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鳳林的樣子,如果自己不接受的話,鳳林恐怕會不好意思再跟自己呆在一起了。
見葉天接受了,鳳林輕輕吁了一口氣︰「師妹,我們出發。」
葉天來到了沼澤邊,將手放在嘴邊吹了一聲口哨。
在鳳林二人莫名其妙之中,一條巨大的鱷魚急速游到了岸邊。
在鱷魚的嘴里,還有一只斷了的手臂。
很顯然,那只手臂是之前周秀他們其中一人的。
那倆家伙,在沼澤中根本沒有掙扎多長時間,已經死了。
「葉兄弟,這……這是什麼意思?」鳳林瞪大著眼楮,盯著那讓人頭皮發麻的鱷魚。
葉天道︰「呵呵,之前我收的一條鱷魚,行了,別嗦了,我們踩在它背上過這片沼澤吧。」
葉天當先跳了上去。
鱷魚現在已經極其溫順了,沒有葉天的吩咐,爬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馮珂開始時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見葉天跟鳳林都上去了之後,也小心翼翼跳到了鱷魚的背上。
見鱷魚真沒有攻擊他們,頓時欣喜不已,使勁擰了鳳林一把,趴在鳳林的耳朵邊悄聲道︰「師兄,你多跟葉天學學,你看看,人家不但修為高,還能馴獸。哼,我一直想騎我們後山的那頭老虎玩,你卻一直沒有馴服,真是的。」
「額……」人比人氣死人吶,鳳林感覺很無奈。
有鱷魚駝著葉天他們,想要越過沼澤並不是件難事。
僅僅十幾分鐘後,他們就來到了沼澤的對面。
按照之前調查的樹妖的位置,只要過了這片沼澤,再往前走幾個小時,就能來到樹妖的地界了。
「葉兄弟,前面我們恐怕得更加小心了。」來到岸邊之後,鳳林小聲提醒著︰「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這個樹妖似乎非常厲害,好像還是青鬼門的門主。這里不但有一些凶悍的野獸,恐怕就連青鬼門的一些高手都隱藏在其中呢。」
葉天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三人一同往前走。
只走了幾里路,卻發現不遠處一片片鮮血撒在周圍,再往前走,就開始出現一些尸體了。
這些尸體當中,很多僅僅是修武者,從他們的著裝來看,應該是青鬼門的人不假。
青鬼門在世俗中雖然是強悍的地下勢力,但面對修真者時,卻依舊不值一提。
但是,架不住這些青鬼門的有一些詭異的法門,而且數量又眾多,很多修真者遇上他們,恐怕也有些難纏。
「師兄,快看,這個人死得好奇怪啊!」
馮珂突然大聲喊著,指著一具尸體。
葉天跟鳳林同時扭頭看去,只見在馮珂的面前有一具尸體。
那具尸體張大嘴著,一雙眼楮外凸著,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
更有甚者,丹田處也破開了一個大洞,而死者的丹田已然消失不見了。
從對方的模樣來看,似乎是個修真者。
「好殘忍,什麼東西把這個人的丹田給挖走了啊?」鳳林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
殺了對方就是了,還非要挖丹田,這種人絕對是個心狠手辣之輩。
葉天皺著眉頭,神色也有些不太正常。
沉吟了一會兒,葉天突然問道︰「對了,鳳大叔,當初你們不是對天璣盤有過研究嗎?那里面如果是妖丹的話,是不是就是那棵樹妖的妖丹?」
「啊?」被葉天突然這麼一問,鳳林一怔,旋即眼神一亮,臉上浮現出一絲恍然,「靠,不會這麼巧合吧?難道那樹妖,就是被封印在天璣盤中的那個樹妖?」
似乎突然間想到了某種可能,鳳林面色微微一沉︰「不好,據我們的消息所知,那樹妖的妖丹被封印在天璣盤中,而他本身卻並沒有,平常只是借助別人的存活。如果那樹妖一旦得到自己的妖丹,就有可能重新凝練出來,到時候,就更難對付了。」
葉天點了點頭︰「不僅如此,這一次各大門派的修真者來,恐怕是樹妖故意的。」
「故意的?這是什麼意思?」鳳林有些奇怪。
葉天指著那個死者的丹田道︰「雖然我對修真不是非常了解,但我卻知道,想要容納妖丹,必須得有丹田。而那樹妖本身沒有,想要重新獲得力量恐怕非常困難,但是,一旦它將別人的丹田煉化成自己的丹田,就有可以容納妖丹的地方了。到時候,想要重生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些都是當初葉天在趙家的時候,老族長跟葉天說的。
甚至于老族長還專門把葉天帶到了趙家的藏書閣里,讓他瀏覽了一下。
里面很多關于修真的介紹,葉天知道這一點兒並不難。
而且,隨著葉天對乾坤一氣功的掌握,葉天對修真了解的也是越多。
听到葉天這話,鳳林面色跟著一變︰「葉兄弟,照你這麼說,那……那樹妖將消息散布出去,其實就是想獵取那些修真者的丹田,然後不斷煉化,對吧?」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葉天點了點頭︰「所有的修真者都想把樹妖當成獵物,恐怕現在,那些修真者都已經成為了樹妖的獵物吶。」
「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怎麼辦?」馮珂緊張了。
听葉天的意思,樹妖想要斬殺修真者,他們連真氣都還沒有凝練出來,那在樹妖面前,恐怕根本就不堪一擊吶。
「既來之則安之吧。」葉天現在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就這麼離開。
而且,就算樹妖設下了一個圈套讓自己往里鑽,葉天也必須要鑽。
在葉天的心里,樹妖必死!
三人又走了一會兒,前面再次出現了打打殺殺的聲音。
葉天抬頭一看,頓時面色一變︰「不好,是趙虎他們。」
此時,趙虎他們被一群黑衣人圍困著,在那些黑衣人中間,竟然還有十余頭高大的凶獅。
趙虎跟趙青渾身是傷,看起來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而那兩個鬼吟更是早就身首異處,死得不能再死了
至于尤三,卻是不見了蹤影,不知道是找地方藏起來了,還是早就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