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不到巴掌大小的骨白色小塔,動作迅速,就是凌志,也沒有明確的撲捉到它的移動軌跡。
只是覺得面前一晃,這白色物體就精準的砸在了澹台靜的腦後。
在葉傾城的話語之中,澹台靜竟真的倒了下去。
被葉傾城接住,靠在了身側。
「你……打暈她干嘛。」凌志一陣汗顏,澹台靜這剛剛幫他救出葉傾城,誰想到,葉傾城之前借著說話的空,竟然把澹台靜給打暈了。
「干嘛,心疼啊!」葉傾城睜著大眼楮看他。
「不是……」凌志擺手,「只是她畢竟剛剛才幫過我們,雖然她是天心宗的人……」
「你自己跑去無邊海了,對玄州的事情都不懂,牛牛這個笨蛋比你還傻,作為你們的師姐,我表示帶著你們兩個人,我很累呀。」葉傾城鄙視的看著他們兩個。
凌志表情抽抽著,沒有說話。
葉傾城的外表還是那麼的大喇喇的,大方,而不做作。
絲毫不像其他的女神,她即便是盯著這個玄州第一美女的名頭,也是這麼的率性,這麼的隨性。
俏皮之中,又帶著一絲可愛。
或許,這才是她真正的,讓每一個青年才俊,都對她那麼痴迷的緣故吧。
「好啦好啦,我又沒有傷害她,只是打暈了她而已,你們那里知道,她的重要性。玄州陣法水平可以壓過她的,除了那些老古董,一個都找不出來。這可是寶貝呀。」
葉傾城說到這里,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嚴肅起來,「天心宗和王家,簡家他們,這些日子來,可以活捉了我們落葉宗不少的弟子。」
「無非就是想讓我們投鼠忌器罷了,說到底,他們還是怕我們落葉宗,怕我們反抗,即便他們是三家聯手!」葉傾城不屑道。
「而有了她,我們至少不會那麼被動。真是的,我又沒說要傷害她,我是那樣的人嘛。」葉傾城撇嘴,表達不滿。
「是……」凌志順口接了一句。
……
一行人一路前行,直奔落葉宗而去。
「哼哼。」只是葉傾城時不時的,會冷哼一聲。
無他,因為凌志懷里抱著的,被她打暈的澹台靜。
為此,凌志沒少受白眼。
可惜牛遠航這個死腦筋的,死活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堅決不願意和澹台靜進行這麼近距離的接觸。
而此時,落葉宗中。
距離那一日周玄清走出天塔,已經過去了幾日的時間。
這場驚變,沒有超出周玄清的預料,只是時間上,比他想象的,要略有提前。
「那群人要來了嗎,這次這麼快?」周玄清看著遠方,眉頭緊鎖,「徒兒,你現在,又在何方?」
天一之父,落葉宗六長老身死,眾位長老和弟子一起,叩天塔,請出了周玄清。
周玄清從天塔之中走出,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擺放在天塔前,練武場上的六長老尸體。
他沉默著,走上前,輕輕的為其遮住了身體。
那一刻,整個天塔,抖了一下。
那一刻,整個落葉宗,沉寂了。
「宗主,大長老他……」二長老站在周玄清身側,面色十分的不好看。
周玄清抬手,阻止了他的話,輕嘆一聲,「這是他的選擇,只要不干涉我們宗門的事情,就別管了。」
「那這次幾家勢力一起攻來,怎麼辦?」二長老和諸位長老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天心宗,王家,簡家,這三家還活著的老怪物,幾乎全出動了。雖然錢家沒有被他們說服,但是也只是選擇了中立,而元家,這個資本堪比錢家的勢力,竟也選擇了支持這場戰役,天元閣靈丹數量十分的恐怖,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讓這把火,燒的更加迅猛而又旺盛。」
「宗主……我們落葉宗,老宗主和幾位長老他們,到底去了哪里?」七長老姚洛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這些勢力的底蘊其出,而只有落葉宗,即便被逼到了死守在護宗陣法中,也未曾見到任何一樣的底蘊。
即便是身為長老的他們,也對于落葉上一代強者的蹤跡,絲毫都不知情。
這,才是落葉宗的人心,有些渙散的根本原因。
「老宗主他們……」周玄清遲疑了一下,眼中浮現濃重的感傷,「玄州有難,世人有冤,天下有劫,他們,至死也在奉獻自己的力量,又如何,能堅持到這一刻來。」
「難?冤?劫?」幾個長老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明白周玄清所說的話。
玄州如今太平盛世,哪來的什麼劫難?
「那一個,都不剩下了嗎?」姚洛這個美少婦,眼神中有些不甘。
「我知道,你在擔心葉傾城,消息我听說了,被王家上一代家主,王林抓了是嗎。」周玄清並沒有惱怒,而是輕嘆了一聲,「有,有剩下的,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會不會出手。」
周玄清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你放心,最遲不過三日,等到我徹底激活天塔,可以護你們周全,在外的弟子,我會親自會出去,全部帶回來。」
周玄清的身上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氣勢,語氣堅決堅定,大展一代宗主之威。
「宗主,這次,我們和你一起。」姚洛和二長老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開口道。
就在眾人憂慮落葉宗,發下狠心之時,五長老,書飛瑤的師父,那位凌志第一次前來落葉宗,就見到的老嫗,突然皺起眉頭,翻手從身上模出了一塊玉牌來。
見到這一幕,幾人的眼神懼是一亮。
「是誰,是哪位門下弟子回來了!」
這一刻,他們可以死,但是只要這些弟子能夠平安歸來,落葉宗,就不會滅!
老嫗握著玉牌,感受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道,「這一次回來的人很多,有四個。」
「在外的精英弟子,還有四人之多嗎?」她抬頭看向眾人。
「如果算上宗主的弟子,凌志的話,那正好有四人。」三長老,裴凝蕊之師,遲疑著開口。
周玄清腰間宗主銘牌突然顫了一下,然後這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瞬間。
明亮的直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