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這幾天,沉健享受了不少福利。
鬼大嫂對他的好感度已經達到85。
85點好感度,已經屬于親密階段。
可以光明正大做一些親密舉動,鬼大嫂雖然每次都會反抗,不過都是象征性意義,很快就熱情回應起他的暗示。
他也吃干抹淨,只差了最後的……
開鑿大運河。?
而這一天,也是他那位名義上的大哥, 鬼幫幫主回歸的日子。
一大早,沉健來到診治室。
慣例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最活躍的依舊是領頭的四星玩家。
沉健看著聊天界面。
若有所思。
瓦解 鬼幫,需要逐一瓦解情報堂,執法堂,戰斗堂,而這三者背後,是靈異拍賣場在提供發展的資金來源。
只要切斷這個供應, 鬼幫短時間內就會出現問題。
再有人從中作梗,瓦解 鬼幫並非沒有可能。
而萬鬼教襲擊靈異拍賣場一事,正好在短時間內切斷了這個供應,給玩家創造了良好的環境。
這也將是最後的機會。
若不成功,全體玩家都將被押送出去,再無完成主線任務的可能。
看到這。
沉健收回目光。
跟玩家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的心情不同,他有些樂不思蜀了。
離開?
開什麼玩笑。
鬼城就是他家。
在沒有找到控制鬼城的辦法之前,他實在不想離開。
更舍不得這里的好兄弟們。
叩叩叩。
就在這時。
敲門聲響起。
沉健打開門。
就見到了一身白色旗袍打扮的鬼伯母葉瀾。
相比于鬼大嫂,眼前這位伯母的身材無疑更加傲視群雄。
將旗袍穿出了一種端莊的氣質。
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邁出,十分熟練的進入了診治室。
「已經三天了,該看看效果了。」
鬼伯母葉瀾低著頭,伸出了手腕。
這三天,是她羞恥心最爆棚的三天。
她一個兒子都已經長大成人的老女人,竟然還要偷偷模模干那種事。
這對她而言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
尤其是,這一切還有第二個人知曉。
此時坐在診治室中,她躁得慌。
只想趕緊離開。
沉健挑眉。
診斷了一會,眉頭一皺。
「怎麼了?」
「除了第一天,癥狀並沒有減輕。」
沉健「如實」說道。
「為什麼?我已經……已經按照你說的,每日三次的進行,怎麼會沒有減輕?」
鬼伯母葉瀾瞪大眼楮。
三天,九次吟唱水系魔法,她新婚那幾天都沒有如此瘋狂過。
這種情況下,怎麼會沒有效果呢。
「伯母,那種事最關鍵的不是最後的結果,而是中間的情緒波動過程,我猜,你肯定把這個當成了一次任務,每次都只想著盡快完成,根本沒有沉浸其中吧。」
听到這話。
鬼伯母葉瀾一張臉都黑了。
因為她確實是這樣的。
除了當著沉健面那一次,她將此事當成了一種任務,每次都只想著盡快發泄出來,至于情緒波動,肯定有,但沒有哪一次能比得上第一次的效果。
「那……那怎麼辦?」
鬼伯母葉瀾語氣焦慮。
雖說她認為沉健不是什麼好人,但在治病這一點上,她對沉健還是十分信任的。
畢竟沒有沉健,她連自己有沒有中毒都不知道。
「我幫你吧。」
「你幫我?你難道想……」
鬼伯母呆滯的上下打量著沉健, 然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隨後露出警惕的神色。
難道這個小弟想對她……
這絕對不行。
思索中。
沉健已經先一步道︰「伯母,你在想什麼呢,我說的是用一些輔助療程的小道具。」
……
十幾分鐘後。
鬼伯母葉瀾的家中。
這里是她跟兒子的家。
雖然兒子早已經搬了出去,但房間內一切還都保留著原有的模樣。
臥室。
她躺在床上。
四肢則是被勾魂鎖鏈固定住。
鬼伯母︰???
什麼樣的治療還需要拷住我手腳?
她下意識開口道︰「玩得這麼花嗎?」
顯然。
她並非那種傳統的婦人,也知道這種玩法。
沉健瞥了她一眼。
嘴角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伯母,請不要說些奇怪的話,這是為了防止你亂動才做的保險措施。」
沉健掏出一個粉色的小物件,眯了眯眼道︰「伯母,這一切都是為了最大限度的激發出你的情緒波動,不過過程可能會更粗暴一些,也可能會得罪到你,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鬼伯母葉瀾猶豫片刻,抿唇道︰「如果能夠緩解癥狀的話,治好我的病,那怎麼樣都行。」
沉健點頭。
鬼繩復蘇,將他手中的東西一卷,然後像是有生命一般,往鬼伯母……
一塞。
鬼伯母葉瀾當即童孔瞪大。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沉健,「醫生,你這是想干什麼?」
「你往我……塞……這是什麼東西?」
「伯母,這都是治療的一部分,我相信你可以扛過去的。」
鬼伯母︰???
她有些愕然。
正準備掙扎,卻發現沉健已經離開了臥室,並貼心地幫她關上了房門。
「滴!」
隨著滴的一聲。
臥室中,頓時傳來了一聲又一聲的尖叫。
「醫生!你……居然……你該死,我出去就要殺了你,我葉瀾發誓,我出去就殺了你!」
「啊啊啊!可惡啊,救……救救……救命。」
「你完了,你完蛋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唔啊,嗚嗚啊。」
臥室內不斷的傳來氣急敗壞的怒吼。
這怒吼中,又夾雜著不少斷斷續續,高昂的聲音。
同時。
沉健可以清楚的看到。
來自游戲面板的好感度系統在不斷刷屏。
沉健全程沒有理會。
甚至將力度調到了最大。
逐漸的。
怒罵聲變了。
那氣急敗壞的聲音,也終于沒有辦法連成完整的意思。
「醫……醫生……好醫生,好孩……我求你了,快停下,快停下,伯母……已經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了。」
「再不……行,你快進來……快進來這個屋子。」
「伯母沒有……別的……意思,就進來陪……陪我說說話……」
「不行了,伯母真的……不行了,這病……不治了——嗚嗚唔。」
從怒罵到求饒。
這中間過去了三十分鐘。
沉健瞥了一眼這位伯母的狀態。
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