
「玄州除了那幾個老不死的,多少年不見了,也不知道死了沒,這些年,好像就你們簡家出了個五級煉丹師吧?听說還是你親手的?」上官博延,止住步伐,道。
「對,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我有親手培養過一個。但是他能夠拿出這麼多的五品靈丹,還是這麼新鮮的,肯定是出自一名五級煉丹師的手,而且煉指出來的時間不久!」
「不對,這些靈丹的時間相仿,」簡樂語突然震驚道,「這不可能,一個人的煉丹速度,怎麼可能會這麼快!」
他死死的盯著凌志,「你這些靈丹,是從哪里來的!」
在煉丹面前,簡樂語仿佛突然了一樣。
他的天資實際比上官博延他們還要好,甚至一度讓上官博延他們認為,如果簡樂語放棄煉丹,專心武道,可能早已踏入王境。
但是他這數百年,卻一直在琢磨煉丹,對于煉丹,他是那麼的執著,執著到,痴迷,貪戀!
「快說,你到底是從哪里,得到這些靈丹的!」簡樂語再無半點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