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日向日足臉上的擔憂很快就消失了。
「這是帶走花火的始作元凶生活在月球上的大筒木舍人,已經被浦式封住了,我打算送給大蛇丸拿去研究,為科學的發展作出貢獻。」
听到鳴人的話後,日向日足這才把目光放在被浦式扔在地上的大筒木舍人身上。
既然也是有著一雙白眼。
這時候日向日足不由的回想起家族所記載的歷史。
這家伙帶走花火的目的也就很明顯了,無非就想要奪走花火的那一雙白眼,然後使他自己的白眼得以進化。
當日向日足听到要把這家伙送去給大蛇丸做研究的時候,心里的那口氣也頓時消了。
在他看來這個人就應該落得這個下場。
無論是誰,想要害他女兒的就可以視作為敵人。
盡管這家伙很可能和自己祖上是同一脈的。
「行,鳴人你自己把握吧。」
日向日足點頭表示贊同。
雛田把花火抱在懷里,語氣輕柔的詢問道。
「花火,被嚇壞了吧?」
「沒有啊,只是有些頭暈而已。」
日向花火搖了搖頭。
因為現在時間也已經很晚了,所以日向日足並沒有繼續待在這里和水門他們閑聊,而是帶著花火回家。
鳴人特意讓浦式弄一個實體分身駐守在日向族地內,這樣的建議當然是得到了日向日足的贊同。
之前鳴人沒有這樣做是擔心他的老丈人會多想,還以為在監視整個日向家族的動向。
但這顯然是他多慮了,即使他這麼做,日向日足也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畢竟兩家人早已經綁在一條船上,一家人不說二家話。
水門安排人將大筒木舍人等到大蛇丸的實驗室。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得知消息後的大蛇丸和藥師兜都是一臉的興奮不已。
他們早已經對大筒木一族這樣的外星人垂涎欲止,早就想拿這樣的外星人做研究了。
只可惜浦式一直服侍著鳴人,而鳴人又是他們的大金主和支持者之一,所以自然不敢打浦式的主意。
更何況在浦式面前,他們都沒有絲毫的反手之力。
現在突然傳來一個好消息,給他們白白的送來一個大筒木外星人,開心還來不及呢。
因為大筒木舍人已經被封印住,動彈不得,所以他們也就放寬了心開始著手研究起來。
這時候解決完早餐的湯姆也過來湊熱鬧。
他們兩人一下子就變得畢恭畢敬起來,畢竟湯姆可不是他們能惹的起的。
于是湯姆負責主刀,他們倆就負責打下手。
實驗手術剛進行不久,大蛇丸去拿東西的時候一轉身不小心踫到湯姆的胳膊肘。
由于湯姆並沒有把手術刀拿穩,手術刀一下子就落了下去,然後刺入大筒木舍人的皮膚內。
仔細一看,滲出的鮮血已經將褲子染紅。
那是每個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既然在一邊觀看的大蛇丸和藥師兜都下意識地用手格擋。
「哎呀,出事故了,還好,還好。」
幸虧不是自己人,湯姆把手術刀拔了出來,頓時鮮血直流。
被封印住的大筒木舍人感受到這樣的痛楚後眼神中的童孔不由的放大,只不過卻動彈不得。
有苦說不出。
「湯姆大人,您不給他做下止血嗎?要是這家伙流血而亡就可惜了。」
這時候大蛇丸弱弱的問道。
藥師兜也贊同的點點頭。
「沒事沒事,他們大筒木一族命很厚的,稍微出點血沒啥事,不用止血。」
「好的湯姆大人。」
大蛇丸和藥師兜都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上流下的虛汗。
論折磨人還是湯姆大人略勝一籌啊。
基本上拿捏住了男人的死穴。
不止血的話,雖然大筒木舍人大概率是不會死,但是他的小兄弟能不能保住就是個未知數了。
他們感覺和湯姆一起進行實驗手術壓力很大啊!
昨晚發生的事情倒是有驚無險,今天大家的生活又重新回到正常狀態中。
鳴人吃完早餐後,就帶著雛田去她家里看望一下花火。
確定沒啥事後,兩人也都徹底放心下來。
「既然確定沒啥事,雛田你就跟著鳴人回去吧。」
這時候日向日足就對雛田說道。
「爸,可是剛才花火說晚上想和我一起睡。」
雛田本來今晚就待在家里陪著花火。
然而日向日足卻意外的沒有同意。
「花火現在又不是小孩子了,更何況還有我和鳴人手下守著,所以你應該多陪陪鳴人才是。」
說著日向日足就看向鳴人。
「對吧鳴人。」
「對對對,爸你實在是太對了。」
鳴人很上道的點頭贊同,老丈人變得那麼開明,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好吧。」
雛田臉色有些微紅,現在還沒有正式嫁給鳴人君,爸就開始把她往外趕了。
生怕她和鳴人君相處的時間不夠長。
在這里待了一會後,鳴人牽著她的手離開,告別了日向日足和日向花火。
回去的路上,鳴人笑著打趣雛田。
「你看看,爸現在對我多好啊,處處都為我們兩個著想了。」
「鳴人君,你是不是給了爸一些好處?」
雛田一臉微笑的打量著他。
「要不然爸怎麼會把我往外趕呢。」
「我要說沒有你信不信?」
「我不信。」
「那就沒辦法嘍,反正雛田你是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鳴人伸手一攬,把她緊緊地抱在懷里。
雛田的右臉貼在他的胸口處,輕聲細語道。
「鳴人君你可不許耍壞,外面人多。」
這時候鳴人低頭在她耳邊說道,呼出的熱氣撲打在她的臉上,讓她心癢癢的。
「那是不是家里面就可以啊?」
「我不想理你了。」
雛田害羞的忍不住在她胸口上輕輕一捶。
「走,帶你去餐廳吃甜點。」
「好,那我就先原諒你吧。」
「哈哈,你可真是個小吃貨。」
鳴人寵溺的捏了一下她那富有彈性的臉蛋,雛田並沒有用手拍開。
「反正我怎麼吃都長不胖,難道你不喜歡嗎?」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都長到我的心坎上了。」
「鳴人君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油嘴滑舌了。」
「還不是跟你親嘴親的。」
「咦~~」
雛田捏了一下他腰上的幾塊肉,鳴人假裝一幅很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