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不遠處,一個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者,正背著手,緩緩朝著這邊走來。
可怪異的是,那個老者每走一步都仿佛有種要跌倒的感覺,但不過是眨眼之間,足有幾百米的路已到了近前。
忠叔一看到老者,發現自己竟然不認識對方,不由得有些奇怪︰「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老者淡然一笑,看向滿臉緊張的葉九龍︰「小師弟,怎麼,不認識師兄了嗎?」
「師兄?」忠叔瞳孔一縮,不能置信地看向葉九龍。
葉九龍面色有些難看,咬著牙道︰「羅乾坤,你怎麼會在這里?」
「哈哈,哈哈,你在這里,我為何就不在這里啊?」被叫做羅乾坤的老者大笑著,緩緩搖了搖頭︰「想當初,你我二人追隨師父修習煉丹術,可後來我被師父趕出了師門,這些年來,我可還清楚記得當初師父說過的話呢。」
「嘖嘖,師父說師弟是天縱奇才,在煉丹方面絕對能夠青出一藍,而我卻只想著怎麼害人,做那些損人利已的勾當。哎,說起來,師父還真是偏心吶!」
羅乾坤眉眼間都透著笑意,似乎完全沒有將葉九龍放在眼里。
可是,听到這話,本來已經癱軟的慕烈火卻突然間瞪大了眼楮︰「羅乾坤,你……你就是有毒門第一人之稱的羅毒物,羅乾坤?」
「哦,你也認識我?」羅乾坤低下頭,看了一眼慕烈火,眼神微微一眯,「呵呵,萬木逢春散,嗯,師弟,看來你在毒物方面也有一定的研究嘛。」
很顯然,羅乾坤一眼就看出了慕烈火身上所中的毒。
听到羅乾坤的話,慕烈火連忙一臉諂媚道︰「羅前輩,在下久仰您的大名吶!我可听說您是天下第一毒師,師承丹尊赤陽真人吶!一直以來,我都以您為榜樣,只可惜我听說您被赤陽真人驅出師門,甚至您還被廢了一條腿。當時我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太為您不值得了。」
「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您留戀呢!沒想到,我慕烈火竟然會在這世俗界遇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吶!」
「放屁!」見慕烈火一副巴結的樣子,葉九龍頓時怒極︰「你懂個屁!當初師父為何要將他驅出師門?哼,他竟然貪戀師娘美色,想毒害師父,霸佔師娘。師父要了他的一條腿,還是輕的。按照我的意思,當初就應該直接將他滅殺!」
葉九龍氣憤無比,「羅乾坤,如今師父已然歸西,你來我這里,又有什麼企圖?」
「哈哈,哈哈,師弟,看你說的。」羅乾坤不怒反笑︰「師弟啊,你知道師父把我驅出師門這些年,我都經歷了些什麼嗎?」
「哎,看你的樣子,肯定無法想象。呵呵,我來到了這靈氣匱乏的世俗界,想要逍遙快活地過些日子,卻不小心,培養出了一個毒門。哎,後來啊,感受無聊,又弄出了一個青鬼門。只不過啊,這些人都太沒本事了,那個青鬼門的門主也太沒用了,自己是妖,卻死在了你的徒弟的手里。」
「本來我還不想出來的,可我發現如今昆侖界似乎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而且很多家族似乎都在針對聞人家。嗯,當初師父讓我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修真界,可如今師父早就死了,我突然想去修真界玩玩了呢。」
「你……你什麼都知道?」葉九龍面色一緊。
他完全沒想到,一直以來羅乾坤就在世俗界。
而且恐怕他也一直知道自己的存在。
只不過這些年來,羅乾坤沒有露面,定然是沒有把握對付自己。
葉九龍對自己這個師兄可是非常了解的,他不但陰狠毒辣,而且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情。
如今羅乾坤在這個時候出面,恐怕要對自己不利。
而且,就憑剛才羅乾坤所展現出來的本事,葉九龍心中已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今天來,是想拿我們當籌碼,去修真界換你的富貴榮華?」葉九龍咬著牙問道。
羅乾坤哈哈大笑,搖頭道︰「算你猜對了吧。只不過嘛,哈哈,我來最大的目的是想告訴你,當初師父說我心術不正,不配修煉他的《毒靈鬼卷》,可現在,我只是想證明,我憑什麼不可以!哈哈,憑什麼不可以!」
羅乾坤大笑著,一邊笑著,渾身竟然散發出一股股黑氣。
那黑氣仿佛具有極強的吞噬性般,隨著黑氣的蔓延,周圍的青草竟然瞬間枯萎,失去了生機。
而距離羅乾坤近的其中一個慕烈火的手下,觸踫到那黑氣的同時,渾身的皮肉也快速干癟,伴隨著他的慘叫聲,不一會兒竟然也失去了生機。
「毒靈鬼卷?你……你真的修煉了毒靈鬼卷?」
葉九龍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這毒靈鬼卷可是赤陽真人嚴禁他們修煉的術法。
這門術法雖然厲害霸道無比,但卻同樣陰毒極至,而且還會讓修煉者徹底變成一個毒物。
甚至于臨死之前,赤陽真人都沒讓葉九龍看一眼這門功法,而是帶進了自己的棺材里。
萬萬沒想到,這個羅乾坤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偷學了這門功法。
「怪不得,怪不得啊!」
現在,葉九龍一切都明白了。
這麼多年來,羅乾坤一直躲藏在世俗界沒有露面,肯定就是在修煉這門《毒靈鬼卷》。
如今他修煉有成,自然第一個就想來報復自己。
只是,這一次羅乾坤來,卻正好踫到了慕烈火來抓捕忠叔他們。
不由得,葉九龍發出一聲喟嘆︰「也罷,今天,就讓我替師父,清理門戶吧!」
兩手探出,抓著忠叔跟七喜往後一扔,然後對青狼喊道︰「帶他們離開此處!記住,見到葉天之後,讓他躲起來,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露面!」
相別一年有余。
葉九龍雖然也偶爾听到過一些葉天的消息,但是,他知道,如果葉天被抓回修真界,肯定會成為傀儡。
與其如此,倒不如苟且過活,待到時機成熟,再去報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