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信德?」
看到納蘭信德的時候,納蘭傾城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上次,他可是親眼看到葉天教訓納蘭信德的,如今看到納蘭信德的模樣,納蘭傾城不用想也已經知道了他肯定對自己恨之如骨了。
這種感覺,就仿佛進入了狼窩,遇到了一頭惡狼後又踫到了一頭更凶狠的惡狼,而周圍根本就沒有退路,想反抗都使不出力氣來。
「傾城姐,我……我怕。」林然然蜷縮在納蘭傾城身邊,也已經嚇得俏臉發白。
「然然,不要怕,有姐姐在呢。」納蘭傾城極力壓制著自己內心的驚恐,表現出一副鎮定的模樣悄聲安慰了林然然兩句,然後對納蘭今歌叫道︰「納蘭今歌,我們同為女人,這個納蘭信德當時去江州的所做所為,完全是咎由自取,希望你看在我們都姓納蘭的份上,不要把我們交給他啊!」
納蘭傾城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
如果自己跟林然然被納蘭信德抓去,結局肯定要悲慘一千倍。
這種時候,倒不如跟這個變態女納蘭今歌待在一起,應該還能稍微安全一點兒。
納蘭信德聞言,頓時面目猙獰,怒聲咒罵道︰「賤人,什麼叫咎由自取?媽的,今天,看老子不把你弄殘,老子就不姓納蘭!」
隨後,再次對納蘭今歌吼道︰「今歌,這倆女人本是我們家主手里的工具而已,你把她們交給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
「哼哼,納蘭信德,你都這樣了,還想在我面前逞能嗎?」沒想到,納蘭今歌突然間冷笑一聲,面帶嘲諷之色盯了納蘭信德一眼︰「悄悄你,現在連個男人都不算了,還想跟我交易?你能找到的美女難道我就找不到嗎?」
「納蘭信德,我奉勸你一句,現在趕緊從我的別墅這里消失,否則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後,納蘭今歌再次盯向納蘭傾城跟林然然︰「走吧。」
林然然倒是不想走,但現在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還是被納蘭傾城給拉進了別墅里。
見納蘭今歌根本就無視自己,甚至還出言譏諷自己,納蘭信德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罵罵咧咧叫道︰「媽的,一個心理變態的女人,竟然敢對我如此囂張,就算是現在我已經成了廢人,可你別忘了,狗急了也會跳牆呢,看我今天不咬死你!」
納蘭信德在看到納蘭傾城的剎那,已經徹底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納蘭信德只有一個想法,蹂躪這個納蘭傾城,其它的什麼都不在乎。
怔怔地盯著納蘭今歌的別墅,納蘭信德眼神中泛起了道道血絲,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沈少,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納蘭今歌就是你的了。」
掛了電話之後,納蘭信德再次深深看了納蘭今歌的別墅一眼。
什麼兄妹情誼,什麼都姓納蘭。
全部都是扯淡。
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嘛,那今天,我就讓男人玩了你!
納蘭信德咬著牙,揮了揮手對那兩個黑衣人喝斥道︰「趕緊把我送到納蘭家的門口,我有要事。」
因為納蘭信德已經被廢了,但畢竟還是納蘭家的人。
可是,他身邊的打手卻都非常弱了,在整個納蘭家也是墊底的存在。
這倆黑衣人如果真要打架的話,頂多也就能跟普通人一樣。
所以,想要對付納蘭今歌,納蘭信德自己根本無法解決,只能求助別人。
好巧不巧,就在前段時間,納蘭信德得知燕都四之家族之一的沈家有位沈少爺,卻偏偏看中了納蘭今歌。
那位沈少爺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要得到納蘭今歌,但怎奈蘇家如今對沈的防範極嚴,外姓人根本就無法混入沈家。
有一次,那位沈少爺找到了納蘭信德,說只要幫他接近納蘭今歌,以後他就幫助納蘭信德在燕都立足,暗中支持納蘭信德。
現在在整個納蘭家,納蘭信德已經跟下人一個地位了,只要是稍微一點兒修為的人也根本懶得搭理他。
正因如此,他還糾結了很長時間。
但一旦被人得知自己對付自己納蘭家的人,納蘭信德知道下場肯定會很慘。
可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要能夠將納蘭傾城給折磨得生不如死,解了心頭之恨,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
納蘭信德被自己手下的兩個黑衣人抬上的轎車,快步朝著別墅外駛去。
與此同時,納蘭今歌站在別墅二樓的陽台,看著納蘭信德帶著怨恨的離開,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
在她的身後沙發上,林然然跟納蘭傾城正忐忑不安的盯著納蘭今歌。
納蘭今歌緩緩轉過身,整個人仿佛一下子放松下來一般,坐到了納蘭傾城對面,輕輕嘆了一口氣,幽幽地問道︰「你們要喝點兒水嗎?」
這一瞬間,納蘭今歌仿佛換了個人般,臉上浮現出疲憊之色。
林然然瞪大著眼楮,有些不知所措。
納蘭傾城卻是咬了咬嘴唇,顫聲道︰「謝……謝謝你幫了我們。」
「幫你們?」納蘭今歌苦笑一聲,回身給林然然和納蘭傾城分別倒了一杯水,然後又把自己的手機扔給了納蘭傾城︰「你快打個電話吧,給葉天,如果他能來救你們的話,就盡快來。我應該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如果他不是男人,那今天我該做得也已經做了。」
「你什麼意思?」听到納蘭今歌突然說出這番奇怪的話來,納蘭傾城跟林然然都感覺莫名其妙。
納蘭今歌笑了笑,反問道︰「呵呵,是不是在你們的心里?我只是一個變態?是,我承認,我喜歡女人,那只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男人不可靠。其實在納蘭信德從江州大敗而回的時候,我就奇怪,一個小小的易天集團怎麼會敢燕跟納蘭主家的人對抗?」
「我很好奇,所以,我悄悄去調查了一下,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叫葉天的家伙。那個家伙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對你們倆人呵護倍至,甚至于根本不懼怕任何險惡的勢力。如今我听說他已經將整個江州的地下世界都給吞並了,我倒是非常期待見見這個人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