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挑人!」
一道趾高氣揚的聲音響了起來。
地牢中眾人听到這個聲音,一個個面色大變。
那個光頭卻是一喜,舍了葉天扒住鐵柵欄,沖著外面直招手︰「大小姐,您來了?哈哈,真是太好了,這里有個裝逼貨,快把他弄走啊!」
一邊喊著,光頭挑釁地看著葉天。
地牢中其它人一听到這話,頓時一個個面色大變。
這個光頭之所以囂張,不僅僅在普通人中算是能打的角色,而且還是徐尋菱的狗腿子。
他專門被關在地牢中,似乎就是為了替徐靈菱挑選一些精壯的男人呢。
每次有新的犯人被關在這里之後,徐靈菱來挑人的時候,只要這個光頭指的人,基本上都會被帶走,然後大部分也再也沒回來。
按照傳言中的猜測,指定是被徐尋菱給修煉邪功了。
老者也兀自搖了搖頭,滿臉悲憫地看了葉天一眼,長長嘆了口氣︰「哎……」
很顯然,他似乎也知道葉天完了。
很快,一隊獄卒帶著徐尋菱來到了葉天他們所待的地牢。
光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小姐,人我都給您挑好了,這次您需要多少?絕對是地牢之中最為精壯之人。」
徐尋菱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打開牢門。」
有獄卒打開牢門,所有人都一個勁往回縮。
光頭先是點了幾個人,很快就有獄卒上前將他們全部拉扯了出來。
最後,光頭故意沖著葉天哼了一下鼻子,然後對徐尋菱道︰「嘿嘿,大小姐,這個小子有點兒功夫,如果帶回去,指定有大收獲呢。」
指著葉天,光頭一臉的諂媚。
徐尋菱此時面無表情,輕輕點了點頭︰「帶走。」
又有獄卒上前去拉葉天。
葉天此時哪里還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冷笑一聲,兩手輕輕一砍,將上前的兩個獄卒直接砍暈。
「靠,大膽,竟然想在這里造反?」
「尼瑪,反天了啊,給我打!」
「上啊!」
那些獄卒急于在徐尋菱面前表現,見葉天竟然敢動手,一個個叫囂著,就欲沖上前。
葉天哪里會理會他們?
冷哼一聲,驟然間將身上收斂的氣息散發了出來。
轉瞬之間,葉天就仿佛化身一頭遠古凶獸一般。
那些本來還想沖上前的獄卒一個個嚇得跌坐在地。
他們全是普通人,哪里能承受得住葉天這股氣息?
就連徐尋菱也目瞪口呆,一坐在了地上,指著葉天顫聲叫道︰「你……你是修真者?」
光頭一愣,見勢不好,轉頭就要跑。
葉天屈指一指,一道勁氣直接飛出,瞬間擊穿了光頭的腦袋。
光頭應聲而倒,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
淡然一笑,葉天抓起徐尋菱,朝著地牢外面沖了出去。
葉天如今已是出竅初期的修為,哪里有人能擋得住他?
就算是拎了一個徐尋菱,也輕而易舉,眨眼間就逃出了地牢。
「你的房間在哪里?」葉天沖出地牢之後,低頭對徐尋菱喝道。
徐尋菱目瞪口呆,眼巴巴盯著葉天︰「你……你是修真者?」
本來的驚恐,似乎在一點點蛻變。
葉天看到徐尋菱的眼神,仿佛帶著一絲熾熱,不禁一皺眉頭︰「我問你話呢。」
「哦,在那里在那里。」徐尋菱答應一聲,快速指了一個方向。
葉天幾個跳躍之下已到了那個房間,然後快速閃身鑽進了房間里面。
隨後將徐尋菱扔在了地上,葉天威脅道︰「不要聲張,否則我絕對會殺了你。」
「我不聲張,不聲張!」徐尋菱眼巴巴盯著葉天,眼楮一眨不眨︰「你……你真是修真者?」
葉天皺了皺眉頭︰「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哈哈,你竟然是修真者?」徐尋菱莫名大喜,一把抱住了葉天的大腿︰「大哥,你收了我吧,為奴為婢我都願意。只要您睡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啊!」
「靠……!」葉天瞬間懵了。
這個徐尋菱腦子有毛病吧?
讓自己睡了她?
他娘的,有這麼饑渴嗎?
「你……你撒開手先。」葉天有些無語,甩了甩腿。
徐尋菱卻仿佛狗皮膏藥般牢牢抱著自己,根本就沒有半點兒松開的意思︰「我不撒開,你不答應我,我就不撒開!我一直想找個修真者嫁了,可我是天生絕脈,根本就無法修煉,所有的修真者見了我跟躲瘟神一般,生怕跟我有點兒關系,會廢了他們的修為。」
「就算是有無極宗的弟子去見我爹爹,他們也會事先讓我躲起來,根本不讓我見。」
「你是修真者,真是太好了,你快睡了我吧!」
斷斷續續中,葉天听明白了。
這個徐尋菱他娘的,腦袋絕對抽了。
按照她說的,徐尋菱因為體質的原因無法修煉,而這種體質,如果一旦修真者與她發生關系,對方的修為也會被吞噬。
正因如此,就算徐尋菱長得還算可以,但也沒有被無極宗的弟子弄去。
只不過,葉天倒沒听說過天底下還有這種體質。
見無法將徐尋菱甩開,葉天有些後悔怎麼就把她給抓來了︰「喂,你不是修煉了邪功嗎?」
「沒有沒有,我沒有的。」徐尋菱使勁搖著頭,「修煉邪功的是我爹,他答應會把我嫁給修真者的。可你就是修真者,快收了我吧!我听說只要我被修真者睡了,就有可能打破自己的絕脈之體,就有可能修煉啊!」
很顯然,對于修真者的崇拜,這個徐尋菱已經到了一種狂熱的地步。
「快,城主府出現修真者!那人從地牢中逃出,挾持了大小姐!」
「城主已經動怒,快點找啊!」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城主府守衛的聲音。
葉天稍微一感受,也能感覺得出來,這些守衛中不乏一些修真者,但修為都不高。
看來,真跟地牢中那個老者所言,青州城的修真者大都被無極宗給包攬了。
這個青州不過是個虛殼,空有一個大城之名而已。
此時,城主府。
正沐浴在木桶之中的徐霸功身體一漲,直接將整個木桶都漲開。
里面散發著腥臭氣葉的血水瞬間灑開,將整個房間都充滿。
「該死,竟然有修真者闖入?」徐霸功雙眉一擰,穿好衣服,一個箭步竄出房間,然後再次一個騰躍,已然竄到了房頂之上。
舉目四望,徐霸功快速搜尋著城主府內修真者的氣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