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此話一出。
台下的一眾大臣直接愣逼了,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相當的精彩。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一個個都如同失聰了一般。
默默的低下了頭。
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對于國庫空虛,年年稅收不盡如人意,這是大家都是知道。
畢竟這特娘早就是一個老生常談的事情了。
找他們想辦法,他們有個鬼的辦法啊?
要是有辦法,這個問題還能夠等到現在?
早就解決了好不好?
這特娘的純粹就是在難為他們好不好?
他們能怎們辦?
他們也很無奈啊!
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好的策略,也早不到好的答桉。
能怎麼辦呢?
唯有默默的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地板磚,數著上面的花紋咯。
坐在龍椅之上的朱元章以及朱允熥兩人,看著台下一眾大臣們的表現。
心中也是無比的了然。
臣子們知道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他們又何嘗不知道?
過了好一會,見到都還沒有一個人說話,朱元章與朱允熥兩人,彼此看了彼此一眼。
咳咳咳
朱元章輕輕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嘴角微微上揚,大聲質問道︰
「怎麼了?」
「每次一說到這麼事情,諸位愛卿都是這番模樣成何體統?」
「一個個都說是朕的肱股之臣,而這個時候怎麼都啞巴了?」
「說說啊!」
「平時遇到事情,你們不都是巧舌如黃,能言善辯的嗎?」
「這個時候怎麼都裝傻充愣了?」
「怎麼了,難道是我剛剛說話的聲音太小了,你們沒有听清楚?」
「如此要不要我在說一遍?」
「或者說我在大聲一點?」
「啊!」
說罷,朱元章雙眼一眯,一臉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環視了一圈看著台下低著頭數地板紋路的一眾大臣。
低著頭的一眾大臣們,感受到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听著那言語中的不悅之意。
不用抬頭,都知道這個時候,眼前這位爺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臉色。
但是老朱都把話說到這里了。
顯然他們要是在裝傻充愣下去,再不出生說話回答,也確實不太合適。
總不能真的等眼前這位爺再說一遍吧!
真要那樣,他們一個個能夠好才有鬼呢!
必定要挨收拾!
隨即,眾人皆是轉頭一致的看向戶部尚書趙勉的位子,目不轉楮的盯著他。
其眼神中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言下之意,就是禍是你惹出來的。
這個時候自然需要他去出頭,讓他去說話唄。
要他去平息眼前這位爺的怒火。
感受到自己同僚們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趙勉以及一眾戶部官員,皆是神情一肅。
心中可謂吐槽,咒罵之聲不絕于耳。
當然不是罵老朱,而是罵自己的同僚們。
戶部的官員們一個個心里都覺得無比的憋屈,這特娘的能夠怪他們嗎?
他們也只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好不好?
難道都快年終了,這些東西他敢不向皇帝稟報?
麻蛋,別說他們了。
這臨近年終了,六部那一部敢不進行年終匯報,敢不總結?
真特娘的是
不過就算心中有著再多的不舒服,有著再多的吐槽之意。
趙勉心里清楚,這個時候自己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真要是他敢縮在後面,敢不說話的話。
後期這些家伙絕逼不會讓自己等人好過,絕對會聯合起來給自己難堪,甚至是找自己的茬都極為有可能。
思索了片刻,趙勉眉頭緊鎖,硬著頭皮站了出來,神情無比的凝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回陛下,殿下!」
「臣臣咱們如今正在休養生息,確確實實賦稅較難!」
「俗話說的好,先苦口甜!」
「等後期咱們百姓生產之類的慢慢的好起來之後,想來咱們的賦稅慢慢的也會上來。」
「其實這些年,咱們大明的賦稅也是在一年一年的增長,只是增長的相對而言比較緩慢。」
「同時今天托吳王殿下的洪福,咱們打下了倭寇之地,後期倭寇之地的銀礦開采,會有源源不斷的錢財進入咱們的國庫。」
「想來咱們大明會變得越來越好」
「只是可能還要等上一些時日!」
听著趙勉的回答,朱元章也沒有回答,轉而看了看別的保持沉默的一眾大臣,出聲問道︰
「諸位愛卿,還有別好的方法沒有?」
「有的話不妨說來听听,咱們集思廣益一下!」
被問到話的一眾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了半響,皆是拱了拱手一口同聲道︰
「回陛下!」
「臣等覺得趙大人說極為有道理,極好!」
「臣等附議!」
「臣等附議」
「哼」听到一眾大臣的回答,朱元章一聲冷哼,雙眼一眯怒喝道︰
「好,好個屁!」
「特娘的說的比唱的都好听!」
「休養生息不假,問題是咱們大明休養生息多少年了?」
「每年賦稅是在漲,但漲了多少?」
「每年就長個千兒八百的兩的,二十余年了一共都還沒有漲到三十萬兩。」
「這話你們也好意思說出口?」
「還有你們一個個別只盯著倭寇之地,倭寇之地就算有著再多的銀礦,又有屁用!」
「只管開采總有采完的一天,這特娘的跟坐吃山空又有何區別?」
「那我問你們,要是倭寇之地的銀礦開采完畢來了,咱們又該如何?」
「賦稅問題沒有倭寇之地填補空缺,又該怎麼辦?」
「說啊!」
「說來我听听」
額
听著老朱的呵斥之聲,眾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心里對于這個事情自然是無比的清楚。
可他們有什麼辦法?
難道說給百姓們漲賦稅?
問題是這位爺又不可能同意真要說了估計又少不了一頓呵斥之聲。
這事能夠怪到他們的身上來嗎?
完完全全就是為難他們好不?
能夠怎麼回答?
只能默默的再次低下頭數地板紋路。
看著再次陷入沉默的一眾大臣,朱元章冷哼一聲,也懶得看他們的一副哀樣,冷笑道︰
「行!」
「既然你們沒有辦法,找不到辦法!」
「那就由我來說我這里到有一個不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