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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時光如水,歲月如歌

修煉!修煉!繼續修煉!堅持不懈的修煉!

跟墮落金剛的一戰讓他多少嘗到了根底雄厚對能量如臂使指的甜頭,怪不得那麼多人說空中樓閣不夠結實呢,能量這種東西似乎天生就跟規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如果不是自己修煉出來的,就會有那麼一點的野性。

如今該解決的問題基本都解決了,剩下的無非就是抓緊一切時間修煉了,爭取到跟泰姆人作戰的時候,能夠不靠靈魂寶石也爆錘他們。

當你專心在一個事情的時候,那麼其它的問題就會像是流光一樣從你身邊劃過。

時間在飛速的推進,國內外有很多的大事出現,各國的隊伍也相繼有了幾次異界門戰役。余尊寶和艾佳佳的關系進展非常順利,兩人婚禮的時候余紅石也參加了,還偷偷的隨了份子。

沒過多久,余紅綢出生了,他捏了捏小余紅綢的臉蛋,那叫一個舒爽,嗯,也就這個時候能欺負欺負她吧。

然後王萌萌出生了,余紅石及時趕到,在王萌萌發出第一聲啼哭前將靈魂丟了進去。王萌萌的家庭很幸福,母親是個化學老師,父親是個卡車司機,出生的時候她父親一身的汗水跑進醫院,看起來樸實又很爺們兒,符合華國過去男性的普遍認知,雖然算不上多帥,可一點都不油更不女乃。

余紅石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就離開了,因為過不了幾年,他就該出生了,他如今有了一個想法正在猶豫。

他打算將自己從懂事到去阿凡達世界時的記憶都復制一分,然後將靈魂撕裂成兩份,一份繼續在外面把握大方向,一份進入自己的身體,保證身體按照歷史一步步的走下去。

靈魂的分裂是有弊端的,會對自己的實力造成削弱,會對自己的情緒造成干擾,會減少對法術的抗性,而分裂出來的靈魂還有可能形成獨立的人格,這個人格是敵是友也說不清楚,總之是各種弊端。

如果說好處的話,可能就是別人想要徹底殺死你的時候不太好辦吧。

不過此時這麼做也是不得已,歷史的變化他還沒有弄明白問題出在哪里,如果此時將自己的行動範圍局限在日常方面,那很有可能徹底失去對時局的把控。所以他只能這麼做,好在他的時間夠長,一切都有辦法彌補。

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敵人,所以實力的削弱可以重新靠修煉補回來。法術的抗性可以忽略不計,因為這個世界就沒有法師類敵人。情緒的干擾可以無視,熟知歷史的他知道哪些時候是不能去看的,只要避過就好。

至于分裂靈魂有可能產生獨立人格的問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記憶復制一份,然後封印進分裂靈魂的體內,隨著時間封印會慢慢減弱,一點點的記憶也會解封,而這份記憶會代替分裂靈魂成長,讓其誤以為這就是自己的想法。

一個沒有成長的靈魂是不可能產生獨立人格的,就像是給電腦寫了一套固定的程序,讓其一絲不苟的運行一樣。

如此即保證了歷史不會出現差異,又能夠防止獨立人格產生,絕對是一石二鳥的方法。

唯一有可能出現問題的地方就只剩下他得到靈魂寶石的那一瞬間了,余紅石雖然如今已經是個合格的法師,可是對靈魂的影響肯定經不住靈魂寶石的洗禮。

所以當他得到寶石的前一刻,余紅石必須先拿到寶石,命令寶石不能暴露出他的設計,如此才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不過這也不麻煩,畢竟他本就是靈魂寶石的主人,掌握好時間也就行了。

余紅石是個謹慎的人,想到就會做,在腦海中將計劃過了幾十遍後便著手開始分裂靈魂。

這絕對是一種令人瘋狂的體驗,就像是在課堂上,明明你想要認真學習,眼前卻有智子密密麻麻的打字嘲諷你,耳邊仿佛幾百個老師玩了命的撓黑板,再加上你吃了過期的臭豆腐腸胃歡騰的奏起交響樂!

嘔!

余紅石癱了,在鏡像空間里飄了整整一個月才算是恢復行動力,由此他肯定了,那伏地魔果然是個神經病!

修養的過程很漫長,足足一年的時間余紅石才重新進入了修煉正軌,一邊提升自己一邊給分裂靈魂套上各種封印。

時間又一次恢復了平靜,余紅石沒有再去找將臣,每日就是修煉以及看著老伍偶爾和余尊寶喝酒吹牛,兩人的脾氣似乎格外合拍。

「老伍啊,我打算退休了。」

余尊寶開頭就是一句直奔主題,卻是讓老伍沒控制好噴了他一臉。

「是因為上次被黑影傷到了嗎?」

老伍一臉關心的詢問,卻是把余紅石听懵了,臥槽!自己撕靈魂的那段時間錯過了什麼?竟然把黑影第一次吃癟的戰役錯過了?

余尊寶搖搖頭,「那點傷勢早就好了,只是……佳佳昨天跟我吵架了,說我每天光顧著工作,連孩子女乃瓶涼了都沒察覺。」

老伍恍然,卻也有點無奈,「那也不能怪你,上次突然有任務,情況緊急嘛。」

「可是我回去一听孩子哭就懟女乃瓶連試試溫度都沒有,就是我的問題了。」

老伍給余尊寶倒了一杯酒,「為了那次任務,一幫人腦漿子都打出來了,你心煩氣躁哪里還有心情去試女乃水的溫度。」

「這就是問題所在,照顧孩子本就是一件需要極大耐心和精力的事情,我越來越沒有辦法平衡兩邊,人嘛,總要有所舍棄。漂亮的話誰都會說,要問我的話,我也能說願意為了國家為了全人類犧牲。可只有真正遇到的時候,才會明白那有多難……」

老伍將酒杯放下,沉默片刻慘笑道︰「我懂,普通人面對怪物能夠不被嚇懵就已經很難了,何況是讓他們在明知會犧牲的情況下還往前沖呢!何況……你已經不止沖一次了,就這樣吧,退役申請我幫你交上去。」

「謝謝。」

叮,兩人酒杯對撞,很雞賊的撞灑了很多酒液……

余紅石閉著眼楮飛走了,直到飛到千米的空中才算是被風吹得冷靜了一些,「靠!這情緒起伏真特麼……」

靈魂若想流淚不是簡單情緒激動就可以的,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余紅石被感動的想哭,可是卻擠不出任何一滴眼淚,憋得他想要發瘋!

想不到分裂靈魂對情緒的影響竟然如此嚴重,不就是兩個老爺們兒互相訴苦嘛,中年男人無法平衡工作和家庭的危機不是隨處可見嗎?哭個什麼勁呢!

只是無論余紅石怎麼這麼告訴自己,那股子悲傷難過還是一直在心里縈繞,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就很離譜。

他越來越敬佩伏地魔了,靈魂分裂了一次之後情緒就這麼難以控制,甚至會因為一些日常小事就感動的稀里嘩啦,那伏地魔那種分裂好幾次的,究竟是怎麼走上邪路的?

他甚至懷疑,如果那時候有哪怕一個人對伏地魔好點,會不會就此將其帶上另一條正路,嗯,最好再是一個傻白甜,一個魔王總裁和瑪麗蘇劇本就算是成了。

就這樣,余尊寶退休了,退休後的余尊寶果然有了更多的時間,能夠更好的照顧余紅綢了,家里的豬場也辦的有聲有色。

不過這人啊,一閑下來就想著搞事……三年後,艾佳佳懷孕了,余紅石就快出來了。

看著母親整個的懷孕過程,余紅石心中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復雜情緒在翻騰,就像是看一個幾百集的家庭倫理劇。

同時余紅石也感覺別扭,我的親娘咧,你現在可是懷著我呢,咱能不能先請個產假,懷著孕呢就去干異界怪獸,你是打算坐地放訛是怎麼的?

以前沒有了解過,如今一看著實有點令人發瘋,艾佳佳似乎比余尊寶還要拼,歐洲隊那邊的各種任務是一個都沒有落下。

另外,余紅石也知道了,在薅羊毛這件事上他有些錯怪泰姆人了,嗯,至少這個時候是錯怪了。

艾佳佳是在外地做生意的時候無意間被劍碑選中進入了歐洲隊,那時候她確實不認識余尊寶,具體時間就是在墮落金剛一戰之後,在之後的日子里亞洲隊和歐洲隊根本就沒有合作過,所以雙方也沒有機會認識。

等艾佳佳漸漸顯懷的時候,也是她凝聚出信仰神兵大天使的時候,至于信仰的問題也是頗為奇葩。別人都將上帝佛祖之類的當成了信仰,她倒好,將‘母愛’具現化當成了信仰,還真讓她給成功了。

而且她這信仰神兵大天使也很特殊,簡單講這是一個治療類神兵,只是並非什麼人都能治愈,這取決于對方跟艾佳佳的友好度。

越是與艾佳佳親密的人,那治療效果就越好,作用自身的時候就近乎于不死,只要不是一瞬間化成灰,那幾乎能達到金剛狼的級別了,而作用在孩子的身上就是邪祟不侵的級別。

「怪不得小時候得病沒有一次超過一天時間呢!」余紅石嘆了口氣,以前他還真覺得是自己從小鍛煉的原因。

而艾佳佳從歐洲隊轉到亞洲隊的過程余紅石並沒有看到,畢竟內部有什麼問題都是在有關基地里商量的,余紅石不方便進去免得被黑球發現。

不過艾佳佳退休的時候卻是知道的……

同樣的火鍋店,同樣的老伍,同樣的酒杯。

艾佳佳一臉憔悴的看著老伍,「我家那丫頭昨天喊爸爸了。」

老伍翻了個白眼,「孕婦不該喝酒的,喝橙汁吧,還得是熱飲。嗯,你說什麼?你家丫頭都多大了,會喊爸爸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她叫爸爸的感情要比叫媽時候更充沛,一定是因為我總是忙于工作,所以才讓那個臭不要臉的佔了先機!」

老伍︰「……」

「以前我覺得調到亞洲隊這邊就能夠兼顧家庭和事業了,現在一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我打算退休了。」

老伍抿了抿嘴,有點不是滋味,但還是嘆道︰「我明白丫頭在一天天長大,這一胎又是個小搗蛋鬼,你又要忙著生意、又得拼命對付怪物,還挺著個大肚子!確實不適合,行,退役申請我幫你遞上去。」

艾佳佳端起酒杯,「老伍,敬你!」

余紅石看著眼前一幕又想哭,但又覺得有點同情老伍,為了這二位保守秘密也是為難你了。

感嘆一聲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相機,卡察一聲記錄下這一幕。不是保留什麼黑歷史,就是以後讓他們多體諒一下老伍的難處。

這股同情沖澹了感動,讓余紅石這一次的情況比上一次好了不知道多少。並且讓他突然間更加期待以後余紅綢退役的時候了!

時間再一次推進,終于要到自己出生的日子了,余紅石從清晨就開始守著,余尊寶這個慫貨,抱著余紅綢在走廊等著都不敢進去看。

「就是現在!」

在自己發出第一聲啼哭前,余紅石將分裂打好封印的靈魂丟進去,至此,嬰兒余紅石誕生。

看到余紅綢樂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余紅石不屑的撇了撇嘴,這是因為以後有個人能欺負而高興嗎?

一家人的喜悅很快就感染了余紅石,為了不因為情緒激動而失去理智,余紅石又一次飛上了天空,他發現當你看雲卷雲舒的時候,多多少少就能夠平澹下來,望著太陽,當光芒灑在身上時,一種別樣的喜悅涌上心頭,很溫暖。

按照邏輯來說,靈魂體的他是不該如此直觀感受到陽光溫暖的,僅僅思考片刻,余紅石就明白了,這種感覺來自于分裂出的那一半靈魂。

這有些出乎余紅石的預料,想不到分裂出來的靈魂竟然也能夠相互感知到。

「嘖嘖嘖,這是逼著我清心寡欲啊!」

余紅石無奈的搖搖頭,即使還沒有獲得任何超自然的力量,但他也不會低估自己的智慧,如果有太多不屬于自己的情緒出現,很難說會不會引起分裂靈魂的察覺,到時候真誕生了第二人格的話,那又是一個麻煩。

「看來不能再繼續看著了。」余紅石隨即決定找個地方靜修,遠離塵世能夠讓自己產生情緒波動的一切事情。

余紅石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將臣所在的青城山,不過等他到的時候將臣已經離開了。他也沒有客氣,直接佔了將臣曾經的房子。

生活重新安定了下來,又是將近一年的時間過去,余紅石漸漸掌握了屏蔽分裂靈魂那邊傳來情緒的竅門,也同時到了出關的時候,因為李詩情出生了。

提到李詩情,余紅石不自覺的就想到了張成,這位大叔能夠帶著一個女孩在末世里生存下去也是真的夠 ,其實可以考慮等一切恢復後將其招進有關部門。

心里尋思著以後的打算,余紅石也沒有耽誤讓李詩情的靈魂歸位,只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他在醫院里踫到了將臣。

「你怎麼在這?奔李詩情來的?」

將臣翹著二郎腿坐在住院部後院的花園里,整個人慵懶的跟又旅很像。

將臣整理了一上的毛衣,有點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離我遠點,別人看到我跟空氣說話會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

余紅石絲毫不在意的盤腿坐在他身邊,「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我到青城山去找你了,結果你卻已經沒了,是不是去看王萌萌了?」

將臣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不過倒也沒有隱瞞,「是啊,看看她們兩個。」

余紅石眼神微眯,一臉‘總算看清你了’的樣子,「他們還不到五歲啊,你個禽獸!」

將臣一點跟他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後背靠著長椅抬頭望天,「該怎麼跟你解釋呢?」

余紅石收斂笑意,想了想,「很麻煩嗎?我現在可經受不起打擊。如果不急的話,你可以等我解決了泰姆人,然後將分裂靈魂收回來的時候再說。」

將臣上下打量他,又回頭朝遠處方向瞅瞅,余紅石知道,那個方向就是如今余尊寶所在的方向。

「你還真拼啊,行吧,我再想想,以前不知道會牽扯這麼廣,有些事情真不是隨意就能夠做的。唉,不光江湖是人情世故,涉及規則也是一樣啊!」

余紅石︰「???」

咱能不當謎語人嗎?

不過既然涉及規則,余紅石也不敢不重視,只是一時間也做不了什麼,只能繼續修煉了,畢竟實力強總是沒有錯的。

將臣沉默片刻又問道︰「你那個很懂時間的朋友,要不你幫我問問他?」

「怎麼問?」

「我寫封信,你交給他就是嘛!」

余紅石古怪的看著他,「這麼重要?你這都融合完所有能力的水平都解決不了?」

「不是能不能解決的問題,而是怎麼解決更好的問題。」

「你這麼慎重,是對我有損害?」余紅石有些狐疑的問道。

「看你怎麼想,損害倒也說不上。」

「頭一次看你唧唧歪歪的一點都不爽利。」余紅石揮手招來一根筆和紙,「快寫!」

將臣低頭寫寫又抬頭看看,「你別偷看啊,為你自己好,真受刺激可不關我的事!」

「放心吧,知道雨你無瓜!」余紅石沒好氣的撇過頭去,心里卻在想什麼時候漫威電影宇宙的異界門會打開,算算時間……應該已經打開了。

不過這事並不需要著急,那個異界門距離黑球太近了,冒然過去只有被發現的份,而他恰巧知道一個機會,正是毀滅日殺過來的時候,黑球被蕾貝卡臨時轉移到了別處,他只需要趁那個時間進入異界門就可以見到古一了。

「嘶呼,又將是一段冗長的歲月啊,似乎除了修煉和等待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

將臣听著余紅石的感嘆將紙疊起來給他,「有時間修煉還不好?總比你一直借助靈魂寶石打架來的強吧!之前墮落金剛的事就挺好,你看,憑借你自己的能力也大小算是個強者了。」

余紅石將紙接過塞進一個用秘法創造的籠子里,「多謝你的夸獎呢,那王萌萌和李詩情這邊怎麼辦?」

「我會盯著的,放心吧,就算要做什麼也是在解決了泰姆人之後。」將臣嫌棄的揮揮手。

余紅石無奈轉身飛走,雖然並沒有知道原因是什麼,可他知道將臣已經發現了,既然將臣並沒有覺得怎麼為難,那就說明危險可控,他確實用不著操心。

日升日落,時間過得飛快,余紅石上小學,小學畢業。上中學,中學畢業。很快,又到了高中,這一天余紅石出關很快就跟上了老伍,因為,距離余紅綢決定去韓國的時間還有一個月,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果然,老伍就是個大冤種,誰想要退休的時候都會找他。

不過余紅綢明顯比余尊寶要有品位多了,約老伍的地方是豪龍大酒店。

「你倒是很會省錢啊,專門找大熊家的酒店。」老伍笑著坐下,拿起菜單就將最貴的菜都點了一遍,完全不管自己吃不吃的了。

余紅綢此時一身休閑襯衫搭配運動褲,看起來清新單純,眉宇間還有絲化不開的陰郁,完全沒有從韓國回來後的艷麗動人。

「大熊不好意思說,所以讓我來替他說。」

老伍開了一瓶八二年的酒,給自己的高腳杯倒滿,「這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呢,呵呵!」

「好冷的笑話。」

「這可不是什麼笑話,誰都知道大熊和他一直在追你,整個基地就只有你裝傻。」

余紅綢頓了一下,「沒裝傻,只是心里滿了,就裝不下別的什麼了。」

老伍邊說邊將一條魚的眼珠子摳出來吃掉,「別搞得那麼文藝,如果我知道當初他的死會讓你灰心如此,我肯定會沖上去的,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們這些孩子……嘶,這魚眼珠沒入味。」

余紅石看到老伍的眼角有滴眼淚被不著痕跡的擦掉了,余紅綢的角度並沒有看到,兀自說道︰「很抱歉,讓這麼多年的愛國教育付諸東流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甚至想不起什麼其它的意義。前些天,我在家看電視,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低頭就發現自己手里拿著水果刀,而刀刃就擱在手腕上……」

老伍的動作頓了一下,嘴唇微顫,然後又繼續夾菜,「這好像是抑郁癥的狀態吧,要不要看心理醫生,我們能找來最權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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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已經看過了。」余紅綢捋了一下額間的碎發,「開了些藥,估計短時間是治不好了,我這個狀態也不能執行任務了。」

老伍點點頭,「所以葉大熊也想退役,是想要照顧你?」

余紅綢突然間樂了,「我雖然抑郁了,但好歹是有關部門的戰士,才不會那麼輕易被誰趁虛而入呢!我打算去韓國了,他生前就喜歡看女團的大長腿蹦蹦跳跳,我打算去做女團。」

老伍好笑的給余紅綢也倒了酒,「隨你怎麼玩吧,我們會知會韓國方面,那邊的特工也隨你調遣,總之開心就好……只是可惜大熊了。」

余紅綢抿了口紅酒,「大熊是家中獨子,上一次也差點死了,听說回家後抱著他媽媽哭了一下午,嘿嘿。」

「哈哈哈哈哈!」老伍笑的滿臉通紅,眼淚都出來了,「想不到那貨還有這麼一面,虧他打怪時那麼勇。」

余紅綢跟著點頭,「是啊,人都是復雜的,說起來……也差不多了,他的一等功也有兩個了。」

老伍深吸了一口氣點頭答應,「行,你們的退役申請我幫忙交上去。只是你父母應該不希望你搞什麼女團吧?」

老伍突然話音一轉提到父母讓余紅綢沒有適應過來,但還是說道︰「肯定不贊成,不光他們不贊成,估計我那個蠢貨歐豆豆也不會贊成。」

余紅石在鏡像空間中對著余紅綢一陣比劃……

「那你怎麼辦?硬來?別把關系搞得那麼僵吧。」

「沒事,關系破裂更好,這樣我在韓國那邊真出了什麼事,他們也不至于太傷心。」

老伍嘴角抽了抽,不傷心?怕不是直接到韓國那邊大開殺戒吧!

「不過可惜了,那靴子沒辦法還給你們,那玩意兒是認主的。」

「得了,都變成高跟靴了,你就是還回來,我們還能穿是怎麼的?你還是穿著那玩意兒去跳舞好了。對了,叫大熊下來,既然退役了,那強化服肯定得退下來。」

沒一會兒,一個比余紅石矮半頭的男人下樓進入包間,余紅石一眼就認出了這位,當初他們在豪龍大酒店拍攝綜藝節目的時候,他就出現過,是這里的老板,卻沒想到竟然也是曾經的退休人員。

余紅石沒有再听他們說啥,也沒拍照了,又有點想哭,不過還好,從歷史的發展來看,余紅綢那病應該治療的很順利,至少從韓國回來後看起來挺正常的。

余紅石其實有想過嘗試拯救余紅綢那個素未謀面的戀人,只是……風險太大了,他冒不起這個險。

余紅石坐在酒店大廳的一個垃圾桶上,整個人有點頹喪,以前他還有點不理解漫畫里為何閃電俠明明知道改變歷史的危險卻還是去救他的母親,如今卻是理解了。

幸好幸好,他還不需要面對這樣為難的局面!

余紅石調整心情正要離開,一抬頭,正巧看著幾個少女有說有笑的往酒店里走,其中一個稚女敕又動人,大大咧咧的樣子,一張嘴都能看到嗓子眼了。

楊鯉……哦對了,現在正是她最尷尬最焦慮的女團時期,只見她有說有笑的靠近垃圾桶,余紅石身子側扭,她將喝完的百事可樂扔進垃圾桶。

那一刻,兩人相距不到半米,楊鯉的呼吸都能打到余紅石的臉上。

嘶好險,差點下意識的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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