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
戴子銘盯著斗笠人的那張臉,腦海中靈光猛得一閃,終于記起來了。
戴子銘清楚地記得,當時曾經去過茅山的時候去參拜過茅山供奉祖師爺的祠堂,里面有一副畫像似乎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難道,對方是茅山的某位前輩不成?
不對不對,怎麼可能,在祠堂里的茅山前輩早就死了,難道面前這個人是茅山某位前輩在俗間的私生子?
想到這種可能,戴子銘默默點了點頭,感覺很有可能。
不對不對,他是青鬼門門主啊。
戴子銘再次搖頭,感覺腦海中一團漿糊了。
然而,水月看著戴子銘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樣子,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猛得一抬手,朝著戴子銘就沖了過來,想要將戴子銘手里的天璣盤搶過來。
看到水月沖過來,戴子銘也終于清醒了。
「你想搶天璣盤?這是我從朋友那里借的,就算是你有本事能到這里來,可是,你想要把天璣盤從我手里搶走,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將手一揮,戴子銘的手里立刻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仿佛遙控器般的東西。
然後在上面輕輕一按,無數把小飛刀從水月的背後那面牆上飛了出來,以急速彈射的速度徑直射向水月。
水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些飛刀朝著自己飛來,眉頭輕輕一皺,連躲都沒有躲,卻是冷笑一聲︰「小子,找死!」
抬手一把抓住了戴子銘的脖子。
與此同時,那些飛刀錚錚錚打在了水月的後背上。
然而,那些精鋼打造的飛刀卻宛如脆皮紙一般不但沒有刺入水月的身體,反而發出一道道清脆的聲響之後,盡數折斷了。
「如此雕蟲小技,還想跟我作對?」水月抓住了戴子銘的脖子,輕輕往上一提就將其提起來了。
在水月面前,戴子銘雖然修為已是不弱,但此時卻仿佛小雞仔般根本就沒有半點兒還手之力。
戴子銘驚恐的同時,臉色瞬間漲紅無比,呼吸也窒息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
戴子還想再次按下手里的遙控器,卻一把被水月搶了過來,用手輕輕一捏,將那個遙控器捏碎。
隨後,水月把戴子銘身上的天璣盤搶了過來,低頭看了兩眼,確認是天璣盤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水月自從悄悄把差點兒死掉的鏡花救走之後,憑著身上的天璣盤,很快就能感應到另外一塊天璣盤的下落。
對于水月來說,只要確定了天璣盤的下落,再想要找進戴子銘這里,簡直不要太簡單。
就算是這里是龍潭虎穴,可在水月的眼里,卻不過是小孩過家家一般。
得到了這塊天璣盤,水月心頭大喜,一只手掐著戴子銘,就欲直接將他掐死。
然後,快速將天璣盤給全並在一起,把里面的東西釋放出來。
誰知道,就在水月準備將戴子銘殺死的時候,整個密室突然搖晃了起來,戴子銘臉上浮現出狂熱之色,用極度虛弱的聲音低聲叫道︰「哈哈,哈哈,我不管你是誰,更不管你跟茅山有沒有關系。今天既然你想搶走天璣盤,那你就是敵人。」
「是敵人,只能死路一條。」戴子銘邊說著,目光中透著坦然︰「就算是你本事再大,可在這里,你依舊逃不出去的。」
水月聞言,似乎也感應到了危險︰「你想將這里爆炸?」
整個密室的下面可全部布滿了炸藥。
剛才那個遙控器被水月捏碎了,就已經開啟了炸藥的導火索。
這種也是防止有修為極高的人闖入,里面的人只能與對方同歸于盡了。
水月雖然修為厲害,就算他現在佔據著淨塵道長的軀體,但如果被炸彈給炸掉的話,那恐怕魂魄也得受到沖擊,就算不死也得月兌層皮。
目前的水月,根本就沒有硬抗現代化炸彈的本事,否則的話,他何必屈居于一個小小的青鬼門,早就將整個華夏甚至整個世界都以強大的修為給征服了。
「好哇,想跟我同歸于盡,你想得倒是美!」水月感受到危險降臨之後,並沒有急于將戴子銘掐死。
既然你想跟我同歸于盡,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幾乎是瞬息之間,水月就將自己的手一揚,大聲喊道︰「哈哈,鏡花,今天,兩塊天璣盤已經得到。雖然你們之前同為影妖,而且共修妖丹。但是,我救了你一次,如今你已經變得虛弱不堪,只有成全于我,你才能有重新活過來的機會。這一次,你就臣服于我吧!」
話音落下,一道道綠色的光芒從水月的手心放出。
那道道綠色的光芒很快就籠罩住了水月跟戴子銘,形成了一道綠色的保護屏障。
就在保護屏障形成的剎那,埋在地底下的炸彈宛如天上神雷般伴隨著一道劇烈的轟鳴聲,將地面也掀開了。
此時,葉天在鳳林跟馮珂的帶領下,剛剛趕到了宅院之外百余米的地方。
鳳林指了指破敗的宅院對葉天說道︰「這就是龍牙他們在江州落腳的地方,那塊石頭里面是個可視電話,我去跟龍牙的人打聲招呼。」
鳳林邊說著,走到了宅院門口一塊仿佛隨意放置的石頭邊上,然後將石頭拿了起來。
「轟!」
鳳林剛剛將石頭拿了起來,巨大的爆炸聲與地面震顫的感覺同時席卷而來。
宅院里面的碎石千女散花般飛濺開來,每一塊被打碎的石頭更仿佛子彈一般,極速爆射而出,甚至可以輕松穿越宅院外圍的牆壁。
鳳林整個人都處于蒙逼的狀態了。
「什麼情況,難道這根本不是可視電話,可是我不小心觸動了什麼機關嗎?」
一塊石頭朝著鳳林的眉心處射來,鳳林卻是全然不覺。
「師兄,你愣著干什麼,快回來啊!」那些石頭飛濺的距離足有百余米遠,也幸虧這里比較偏僻,否則還以為是被隕石給炸開了呢。
馮珂一把將鳳林拉到一邊,那塊飛起的石頭仿佛子彈般擦過鳳林的頭發,將他頭上盤著的頭發直接打散,還切開了一小撮。(未完待續)