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此話一出,擋在前面的萬封等人神情一怔,一臉錯愕的看向張自成。
不是兩人之間的斗爭嗎?
怎麼還牽扯到了吳王殿下在里面?
听聞這話,感受到擋在自己身前的將士們神情的變化,林狼瞬間炸毛了,大聲吼道︰
「你們別听他在這里妖言惑眾、胡言亂語!」
「就是他打擊報復,就是他排除異己!」
「居然還敢將吳王殿下給牽扯進來,扯著殿下的大旗,干著排除異己的事情!」
「張自成你好大的膽子!」
「既然他說自己是奉了吳王殿下的命令,讓他將吳王殿下的手諭拿出來!」
「他拿的出來嗎?」
「他有嗎?」
「什麼都沒有,全憑空口白牙,什麼話都是他說了上算!」
「你們可別信他的鬼話!」
不怪林狼如此的激動。
主要是剛剛為他擋在前面的人,都開始慢慢的動搖了起來。
這如何能行?
沒有了這些人的屏障,沒有這些人在前面擋著。
頃刻之間他就會被抓起來。
那還怎麼趁機逃跑?
被抓住了,他還有好嗎?
同時他的心里也不停的嘶聲吶喊,希望他們能夠打起來。
現場能夠變得混亂起來。
那樣的話,才能夠給他制造逃跑的機會,才能夠盡快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站在不遠處的張自成,對于林狼的想法,以及他的舉動,自然而然是了如指掌,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麼想的?
自然也就不可能如他所願。
隨即,他沖身邊的李方,小聲說道︰
「李將軍,看來的勞煩你去請殿下過來一趟。」
「不然的話,真的強行要抓捕林狼,肯定會造成不小的沖突!」
「到時候不管誰死了,都會如了那混蛋的意!」
「軍營里造成了傷亡的話,殿下哪里咱們也不好交差,上面罪責起來,咱們也受不住!」
「那狗東西,正巴不得咱們沖突起來,他估計想渾水模魚,趁亂跑了!」
「不管是怎麼樣的結果,都不是咱們和殿下所想看到的。」
听聞這話,李方心里也是異常的了然,點了點頭道︰
「行。」
「那你這邊盡量將局勢個控制住,我這邊趕緊去通知殿下,讓其過來坐鎮!」
「你這邊可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如了那都東西的意,千萬別等那狗東西給跑了!」
「麻蛋,等吧那狗東西活捉下來,看勞資怎麼收拾他!」
「特娘的!」
別說倪萬財心里覺得火大,就算是李方心里也異常的不爽!
對于林狼這樣的混蛋,這樣的攪屎棍,也是恨不得將其給千刀萬剮!
但他也清楚,有事情不能夠胡亂來!
簡單的交流之後,李方也沒有過多的逗留,惡狠狠的瞪了藏在人群身後的林狼一樣,騎上戰馬快速的離開,想要盡快的將消息傳給朱允熥。
藏在人群深處的林狼,感受但李方那惡狠狠盯著自己的眼神,隨後看著他快速的騎著戰馬離開。
一時之間心中暗呼道不妙!
對于李方這個人他可是跟其到過不少的交道,自然知曉其實朱允熥的心月復手下,替其管理著護衛隊!
在看到其騎戰馬離開,心里自然也清楚,他離開的目的。
毫無疑問肯定是將這里的情況反映給朱允熥!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頓時變得無比的著急!
在朱允熥沒有現身的時候,他還能夠鼓動大伙為其撐腰,還能夠讓張自成投鼠忌器,不敢強來!
這些站在前面,幫他擋住張自成的人還能夠听他鬼扯!
如此前提,是朱允熥沒有到來的原因。
真的等到哪位爺的到來,他所說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到了那個時候,任憑他巧舌如黃,說破天都麼有任何的用。
之前被他利用的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對其刀劍相向,等待他的要麼被活捉,要麼就是被亂刀砍死!
想到這里,林狼下意識的身形一陣哆嗦!
邊上的張自成可不管那麼多,為了以防萬一,沖身邊的將士揮了揮手,道︰
「將整個軍營給我圍起來!」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一個人不的離開軍營!」
「靜候吳王殿下到來!」
剎那之間,整齊排列在身後的將士,快速的行動起來,直接將整個軍營四周給圍的水泄不通。
看到如此行為,林狼張了張嘴,正想要說些什麼,想要鼓動眾人。
不過其還未來的及說話,張自成這邊直接開口,打消眾人疑慮,道︰
「大家伙不用驚慌!」
「我知道你們心中的擔心,也知道你們的心里的想法!」
「也能夠理解,既然如此咱們大家也不著急這一會的時間!」
「剛剛騎戰馬離開的人,我相信大家都認識,那是吳王殿下的護衛總兵李方,這會正去吳王府請殿下過來!」
「是非曲直,我也不想多說!」
「咱們都冷靜一下,都別被某些個混蛋給利用了!」
「安安靜靜的靜候著吳王殿下到來,到了那個時候,究竟是誰在說謊,究竟誰在危言聳听、胡言亂語、做賊心虛。」
「一切都將明了!」
此話一出。
原本騷動起來的人群,也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眾人也就沒有在做過多的動作,都老老實實的等著。
之前鬧起來,大家伙也都沒有注意到李方的身影,這會經張自成提醒,眾人也回過味來。
大家都知道李方這個人的,毫無疑問是吳王殿下的心月復。
同時,之前攔著將士們的萬封等人,頓時也驚疑不定,在張自成與林狼兩人身上徘回。
心中也有點相信了張自成說的話。
一旁的林狼感受到眾人情緒、神情的變化,心中瞬間一緊,再次出口想要鼓動,調動眾人的抵抗情緒。
大家都不是傻子。
都說了靜候吳王殿下到來,怎麼可能還听他的話?
任其在哪里嘶吼半天,皆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像是什麼都不听到一般。
此時此刻,林狼心中可謂無比的焦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上躥下跳。
不過越是這樣,眾人反而越覺得他心里有鬼,越不想搭理他。
就在他不停怒吼,不停的挑撥之際,皆盡全力想要調動眾人反抗情緒之際。
一長串的疾馳而來的馬蹄聲,再次從遠處傳來。
朱允熥與李方兩人,帶著一隊人騎著戰馬,從不處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