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兒他……」
「呵呵,陳良,我這一下子,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凌志從木床上起身
轟。
說完這句話,他仰面,往下栽倒而去。
為了幫陳心重塑六道經脈,凌志竟然直接透支的暈倒了過去。
以他的身體強度,也累成了這個樣子,可想而知,其中的艱難。
直到中午,凌志方才悠悠蘇醒,他猛的睜開眼,就沖了起來。
「連布,帶我去陳心那兒。」
連布剛剛端著茶水從那邊過來,就被凌志一把抓起,一陣風一樣沖了出去。
「大師。」陳良站在門口,見到凌志,立刻恭敬的叫道。
「不用,既然陳心已為我弟子,你我直呼本名,相稱呼即可。」凌志擺手,沖進了屋中。
放出靈力查探了一番,這才放下心來。
可以感覺到,一絲特別淡薄的靈力,正在陳心體內自動運轉,吸收著這天地間的靈力,進入他的身體中。
等到他蘇醒,不消幾天,定然可以凝聚出第一顆靈力顆粒,成為形體境一層境的武者。
而由凌志親手配合培元丹打造的經脈,更是穩健,堅韌。
這將是陳心日後修煉,成長的最佳根基。
別人在修煉一開始,經脈如同蛛網,細密卻又脆弱,他卻如棉線,細密且堅韌。
「凌……凌兄,大恩不言謝,我陳良無以為報。」能在如今的環境下,修煉到意境二層,陳良自然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
可因為他眼界高,見識廣,所以他就越發的明白,凌志到底做了些什麼。
他發自內心的,感謝凌志。
「別,他是我第一個徒弟,說不好還可能是最後一個徒弟,正好踫上這樣的機緣,自然是要好好利用。我可不想我凌志的徒弟,是個弱者。」凌志笑道。
「凌兄,你到底是要教陳心煉丹,還是修煉武道?」白靖宇從門外問訊趕來,高聲問道。
許是眾人聲音導致,陳心也悠悠的醒轉過來。
有凌志先前特地準備的一堆三四品的靈丹輔助,他自然恢復的極快。
「父親,我成功了嗎?」陳心一睜眼,就緊緊抓著陳良的衣服,忐忑的問道。
「父親,心兒是不是沒用,我竟然暈過去了,竟然暈過去了。」陳心看到自己躺在床上,頓時懊惱,自責起來。
凌志上前一步,笑道,「陳心,這是我送給你的拜師禮,你先收好。」
說著,凌志遞過去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袋子。
袋子由某種不知名的荒獸皮料制成,其中裝著一堆的碎木屑。
一種特別的清香,從袋子中,傳出。
「好香。」陳心畢竟還是孩子,第一時間就被這香味所吸引,嗅了一下,說道。
「啊,我成功了?」陳心說完,才反應過來,連忙爬起來,就要給凌志磕頭。
「不急,你听我說完,再磕。到時候你要不磕,我還不讓你呢。」凌志伸手攔住他。
凌志嚴肅道,「我不想教你怎麼做事,怎麼做人,我相信你父親可以把你教導的很好,但是我想你知道,你既然拜我凌志為師,若你有一日做那傷天害理之事,我必親自出手,絕不留情。」
「好了,你先起來。」
凌志和陳良白靖宇幾人坐下。
趁著這個空隙,陳良拿過陳心手中的袋子,仔細端詳了片刻,又將袋子,送到了陳心手中。
「這是?」白靖宇好奇道。
「沉香木的木屑,我昨晚親手磨碎了放進去的。讓陳心帶著,可加快修煉,遠離心魔。」
「哇,凌兄,我發現你還真是一個移動的寶庫啊,作為好朋友,你是不是得?」白靖宇擠眉弄眼,故意道。
誰知道凌志真的從身上掏出了剩下的沉香木,抽出墨劍就砍了下去。
他手中的沉香木,只剩下了大約四分之一個手臂大小。
凌志再次砍下一些,丟給了白靖宇,「你想要,我自然不能磨嘰,拿去吧。」
「不是吧,凌兄,我現在可是一個傷者啊,你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你親手幫你徒弟磨碎了,就不能幫我磨一個?」白靖宇接過沉香木,不滿道。
「我這兒也有一個袋子,是一個女子為我親手縫制的,陳心那個雖然被我縫的有點丑,但是也還能用。你要是想要,要麼叫我一聲師父,要麼就去找個女孩子為你縫制。你自己選。」
「師父,陳心不覺得丑。」陳新將袋子貼在胸口。
白靖宇嘿嘿笑了一聲,他也就是插科打諢,故意為之。
這塊沉香木的價值,他從陳良這種性格的人的動作就能看出來,必然十分的貴重,他要是不這般,只怕陳良必然又要一番推辭。
他知道,他不喜歡這樣,凌志,同樣也不喜歡這套。
陳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沉默著沒有說話。
「對了,凌兄,你還沒說,你要教陳心煉丹,還是修武道呢。」白靖宇追問道。
此言一出,陳心眸子頓時亮了起來,陳良也期待的看了過來。
這兩者,陳良自然是更想陳心跟著凌志學煉丹,而武道,有他在,陳心還用得著跟凌志學嗎?
即使凌志的功法很強,但是他的實力,畢竟和自己還差著一個大境界。
凌志玩味的看了白靖宇一眼,突然問道,「白兄,你覺得我煉丹和武道相比,哪一個更強?」
「呃……」白靖宇蹙眉,在心中比較了半天,竟得不出一個結論出來。
「形體九層境和煉丹大師相比,顯然是後者,更加出色吧。」陳良疑惑道。
白靖宇表情怪異,「既然你們同輩相交,我就裝大一些,也稱呼你為陳兄吧?」
陳良點了點頭,表示無妨。
「不知道陳兄覺得,一個可以以一己之力滅掉丁家的形體境九層的武者,和一名煉丹大師相比,哪個更加出色一些?」白靖宇把這個問題,拋給了陳良。
「包括丁家丁承陽?正面對抗整個丁家?」陳良沉思了片刻,問道。
「恩,包括在內。」白靖宇點頭。
陳良蹙眉,「丁家,是凌兄滅的?丁承陽,是凌兄一人殺的?」
「所以陳兄你現在的答案是?誰更強一些?」白靖宇見陳良為難的樣子,頓時開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