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李大喜有點古怪的看著余紅石,其實當日國方面求援的時候,他就已經啟用了在日國方面的間諜,將最近一段時間日國衛隊的動向調查了出來。
從各種痕跡與作戰計劃來看,日國方面的確是奔著活捉去的,不過可惜,兩次行動都沒有成功,甚至于來連小田浩二都差點將自己給搭進去。
不過他並沒有跟誰說過這事啊?余紅石怎麼知道的?
面對李大喜的疑惑,余紅石做出一副憤青的樣子,「他們是個將仁義禮智信能夠寫進漫畫里且極端推崇的國家,可當真刀真槍實干的時候卻都利益為先。對于曾經的侵略,他們會道歉,卻是因為自己還不夠強大而道歉。他們是瘋狂的、是變態的,任何在國際上公認有失道義的事情他們都干過,甚至若條件允許,現在也會干!你覺得,當遇見一個落單的異界怪物時,他們會放棄活捉並研究的機會嗎?」
李大喜眨眨眼,「有道理。」
余紅石不屑的撇了撇嘴,他說的這些當然可以作為理由,可卻不是他做出肯定的依據。
事實上,滑瓢鬼的強度雖然很高,可以黑球武器的實力仍舊可以對付,唯一打不過的就只是最後一個骷髏半神的形態。不過那個形態卻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當發生自己意識之外的攻擊時,他的恢復力就會大幅度消減。原本一兩秒就能夠恢復的身體,要至少花三十秒才能恢復。
那麼想要對付滑瓢鬼的戰術就很簡單了,先集中優勢火力,將他所有的狀態都干翻,等到最後一個形態的時候,讓埋伏在周圍的狙擊手瘋狂傾瀉火力就可以了!
然而,從資料上看,日國根本就沒有打出最後一個形態,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並沒有將火力拉滿,連最後一個形態的樣子都沒有見過。除了想著活捉之外,他還能有任何的解釋嗎?
「王俠要著特戰隊去西南雨林搜索,暫時沒法支援你了,而且特戰隊也不好去日國執行任務。雖然我們有這個權力,但國家之間總要有些顧忌。所以這一次只能是你們幾個黑球戰士去一趟日國,將滑瓢干掉,然後再將那三個異界門帶回來。」
余紅石思考片刻,他既然有完備的計劃,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可以,但指揮權必須是我的,你要跟那邊溝通好,如果他們敢亂來,一切責任我都不承擔。」
「我可以許諾你,但日國究竟會怎麼做我可不敢保證。不過這怪物既然沒能力毀滅世界,他將日國搞成什麼樣,也不管我們的事,你說是吧!」
「此言深得吾心!」
……
余紅石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又旅一如既往的在跟老伍和焦嬌三排。他看了一眼戰績,有點可惜的是游戲匹配機制惡心,每一把都能夠遇到亂帶節奏的打野。
對此余紅石有點愛莫能助,誰讓他現在是個殘疾人呢?
「我要去一趟日國,你要不要跟著一起玩玩?」
又旅頭都不轉過來,「是遇到了什麼棘手敵人吧,哼,想讓我出手可沒那麼簡單!」
余紅石挑了挑眉毛,就是還有的談嘍!
「加錢嗎?」
「錢?我要錢有什麼用,我要的是尊重!」
你個尾獸跟我談尊重?「你就說你要什麼吧!」
「我要住別墅!」
余紅石左右瞧瞧,「這四百平的大平層都不夠你折騰的?」
又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他,「面積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子!就像伍老頭帶過來的魚子醬一般,第一次吃就是為了裝逼,花錢第二次吃就是智商稅!」
余紅石苦笑,「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魚子醬不是給貓吃的,而是給人吃的呢?」
「我不管,總之別拿那種炒作出來的美食來湖弄我!」又旅一抬貓爪,將鍵盤拍碎。
余紅石瞄了一眼鍵盤,瞬間懂了,估計這是網上哪個煞筆用吃魚子醬這事來秀優越感了,然後惹了又旅啊!
「我去跟李大喜是商量一下。」
其實這事余紅石完全可以自己做主,但他想的是,這一次如果請又旅出手用一棟別墅,那下一次用什麼?別跟古代皇帝似的,對功臣封無可封,那就尷尬了。
余紅石的消息很快就得到了答復,李大喜似乎並不太擔心這個事,比別墅高級的東西有很多,只要又旅想要裝逼,李大喜一定滿足他。
關鍵就是又旅松口了,這是個巨大的進步!
「上面答應了,不過先說好,你私自動手不算功勞,得我覺得不能打且要求你出手的時候,才算是功勞。」
又旅 的直立起來,興奮的跳上余紅石肩頭,「一言為定!」
余紅石樂了,隨手開始收拾行李,不過收拾到一半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們走了,那誰澆花啊?」
又旅聞言回頭瞄了眼花盆,此時的花盆中已經能夠看出那植物輪廓了,兩個充滿斗志的大眼楮,向外延伸出來的兩個菜葉,分明就是《植物大戰僵尸》系列游戲中的菜問嘛!
「焦嬌也要跟著去日國,這菜問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正常,估計不好忽悠我姐姐……算了,讓楊鯉來澆花吧。」余紅石說著就要打電話。
「你就是找機會跟人家套近乎,哼!」又旅不屑的別過頭去。
余紅石理直氣壯,「這你可別亂說,王俠要帶特戰隊的人去西南雨林執行任務,我怎麼還能用這種理由來麻煩他們呢?」
「呵呵,有關部門那麼多人手,還能缺了澆花的人?」又旅將對準余紅石,盡顯鄙視。
余紅石聞言換了個理由,「你懂什麼?有漂亮的小姐姐不用,難道你想讓一幫老爺們兒踏進家門,坐你的椅子、用你的鍵盤、玩你的賬號?」
「你怎麼還不給楊鯉打電話?」又旅雙眼微眯,有點危險。
……
佛山合一門
司藤在院子里寫字,旁邊楊鯉托著腮幫子一臉崇拜,里屋柳若彤則跟白英一起踩著蓮花樁。
一切看起來都是和樂融融的,楊鯉的電話鈴聲卻在這里顯得頗為刺耳。
司藤抬眼一個帶有殺氣的眼神,楊鯉立刻慫的跟鵪鶉一樣,跑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不一會兒一臉喜氣洋洋的跑進里屋,「彤姐,石頭要去日國,讓我去他家幫著澆花,我們先回一趟魔都吧!」
柳若彤眉頭微皺,余紅石沒有道理突然間去日國的,是執行什麼任務嗎?
「好啊,不過我們的學習也不能停,將他的花帶到這里好了,我們邊學邊養花。」柳若彤笑道,同時掏出手機去買往返的機票,一來一回很快也不用帶行李了。
楊鯉也沒有意見,養花嘛,在哪不一樣?
兩女沒有耽擱,平時非節假日的時候機票其實挺好買。
司藤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微微轉頭輕笑,「看來這麼多年的生活讓你真的將自己當成了人啊!」
白英來到司藤旁邊,精心打扮過一番的白英無論風韻還是長相都不熟司藤什麼,「只要你不說,我就是人。」
司藤微微挺起下巴,「我還不屑于拿這種事情威脅你,只是我該提醒你,當年我們是怎麼分開的,你之後又活成了什麼樣子,切莫重蹈覆轍!」
「哦?你已經重新調查過我了?呵呵,那你也應該明白,現在社會不一樣了,女人再不是男人能夠隨意舍棄的了!」
「社會是變了,可男人卻沒變!只要他想,總有不觸犯法律的方法,難道你還能要了他的命?你舍得?」
白英臉色微微難看起來,不過接著又重新肯定道︰「我不信我的眼光那麼差,兩次都能選錯!」
司藤好笑,「你這一次也沒挑什麼好的啊,一個武夫罷了,還進了監獄,空守活寡的滋味可好?」
白英看看天上的白雲也不生氣,「我相信他!」
「相信?你覺得憑一句相信,我就要等你數年的時間?以前還是我太驕縱你了!」
白英臉色微變,「你想要做什麼?」
司藤微微轉身,舉止十分端莊,一點都沒有要發瘋的樣子,「我要去看看你心心念念的人長什麼樣,看看他為了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你要劫獄?你瘋了,這個世界不簡單的,你敢亂來就是自己找死!」
司藤捂嘴輕笑,可這個輕笑的動作卻看起來霸氣無比,「我已經提前去看過丘山傳下來的玄門了,如今不過是一些坑蒙拐騙的神棍罷了。這世上可沒有誰能夠再阻攔我了!」
白英聞言卻是樂了,「你可知道丘山的玄門為何落寞了?」
「什麼?」
「在你沉睡以後,我被夫君出賣給了丘山,之後丘山集合全部玄門之力去消滅一個強者。可所有人合招也不敵那強者一擊之力,即使是我全力出手也完全不夠看。」白英眼中回憶,呼吸似乎也跟著急促了些,「那一戰丘山與所有玄門精銳都死光了,至此也就失了道統,才讓如今的玄門停留在變戲法的級別。而那位強者體諒我為人所控制,便沒有為難,這也才有我如今自由的生活。你覺得自己真可以為所欲為?這世界的水,深著呢!」
司藤盯著白英,卻看不出任何的虛言,「那個高手在哪?」
「前陣子偶有聯系,他考上了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