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平聞言,激靈靈打了一個哆嗦,顫聲叫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莊子平從來沒有想過,有人可以僅僅憑著體內的練氣就將自己這骨針給接住。
而且,看那些在氣罩之中夾裹的骨針,仿佛只要氣罩消失,那些骨針就會千女散花般朝著自己疾射而來。
莊子平終于怕了︰「你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呵呵,不隱藏修為,你們怎麼可能掉以輕心呢?」葉天抬起手來,啪的打了一個響指。
嗖!
那些氣罩宛如瞬間破碎一片,霎時間消失。
可是,之前莊子平催動著那些骨針,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月兌離了氣罩的束縛,那些骨針瞬間仿佛月兌韁的野馬一般,全部朝著莊子平飛去。
「該死,給我停!」莊子平大驚失色,立刻掐了一個手訣,大喝一聲。
無數的骨針在半空中消失,可這些骨針之中,卻有兩根混雜在其中,根本不受莊子平的控制。
那兩根,是葉天故意用龍氣控制著的。
莊子平本來已經慌張了,本以為這些骨針是自己的煉器,只要自己一個念頭就能盡數控制住。
可沒想到,就在其余的骨針都消失的時候,兩根骨針以迅雷之勢直接扎進了自己的雙肩之中。
噗呲噗呲!
兩道沉悶的聲響,那兩根骨針的力道之大,把莊子平也往回帶了數米這才停下來。
莊子平疼得一咧嘴,正欲將骨針逼出,一道淡淡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呵呵,不用著急啊,這樣當晾衣架,挺好啊!」
莊子平聞言,抬頭一看,頓時心又涼了半截。
只見葉天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兩只手分別拿著那兩根骨針露在外面的地方,往上輕輕一挑。
莊子平瞬間爆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葉天仿佛挑串一般挑了起來,兩條胳膊處傳來的鑽心疼痛讓他都要暈厥過去了。
自打進入靈嬰境界以來,莊子平已經太久沒有體驗過這種痛苦了。
「放下,放下我啊!」莊子平現在連掙扎都不敢,只是稍微一動,肩膀處的疼痛撕扯著肌肉。
「嘿嘿,不用著急,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邊說著,葉天放開了右手,只用左手挑著骨針。
這一下,莊子平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加在了一根骨針之上,疼痛瞬間加倍。
如果不是因為修為足夠高,現在的莊子平恐怕早就疼暈過去了。
葉天卻仿佛沒有看到莊子平那蒼白的臉色一樣,就這麼一只手挑著,快速往回奔去。
不多時,葉天來到了之前那結巨鯨幫的人待的地方。
此時,那里已經是一片狼藉,血肉與尸體更是凌亂地擺在地上。
巨鯨幫的眾人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慶幸,正一個個驚慌失措地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情景。
而那些莊子平的手下,除了死的,僅僅幾有不足十人還在苟延殘喘。
但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斗力,根本就沒有半點兒還手之力了。
馮育才就站在不遠處,呆呆地看著那些尸橫遍野的情景,已經有些傻眼了。
白猴子卻吱吱叫著,一其中穿梭著,似乎在尋找什麼好東西。
黑鯊雙眼呆滯,也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楮。
使勁搓了兩下,似乎這才確認自己看到的都是事實。
「這……這是怎麼回事?似乎,這一切,都是那只白猴子做的?那是什麼妖孽?」黑鯊敬畏地盯著在尸體堆中竄來竄去的白猴子。
有的死者體內有金丹,直接就被白猴子給掏了出來,也不洗,就那麼血淋淋的吞了下去。
有的已經修成了靈嬰,但大都沒有自己的靈識,被白猴子照吞不誤。
似乎,白猴子那個肚子永遠吃不飽一般,就算是吃了十幾個金丹了,但依舊還沒有半點兒漲起來的感覺。
「二當家的,我們是不是得救了?」一個巨鯨幫的人畏畏縮縮待在黑鯊背後,小聲問了句。
黑鯊轉頭看了那人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應……應該是吧。」
「葉大哥。」就在這時,馮育才驚喜地叫了一聲。
眾人紛紛抬起頭來,朝著葉天走來的方向看去。
一看到葉天竟然把莊子平給抓住了,所有的巨鯨幫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看到莊子平是被葉天就那麼一只手挑著過來的,更是一臉的驚愕。
「葉前輩,您來了。」黑鯊連忙上前,對著葉天恭恭敬敬施了一禮︰「您這是……」
「他想晾衣服,我順手就把他也晾起來了嘛。」葉天擺了擺手,將莊子平隨手扔在了地上。
莊子平低叫兩聲,立刻將肩膀上的兩根骨針拿了出來,忌憚地看了葉天一眼,轉身就要逃。
現在的莊子平心里已經涼了半截了。
他哪里還不明白,自己被葉天耍了啊。
葉天故意把他引開,就是讓人把他的手下全部收拾了。
現在倒好,已經完全沒有任何退路了。
自己的手下死的死傷的傷,全部廢了,而自己更是受傷了,一時半會兒也養不好,哪里還有半點兒戰力?
所以,月兌了葉天的束縛,莊子平不趕緊逃那才傻了呢。
見莊子平要跑,黑鯊大急︰「葉前輩,那家伙要逃。」
「呵呵,逃就逃唄。」葉天淡淡道︰「他想跑,正好替我們帶路了呢。」
嘎!
本來已經跑出去好幾步的莊子平立刻呆住了。
帶路?
自己本來就已經潰敗了,如果再把葉天引到黑海妖王面前,那自己還哪里有活路?
「你……你個小雜種,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想干什麼?」莊子平轉過身來,死死盯著葉天,一副恨不能將葉天生吃其肉,活剝其皮的感覺。
葉天完全無視︰「我說過了啊,我是風支島的掌門,既然你們這麼想去找風雲島,我當然要學學你們,去見見黑海妖王嘍。」
「靠!」莊子平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腦袋一梗︰「我不會帶路的!」
「嘿嘿,那可就由不得你嘍。」葉天邪魅一笑,然後啪的打了一個響指。
莊子平正古怪無比,突然感覺自己剛剛肩膀上拔出來的骨針的地方,竟然再次痛了起來。
而且,那原本已經開始愈合的傷口,竟然再次開始流血了。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莊子平大驚失色。
葉天笑道︰「也沒怎麼回事吧,我只是將我體內的練氣留在了你的傷口中,好巧不巧,我的練氣比你的練氣要強,所以,只要我一個念頭,你就會痛得死去活來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