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跟著蔣瑤來到她師尊所在的洞府。
她師尊住在懸浮城的最外圍。
「徐年,這里便是我師尊的住處,我原本還想讓你拜入我師尊的門下,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蔣瑤有些苦澀的說道。
當初在凡人界的時候,蔣瑤就準備替他師尊收徒。
可是如今徐年的修為,已經超過了他師尊很多。
「我也是運氣好,走吧,先看看你師尊他老人家。」徐年笑著說道。
他叫對方師尊老人家其實並沒有錯。
徐年至今也不過一百多歲,而對方卻已經三千多歲。
無論如何,都算是他的長輩。
「瑤兒,你回來了,今天的決斗怎麼樣?」
來到院內,徐年便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躺在椅子上。
老者面色蒼白,很是虛弱。 「我師尊成仙比較遲,所以體態一直保持老者模樣,他也習慣了自己這副模樣,所以並沒有改變容貌,這一次受傷他體內的仙元都已經消耗殆盡,壽元都在流逝。」蔣
瑤對著徐年傳音說道。
隨即便看向自己的師尊,笑道︰「師尊,我回來了,今天的決斗非常的精彩,是兩名金仙級別的高手對決,還都動用了領域。」
「哦?金仙高手,還動用了領域,那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決斗,如果不是我現在無法修行,不然一定要目睹這樣的戰斗,最後誰贏了?」老者一臉感慨的說道。
「最後是那名金仙初期贏了,那名仙尊的親傳弟子金仙巔峰高手被殺了。」蔣瑤道。
「金仙巔峰被金仙初期殺了,那還真是罕見,這金仙初期怕是絕頂天才吧。」老者驚訝道。
徐年笑了笑。
被人這麼夸,他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咦,這位是?」老者注意到了蔣瑤身後的徐年,好奇的問道。
「前輩,我就是你口中的絕世天才。」徐年笑著上前說道。
老者頓時一愣,隨即連忙從椅子上爬了起來。
「老朽見過大人!」老者連忙便要行禮。
徐年手一揮,頓時將老者托起。
「前輩,您是我的長輩,怎麼能對我行禮。」徐年笑道。
「師尊,你可曾記得當初你讓我下界去尋一個吳江仙帝認可的傳人?」蔣瑤說道。 「記得,那是百年前,我奉了師尊之命,讓你下界尋人,只是後來那位弟子被師祖太初仙帝所收,成為了他座下的記名弟子,怎麼?那位天才現在已經飛升?入了神蕩
山?」老者問道。
「師尊,那位天才就是你眼前這位,他叫徐年。」蔣瑤說道。
「什麼?」老者頓時一臉驚訝。
這才百年時間,這徐年竟然已經從一個元仙成長成為了金仙?
還擊敗了金仙巔峰級別的高手?
這怎麼可能?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相信。
接著他便要準備再拜,卻被徐年阻攔。
「前輩,蔣瑤救過我一命,所以您不必跟我客氣,還是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吧?」徐年笑著說道。
「傷勢?」老者有些茫然。
「師尊,是這樣的,我請徐年來幫你看看,看看有什麼方法可以幫你恢復傷勢。」蔣瑤說道。
然而老者卻是搖頭。
「我這傷勢是不可能治好的,我是被法則具現物擊中,這種傷勢所造成的傷害是不可磨滅的,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老者連忙擺手。
法則所造成的傷害本來就難以恢復,法則具現物形成的傷害,別說他一個羅仙,就是仙王都難以抵擋。
「前輩,如果不介意給我看看嗎?」徐年說道。
老者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頭。
撥開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這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疤痕,傷痕上似乎有灼燒的痕跡,然而現在疤痕上的火焰已經蔓延整個胸口,如同數根一般擴散開來。
徐年眉頭一皺,這樣的傷痕光是看著就覺得疼痛無比。
徐年嘗試著調動仙元去修復傷痕。
然而他的仙元一靠近,就被恐怖的火焰給焚燒殆盡。
「沒用的,這是火焰法則具現所造成的傷痕,是不可磨滅的。」老者嘆息說道。
徐年眉頭緊鎖。
眼神也十分的凝重。
他早就想到法則具現物所造成的傷害會很強,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之強。
雖然攻擊早已經消失,但是所造成的傷口依舊蘊含著極強的法則之力。
這種法則之力可以說,想要被清除幾乎不可能。
「徐年,怎麼樣?你有沒有辦法救我師尊?」蔣瑤連忙問道。
徐年搖了搖頭。
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蔣瑤看到徐年搖頭,頓時一陣失望。
「盜天鼠,你可知道法則具現物所形成的傷害如何修復嗎?」徐年想了想還是選擇詢問盜天鼠。
「法則具現形成的傷害?那基本上不可能修復,除非你也有修復法則傷口的仙藥。」盜天鼠道。
「修復法則傷口的仙藥?那是什麼?」徐年問道。
「這些仙藥極為的珍貴,怕是很難尋找,我知道的太古幽冥草可以恢復。」盜天鼠道。
「太古幽冥草?」徐年一臉茫然。
這個名字,他連听都沒有听過。
還不知道仙界有沒有這樣的仙藥。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徐年繼續問道。 「有,那就是你領悟水屬性萬物之水法則或者光明屬性的神聖光輝法則,並且達到法則具現的程度,才可以替他修復傷勢,因為水屬性的萬物之水和神聖光輝都是可以
起到修復任何法則傷口的作用。」盜天鼠道。
萬物之水法則?神聖光輝?
這兩種法則都是極為罕見的法則。
這種治療性的法則,是需要極高的天賦才能修行的。
一般人壓根無法修煉這種治療類的法則。
「麻煩你了徐年,我師尊的事情,我回頭自己想辦法吧,師尊對我有養育之恩,無論如何我也要治好他的傷勢。」蔣瑤對著徐年說道。
徐年想了想,便將盜天鼠的話告訴了蔣瑤。
後者也是一臉凝重。
前者的仙藥,她也沒有听說過。
至于後者,那更是很難尋找。
「謝謝你徐年,至少我現在有了方向。」蔣瑤感激道。
「嗯,我回頭再幫你問問其他師兄師姐,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這兩種方法的途徑。」徐年說道。
蔣瑤很是感激的點點頭。 而徐年則是離開了蔣瑤的住處,來到薛兵的宅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