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朱允熥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看著兩人的表演。
這就是傳說中的聰明反被聰明誤,事情都沒有鬧清楚,就開始在哪里玩小心思,完計謀。
兩人如此作態,老朱看在眼里,看著其臉上的神情。
毫無疑問,心中對于眼前這兩個拙劣表演的兩人,必定是判了死刑。
還想要與他爭皇位?
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就在這時。
之前拿著處方出去抓藥、熬制的人。
這個時候也已經將藥熬好,小心翼翼的端著,從外面快步走進來。
來到近前,那人下意識的看了看周邊的一眾人,小心翼翼的看著上方的朱元章,道︰
「陛下,藥熬好了!」
听聞這話,朱允熥趕忙收回了即將飄遠的思緒,道︰
「還愣著干什麼!」
「快將藥湯端上來。」
說話的同時,他快步的往那名端藥湯的人走去,直接從那人手中將藥湯接了過來。
之後,轉身端著藥湯快步來到朱元章的身前,輕聲道︰
「皇爺爺,藥來了。」
「趁熱喝了好就,吃了藥想來您很快就能夠好起來。」
看著眼前的端著藥小心翼翼站在自己面前的朱允熥,輕輕的點頭示意,之前因為呂氏與朱允炆兩人行為,有些郁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得到了應許,朱允熥站在一旁,用湯勺小心翼翼的喂給老朱吃。
隨著藥湯入喉,朱元章頓時感覺身體變得暖和了起來。
不知道是藥效的緣故,還是剛剛他卻是太累了。
在喝完藥湯之後,朱元章頓時一陣困乏之意涌上心頭,努力強撐著的雙眼,也開始打架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見此情形,站在下方的一眾群臣,以及朱允炆呂氏母子,頓時驚呼了起來,大吼道︰
「皇爺爺!」
「陛下!陛下!」
眾人心中下意識的一咯 ,開始驚慌失措起來,一個個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朱允炆言語中帶著哭腔,大喊著︰「皇爺爺!」
就想要往上沖,想要來到朱元章的面前。
一直警惕著觀察眾人的朱允熥,直接一個跨步來到其面前,沖著上來的朱允炆大聲怒吼道︰
「你想干嘛?」
「給我滾下去!」
哭泣的朱允炆,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朱允熥,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怨毒之意看著他,怒吼道︰
「你想干嘛?」
「我上來看看我皇爺爺,都不行嗎?」
「三弟你什麼意思?」
說著,就要不管不顧的往上面沖。
朱允熥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依舊將其給擋了下去。
見此情形,站在下方的呂氏,也不干了,亦是一臉憤怒的看著朱允熥,怒吼道︰
「老三,你想干嘛?」
「為何擋著不讓我等上前?」
說著,呂氏臉上帶著一抹意味聲長神情,怒吼道︰
「你說」
「你故意讓擋著我等,不讓我等上前查看。」
「是不是你在陛下的湯藥之中下了不該下的東西?」
「是不是對陛下不利!」
說完,她有看向身邊的一眾大臣,大聲道︰
「諸位,你們覺得呢?」
「剛剛陛下都是好好的,而剛剛吃了他喂的藥,陛下就」
此話一出。
站在下方的一眾大臣之中,頓時引起了一陣騷亂。
眾人皆是一臉錯愕的看向朱允熥。
不過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迎合呂氏所說的話,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可謂是比猴都精。
都知道之前老朱後面沒有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
如此情況之下。
特娘的,誰想對老皇帝不利,朱允熥都不可能對老皇帝不利。
那些支持朱允熥的大臣想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呂氏,呵斥道︰
「娘娘。」
「有些話可不能夠亂說!」
「什麼叫殿下對陛下不利?」
「之前陛下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我等都不是傻子!」
「如此情況之下,你告訴我,殿下為何要對陛下不利?」
「我看真正居心叵測的人,不是殿下,而是之前一直打斷陛下說話,不想讓陛下將話說完的你把!」
听聞這話。
呂氏頓時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直接跳了起來,怒吼道︰
「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
「我什麼時候不讓陛下把話說完,我什麼時候打斷陛下說話。」
「我那是關心陛下!」
「你這純粹就是污蔑,才是真正的顛倒黑白。」
站在上方的朱允熥,冷冷的看著下方表演,想要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呂氏,冷哼大喝道︰
「夠給我閉嘴!」
「大殿之上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你們究竟想要干嘛?」
「你們真當我皇爺爺死了嗎?」
什麼意思?
沒死?
所有人一臉錯愕的看向說話的朱允熥。
感受到眾人疑惑的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朱允熥一聲冷哼,怒聲道︰
「皇爺爺只是剛剛太累了。」
「這會吃了藥,身體有些乏了,犯困了而已!」
「只不過偶感風寒、近火攻心,導致的呼吸不暢罷了!」
「結果給你們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般,哭天喊地成何體統?」
「你們究竟想要干嘛?」
說著,他冷冷的看向呂氏,道︰
「你就那麼希望皇爺爺死?」
「或者你一直在盼著皇爺爺死?」
「居然還往我身上潑髒水?」
「什麼叫我對陛下不利?」
呵斥之聲響徹之後,群臣回過神來,趕忙拱手道︰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臣等絕無此意,絕無此意!」
而之前跳的最歡的呂氏,臉色頓時猶如豬肝色,心神也是微微一沉,趕忙解釋道︰
「老三,你少給我胡言亂語!」
「我我我只是擔心陛下安慰罷了!」
「我我可沒有那麼樣的意思。」
「哼」朱允熥一聲冷哼,也不想與之過多糾纏,看向一邊還止不住流淚的朱允炆,道︰
「二哥,你看看你現在相什麼樣子?」
「身為咱們老朱家的兒孫,遇到事情一點都穩重,只知道哭!」
「哭一陣有何用?」
「能夠解決什麼事情?」
「你跟著父親和皇爺爺身邊這麼久,就沒有學到點別的?」
「他們交給你的只有哭?」
呵斥完眾人之後,他也不管眾人的怎麼樣的想法,也懶得搭理他們,轉身默默的站在一旁,靜靜的守候在朱元章身邊,等著他清醒過來。
被呵斥的眾人,都乖乖的站在一旁,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大殿之中,頓時變得無比的安靜。
安靜下來之後,眾人耳邊也傳來,朱元章勻稱的鼻鼾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