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紅石等人到達有關部門基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了,眼看著工作人員將四個異界門推進倉庫里去,蕾貝卡捧著一個平板漫步走來。
「總是看你端個平板,估計沒有人能夠想到你劍術那麼 吧!」
「隊長過獎了,將軍在會議室等你們,快去吧。」蕾貝卡的笑容倒是一如既往的燦爛,而且不知為何好似今天格外的高興。
眾人微笑打了個招呼之後便相繼進了會議室,有意思的是這會議室每一次進來總有一些新感覺,這一次李大喜在桌子上擺了兩個大箱子,一個上面劃了個ˇ,一個上面畫了個×。
「你們來了,先入座吧,特戰隊的成員們都已經回來了。」
李大喜笑呵呵的樣子讓余紅石心中起毛,感覺這貨沒憋什麼好屁。
「呵呵呵,都到齊了吧,我們先看記錄。」李大喜用遙控器關燈打開幕布,一個畫面就被播放了出來,正是不久前封于修對抗無慘……不,應該說是毆打無慘時的畫面。
「其實對于國術一道來說,我們以前就曾經有過討論,我們也知道強化服與國術非常的契合,只是要想國術有成必須成年累月的訓練,小成階段就至少十年,而我們都知道,黑球成員中除了老伍之外,至今也沒有做滿十年的。這就未免效率太差了,不過看了封于修和敵人的戰斗,又有很多人跟我建議開設國術培訓了。我心中實在是拿不住這個決定,就決定這一次投票決定吧,嗯,不記名投票,大家不用緊張,不會有什麼國術高手因此去找你們麻煩的。」
沉默,一眾黑球戰士和特戰隊員用沉默讓這個老家伙愧疚,不過可惜,人家臉皮厚著呢!
余紅石耷拉著眼皮在紙上寫著‘不同意’然後投進了畫ˇ的箱子,隨手揮揮,「我去看看黑球。」
「去吧去吧,別打擾黑球沉睡哦,泰姆人說不定也小心眼的!」
李大喜笑眯眯的將他送了出去,余紅石跟個二 子似的晃到了黑球那邊,此時的黑球跟平時都沒有什麼兩樣,伸手模著那光滑的表面,卻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回應的感覺。
「看來是真沉睡了啊,希望你這一次給點力,搞出點好用的東西,機甲什麼的看著挺酷,可有時候真的不食用啊!」
余紅石也沒有要跟泰姆人談心的意思,轉身帶上又旅就離開了有關基地。
等到余紅石回到自家樓下的時候已經是夜里一點多了,「石頭,剛剛小區外面有人監視。」又旅提醒。
余紅石怔了一瞬往外面瞄了一眼,「不用擔心,是些狗仔罷了,這個小區中住的明星可不止一個。」
也沒有在意,余紅石直接做電梯上樓,很快開門進屋卻見漆黑的客廳那邊卻不時閃著光芒。
余紅石好奇的走過去卻見沙發上趴了只薩摩耶……好吧,楊鯉穿著白色毛茸茸還帶著狗臉的兜帽睡衣,電視的光芒不停映照在她的臉上,晃的她眼睫毛不停微顫,也不知道是做了噩夢還是光線太刺眼。
意,還流口水啊!
余紅石有點犯難,是找來一床被子給她蓋上,還是給她抱進屋里去呢?
廢話,當然是後者,別誤會,他對于青春少女的軀體沒有興趣,就是听說娛樂圈女生的體重往往不超過一百斤。他就是不信,想要親手稱一稱。
余紅石伸出雙手將楊鯉打橫抱起,對方的腦袋自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嗯!好硬!」
余紅石︰「……」你要說清楚啊,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楊鯉迷湖的睜開眼楮,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靜靜對視,氣氛一瞬間曖昧起來。
「兄弟,你終于回來了!」
「……」什麼曖昧,一定是錯覺吧?
余紅石緩緩將其放下,「我剛剛想讓你進屋睡的,沙發上會很傷腰。」
「哦謝謝,我看節目有些晚……」
楊鯉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可話到嘴邊突然間愣了一下,歪著腦袋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想什麼呢?」
楊鯉沒有回答余紅石的話,突然間伸手就扒開余紅石的袖子,一截假肢自然暴露在空氣中。
楊鯉的臉色在電視光芒映照下有些慘白,童孔微顫,「你的手……」
余紅石抿了抿嘴,「剛剛硌到你了,抱歉。沒事的,等過一陣子就能夠恢復。唉,你別哭啊,又不是你殘疾了!」
「沒哭,就是電視的光太刺眼了。」
楊鯉開始擦眼楮,就像跟眼珠子有仇似的,那叫一個狠。
「好了好了,去洗把臉睡覺吧,都快兩點了,你明天沒有通告嗎?」
楊鯉點點頭一邊往衛生間走還一邊回答,「哦,最近在做特訓,之後有一個劇要拍,等拍完那個就差不多該拍你那部《第八號當鋪》了。」
余紅石感嘆,「到底是頂流啊,這時間安排的真夠滿的。」
隨意的擦了擦剛剛的口水痕跡,余紅石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無聊的撥弄著,本來挺困的,可是讓她的眼淚弄得一下精神了。
又旅跳到茶幾上打了個哈欠,帶著一絲不屑的瞥了眼余紅石,「哼,愚蠢的人類,無聊的感情。」
余紅石懶得跟他斗嘴,只是一抬頭卻帶了些迷惑,「楊鯉,怎麼多出一盆……藤?」
楊鯉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那個是常青藤,我的禮儀老師說這屋里缺少綠植,就送來了一盆。」
余紅石皺眉,「你讓你的禮儀老師看到菜問了?」
楊鯉似乎知道余紅石的疑惑,「沒有,不過她送來的常青藤花盆正好跟菜問的花盆一樣,巧合而已。」
余紅石聞言放下心,起身看了看窗台的一藤一菜,說起來菜問的花盆從外觀看也確實挺普通的,人家送來的綠植出現花盆一樣的巧合算不得什麼問題。
習慣性的用噴壺給菜問澆水,發現這貨一雙眼楮仿佛受了什麼委屈,水汪汪的看著他。
「唉?我記得你以前有點傲氣的啊!」余紅石樂了,看楊鯉那大咧咧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夠怎麼呵護花卉的模樣,估計可能是被冷落了吧。
余紅石也沒有多在意,隨手再給常青藤澆了澆水,轉身也朝著衛生間走去。
楊鯉此時已經洗過臉,雖然眼楮還是紅紅的,不過明顯情緒已經平復了。
「快睡吧,我洗過臉也睡了。」
「哦,晚安。」
「晚安。」
房間中徹底陷入了寂靜,楊鯉躺在床上,腦海中都是余紅石那冰冷堅硬的左臂,然後就又開始跟眼珠子打架。
余紅石也沒有閑著,他已經靈魂漂移去魔界跟顏小越聊天了,嗯,從行為上看,突然感覺自己像個渣男。
客廳中,一縷月光進屋,冰晶微涼,透明純潔仿佛能夠淨透心靈。
菜問委屈的眼神看了看余紅石的房門,又瞅了瞅旁邊的常春藤。那平平無奇的常春藤卻突然無風自動,伸出一截藤條拍在了菜問的臉上。
Pia!
聲音不大,卻讓菜問眼淚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藤條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後從藤條尖梢處滴出了一滴碧玉色的液體,這液體落在菜問身上讓其蒙上了一層精光,至此菜問終于破涕為笑,而常春藤則收回藤條又變成了毫不起眼的樣子。
……
余紅石那邊似乎終于能過上一段正常點的生活了,可其它地方就不一定了。
日國,毛利偵探事務所
一大早毛利蘭正打算送柯南去上小學的時候,門口來了一名帶著墨鏡的貴婦,從那一身黑紗長裙的打扮大致可以確定對方最近沒了丈夫。
嗯,日國動作片中有一個挺出名的系列,叫什麼來著?未亡人!
「夫人,你有什麼委托嗎?請上樓吧!」
「謝謝。」
貴婦上樓,柯南一臉‘來活了’的興奮跟上去,毛利蘭在後面有種要抓狂的既視感,但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盡量做出一副正經的樣子,「這位夫人,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那貴婦也很干脆,直接將一疊照片放在了桌上,「這是我的丈夫小野俊雄,他是日國原子能規制委員會的一名負責人。就在前天,他突然間離開了我。」
毛利小五郎一臉悲痛,「夫人請節哀。」
毛利蘭很配合父親,有禮貌的露出一臉同情,可柯南已經開始發散思維了,日國原子能規制機構?這是組織之前在日國百姓們的生活中並不常見,倒是前陣子出名了,因為他們肯定了東電公司將核污染水排入大海的計劃。
「那小野夫人我們能夠有什麼幫你的嗎?」
小野夫人摘下墨鏡,眼神竟意外的凌厲,「毛利先生,我希望您能夠調查出我丈夫的真正死因!」
「嗯?真正死因?」
小野夫人點點頭,「表面上看我丈夫是心髒病突發而死,可我卻知道,他的身體非常好,去年還參加了馬拉松比賽,甚至還跑到了終點!」說著挑出其中一張照片,上面是她與小野俊雄捧著證書的合影照片,兩人笑的甚是開心。
柯南眼神微凝,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從小野俊雄的面相看,絕對不會是有心髒病的樣子。
毛利小五郎眉頭微皺,一臉嚴肅,「夫人請放心,我跟UDI的所長關系不錯,我會盡快安排俊雄先生進行解剖的,如果查出有問題,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