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注的臉色很難看,自從他登上這個副宗主的位置後,就從來沒有這麼難看過。
對付不了的敵人有卜弘擋著,他只管作威作福,享盡資源就好,因為他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盡快盡早的,突破進意境。
只要海修門有兩個意境強者,那這無邊海,雷城,何處不可去得,佔得?
元家找上他,讓他對付一個可能是天心宗的少年,他本也有些猶豫,但是當元家答應由公羊睿博親自為他煉制丹藥,幫助他加快突破進程之時,這絲猶豫,早已被他拋之腦後。
「這人到底是誰,你們這麼多人,連個毛頭小子都拿不下?」鞏注正眼都不往這邊看,指著那個管事就罵道。
管事自然不敢怠慢,屁顛的跑過去,小聲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鞏注眼楮一瞪,先是看了他一眼,「知道了就把事情藏在心里,我派人對付他的這事,要是被宗主知道了,哼哼。」
管事連忙點頭哈腰,連道不敢。
滿意的點了點頭,鞏注輕聲問道,「就他一個人來的?」
說完,眼楮還向著四周飄去,打量著。
管事再次點頭。
「嘿嘿,一個人來的,那還不好辦。」鞏注確認之後,再不遲疑,直接就邁步走了過去。
似乎那些被凌志踹飛的人,他一個也看不到一樣。
「你叫凌志是吧?想不到我派人去找你,你卻自己找上門來了。這讓我很被動啊,他們到時候撲了個空,又得埋怨我。」鞏注輕笑道。
他根本不認為凌志能夠對付得了那一群黑衣人,三個九層境武者帶隊,一群七八層的武者組成,這已經是海修門除了意境外,能拿出來的最強搭配了。
凌志一腳連接踹飛了幾個,不屑的掃了鞏注一眼,吐出兩個字來,「傻子。」
「呵呵,早就听說這個疑似天心宗弟子的少年,狂妄的不行,果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鞏注臉皮一抖,取笑道。
凌志手中動作一頓,手中力量一個稍稍沒控制,面前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倒霉海修門弟子,就胸口猛的坍塌進去,擦著地面滑了出去。
眼看是出氣多,進氣少,是活不成了。
凌志可憐的看了他一眼,為他默哀了三秒鐘……
「鞏注?拱豬?你腦子不會真的是被豬拱了吧?」凌志這次是真拿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了。
本來還在想,能夠想到兵出兩路的人,定然不可忽視,自己也是在抱著把對方引出來,再想辦法看看夏凝兒的情況的想法。
可是……這當著眾人的面,點破他天心宗的身份,這不是老年痴呆嗎。
你就當你不知道,然後拿下我,天心宗就是知道了,你還佔著理,現在你說出來了,再對付我,這不是明擺著不給天心宗面子嘛……
就是站在鞏注身後的管事,也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心中默默祈禱,宗主卜弘能早點回來。
「放肆,你知不知道你站在什麼人的地盤上!還真以為這是你天心宗了不成!」鞏注發怒。
一縷不是十分明顯的魂力,突然的從他的神庭穴中飄了出來,直奔凌志而去。
半步意境,只差一小步就可以成為意境的人,魂體已經站在了神庭穴的門口,一只腳已經踏了進去。
動用一小部分的魂力,已經沒有任何的困難。
這也是海修門五六個九層境,偏偏他鞏注,可以做副宗主的原因。
任你肉身強橫,魂體沒有凝聚,我一絲魂力就可擊殺你!
鞏注死死的盯著凌志,控制著魂力撲向凌志。
凌志眉頭微微一皺,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冷哼道,「原來已經到了這地步,難怪能做副宗主,我還以為卜弘那老家伙腦子秀逗了,選你當副宗主呢。」
嘴上說著,凌志的心卻也戒備了起來,他畢竟無法調動魂力,即便魂體再凝實,也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巨人,只有本能。
先下手為強。
為了夏凝兒,他收起自己仔細感悟嘗試一下的念頭,直奔鞏注而去。
「白痴。」
鞏注腳下一踏,同時成一防守之勢,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嘴唇,只見他雙目一縮,那縷魂力瞬間撲到了凌志面前。
「嘿嘿,怎麼樣,看著攻擊過來,卻不能阻攔的感覺,可還好?听說你們天心宗修魂最厲害,但是你還沒到意境,魂力再濃厚又如何?」鞏注得意道。
凌志沖來的身子不自覺的一頓,魂體在識海中微微有些慌亂,只見一縷透明的魂力,從識海中突然出現,直奔魂體而去。
而這一切,他都不能做任何的阻擋。
一咬牙,凌志不管不顧,一個掌刀下劈向鞏注。
不管如何,只要制服了鞏注,自然翻不起什麼浪來。
鞏注不閃不避,同樣的一掌向上挑來,「我倒要看看你魂體受到攻擊,一身實力能發揮出幾成來。」
「區區一個七層境罷了。」
鞏注冷笑,眼含期待。
如他所說,魂體的慌亂,確實影響了凌志的攻擊,下劈的掌刀也遲疑了一下,下劈的勢頭減緩了許多。
畢竟,魂體乃人體靈魂之本,是控制身體的核心。
鞏注陰笑一聲,滿意的點了點頭,掌刀突然改上揮而為前沖,一把短劍同時入手,向著凌志的胸口直刺而來。
竟陰險到了這般地步。
短劍鋒利,顯然是一件不俗的上品形兵,其上更是勾勒出一道血槽,短距離內的殺傷力定然十分巨大。
噗嗤。
短劍當先刺入凌志的胸口肉中,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凌志強行控制著身體,向著邊上側了一些。
短劍刺啦一下,在他胸前向右邊劃去,離開了心髒位置,劃開了深深的傷口。
砰。
短劍撞擊在凌志胸前的骨頭上,砰的一下卡在了那兒。
「恩?不可能,一個七層境武者的肉身怎麼會這麼堅硬,就是九層境的武者,也不可能把身體淬煉到這個地步!」鞏注驚訝道。
旋即猙獰的看著凌志胸前,「不過再硬又如何,還不是得死在我手里!」
他也不把短劍拔出,就這麼二次發力,繼續向著一側劃去,竟是想要將凌志直接從胸口這兒切割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