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城外,百里處。
董憐寒和凌志兩人,正是出現在了此處,兩個人隱蔽身形,躲在一旁。
「他們肯定會經過這條路,等到他們到了這兒,我托住那個老者,以你的實力,剩下的人肯定攔不住你。到時候只要拿下其他人,我們聯手,戒指肯定是我們的。」董憐寒說道。
「雲知宗既然會派那個老者前來,還讓他帶了那麼多的靈石,孤身來到雷城,說明他實力肯定很強,你有信心?」凌志懷疑的看了董憐寒一眼。
那什麼形甲,他不是很在意,反倒是內心中,隱隱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只是他的經驗畢竟不足,很多東西只是純粹靠著感覺,具體問題到底出在哪,一時間卻是有些想不太透徹。
董憐寒嬌哼一聲,自信道,「同為意境一層,他肯定不會是我的對手,別說他,就是盛鵬親自過來了,我也不怕他!」
說完,董憐寒反而看了凌志一眼,「我知道這形甲對你沒什麼用,反而要冒險,你不太樂意,畢竟雖然說是一個宗門的,我知道你心里也有幾分懷疑,這個地方離落葉宗太遠了。」
凌志不置可否。
落葉宗的弟子,為什麼會跑到這里來,還是個意境的強者。
為什麼不回去?
很多很多的地方,都是有一些疑點的。
「落葉宗現在有七個長老吧?」董憐寒突然問道。
凌志點頭,這種事情整個玄州,恐怕無人不知。
「其實,落葉宗應該有八個長老的。」董憐寒聲音陡然低了下去,「只是那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參加宗門儀式,接受長老之位的冊封,就死了罷了。否則現在落葉宗前幾個長老中,絕對有她的一個位置。」
凌志皺了皺眉,沒有說話,靜靜等著董憐寒自己說完。
「前些年,他接了宗門的任務,來這里和天心宗接觸,洽談一件事情,當時他已經是意境了,只要任務辦成,回去就是落葉宗的長老,權勢驚人。」
在董憐寒的描述中,凌志的眼神,也漸漸的沉重下來。
辛夏彤,一個進入落葉宗,一個月進天榜,三個月進天榜前十,六個月穩站天榜第一的女子。
隨後更是勢如破竹,入天塔,破意境,成就魂體。
可以說,這是一位落葉宗的天才弟子,以後,也定然會是一位落葉宗的天才長老。
但是她卻死了,死在了她所愛的人手中,這樣的天才女子,愛情也是轟轟烈烈的。
但是她愛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當年天心宗的另一位天才弟子。
雖說落葉宗和天心宗並稱,但是兩宗的關系實則一直不是很好,而在那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辛夏彤死了,死在了她最愛的人的手中。
這件事情,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她收的弟子,一個家破人亡,無處可去的女子,董憐寒。
辛夏彤在剛來天心宗這邊,不久前往雷城,就遇到了董憐寒,當時正是董憐寒一家被殺,逃亡在外的時候。
辛夏彤收她為弟子,教她修煉,傳她落葉銘牌,護她周全。
但是就是這麼一位絕代女子,卻死在了所愛之人的懷里,這讓董憐寒,對于男人,也同樣產生了憤恨感,欣風谷才會擺著那樣的標志。
以辛夏彤留給她的東西,以她自己的天資,她成就意境,殺仇人,建立欣風谷。
「我雖然沒有去過落葉宗,但是我是落葉宗的弟子,這誰也無法改變,我也曾經在師父墓前立誓,絕不會再入其他宗門。」董憐寒悲痛道。
「這些年,你不去落葉宗,是因為想為辛夏彤報仇?」凌志沉聲道。
有些東西是,是編不出來的,天塔,落葉宗內部,如果不是辛夏彤信任董憐寒,並且告訴她,一個外人,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些。
帶著懷疑和沒有絲毫的懷疑,心態是不一樣的。
董憐寒沉默了一下,「是,一開始,我確實是這麼想的,我要為師父報仇,但是隨後,我卻發現,我根本做不到。」
「那個男子太強了,他的天資一點也不輸給師父,甚至還要更強一些,尤其是那次任務中,他對師父出手,似乎就是為了某種東西,隨後他的崛起就更加的無人可擋,一路修煉,勢如破竹。」
「我甚至懷疑,如果不是他不想的話,現在的天心宗宗主,應該就是他了。」
凌志詫異的看了董憐寒一眼,驚訝道,「這麼強?」
「強,強到當年在他還曾外出歷練的時候,同代之人,無人可以遮掩他的半點鋒芒,強到即便是比他年長的上一代天才們,都自愧不如。」
「那樣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們到底執行的是什麼樣的任務?」凌志沉聲問道,「什麼樣的東西,讓他要親手殺了自己的愛人,兩個天資這麼強的人,如果能配合,豈不更妙。所謂的天心宗和落葉宗的一些不對付,對于他們兩人來說,應該算不得什麼吧。」
「什麼任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樣東西,是某位穿越者帶來的,通過不正當的渠道帶來的,具備了某種十分強大的能力。」董憐寒想了一會兒,說道。
話說到一半,董憐寒語氣低落的道,「師父是從他手中掙月兌出去後,見到我才離去了。最後他已經神智模糊了,所以我很多東西知道的並不清楚。所幸他不知道我的存在,否則我可能早就死了。哪里能活到現在。」
「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凌志追問。
殺落葉宗弟子,又對周玄清出手,逼迫他離開落葉宗,這些天心宗和他的仇恨,正在瘋狂的累積中!
穿越帶來的東西,到底多強,他比誰都清楚,這個人,一定會成為他報仇的一大障礙!
「皇甫奇!」董憐寒沉聲道。
「百年天才,千年妖孽,皇天之下,奇才斷代!」凌志身子一僵,「被冠以這四句話的,皇甫奇?」
董憐寒苦笑,悲哀的笑出聲來,「對,怎麼,怕了麼,知道了敵人是誰後,我也怕,我想不出絲毫的可能,能夠殺了他。」
「怕?」凌志舌忝了舌忝嘴唇,突然沖起強大的戰意,「我是高興,終于有了一個可以讓我認真對付的敵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